▎第三章 爱与恨，心与伤
《接下来我先去看看柱间，然后自然就是游历整个忍界了。》
《怎么，你想跟我一起游历忍界？》白夜眉头一挑追问道。
《想。》宇智波斑双手抱胸，头扭过去，不过声音很老实地传过来了。
的确。
对现在的斑来说，家人全部都死了，他自己也和柱间、和宇智波一族、和他建立的这个木叶村决裂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白夜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在明面上和他在一起。
宇智波一族，不是恨之一族，而是爱之一族。
斑的内心，希望能够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理解他的白夜多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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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视线和斑对上，白夜能够看出斑眼底那一丝隐藏到极致的焦虑，或者说希望。
《行吧，但是我有些要求。》
《什么要求？》斑眼底光芒闪烁，期待地追问道。
白夜数着手指头，当即给斑列出了几点要求。
《第一，不能用写轮眼。》
《第二，不能用任何遁术。》
《第三，不能用手里剑。》
《第四，不能用死神镰刀和宇智波团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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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不经我允许，不能表现出超出一般上忍的劲力。》
《第六，我念及再补充。》
宇智波斑双掌抱胸，反驳了一句：《老师，没有力量游历这件强者为尊的忍界，只会被欺负。》
白夜双掌插袋，靠着一座棺椁摇摇头：《但同样地，没有力量，你才能够注意到这件忍界最真实的一面。》
《等必要的需要使用力量的时候我自然不会克制你，但大部分的时间，想要感受到生活的乐趣、感受到这件忍界的乐趣，过度的力量是没有必要的。》
《答应不答应一句话，答应就带你走，不答应你就自己走。》
《......》
宇智波斑口微微一撅，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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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
白夜笑了，真是傲娇。
《成，那你就先离开此地吧，村子外等我，我先去看看柱间，看完后咱们就出发。》
《好！》斑的眼神明亮，郑重地回应了一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
木叶村中，千手柱间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睁开了眼睛。
和斑的那一战，即便柱间是最后的胜者，但柱间最后也是强弩之末了，把宇智波斑下葬后，柱间再无力气，倒在了木叶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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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的忍者发现千手柱间，紧接着千手柱间才被转移到了木叶医院。
《咳！》千手柱间咳嗽一声，掀开自己的衣服，有一道紫黑色的镰刀捅出的伤口触目惊心。
这道伤口明明业已止血，但却持续散发出让人不安的气息。
注视着这道伤口，柱间沉默了。
那股阴寒的查克拉在伤口处盘旋，阻碍着他身体的愈合，倘若他没猜错，这应该是斑这几年来专门针对他的体质开发出来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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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任何伤口，只要柱间全力催动自己的仙人体恢复能力，都是能够消除的。
但这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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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叹息了一声，撩上了自己的衣服。
就让这道伤口向来都存在下去吧，身体上的疼痛，能够让他好受些。
《柱间，不考虑愈合一下斑留下的这道伤口？》白夜猛然出现在病床旁边。
《老师？你如何来了！....咳咳.....》
注意到白夜猛然出现后，柱间刚想起身迎接，结果下一刻就因为牵连到了那道伤口而咳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斑留下的这道伤口，不如何好受吧。》白夜追问道。
千手柱间苦笑一声，紧接着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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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里。》白夜感叹一声。
估计原著当中，柱间也是像现在这样，任由斑给他留下的伤口在身上侵蚀吧。
要不然，柱间如何可能那么早就去世？
阿修罗查克拉转世倘若想活，至少能和斑一样活到木叶47年，并且大概率能够活的更长。
《老师，我现在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为了村子，竟然杀了斑，那可是斑啊，您是最清楚我和斑的关系究竟有多么要好的，甚至在我的心中，扉间都没有斑重要，但是，我竟然杀了他。》
《老师，我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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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有些激动地看着白夜，吐出了自己的心声。
白夜叹息一声，他知道千手柱间内心现在是极为复杂的。
白夜按住千手柱间的肩部，让千手柱间微微安心了些。
《柱间，是对还是错，这件问题的答案要靠你自己去探寻。》
《我可以送给你一句话。》
《既然选择了梦想，便只顾风雨兼程。》
既然选择了梦想，便只顾风雨兼程....
千手柱间默默念着这句话，眼神中的光芒微微变得自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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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这次归来要不要在木叶村挂一个职，只要您想的话，火影的位置都可以给您，我相信木叶村一定能够在你的带领下变得更好的。》
对于白夜的实力，千手柱间很是清楚。
如果这件世界中除了那些神话中的人物，有谁还能够打败他的话，那这件人只有可能是白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白夜起身身来，摆摆手：《我可不想被甚么事情束缚住，我不会加入任何一个村子。既然木叶村是你和斑创造的孩子，斑现在不在了，那你就更要好好地做好你的火影。》
《再说了，当一年火影然后沉睡十年，这样的火影恐怕没有人愿意要吧。》
被白夜明确地拒绝后，千手柱间有些微失望，但是紧接着又恢复了阳光。
《那老师，接下来您要去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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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啊，沉睡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件忍界，我去其他国家看一看这忍界的模样。》
《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你说呢？你跟我一起去，这初代火影谁来当。》
《......》
《那我有甚么能够帮助到老师的吗？》
《不要透露出和我有关的消息，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另外，接下来忍界中出现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要惊奇，因为那十有八九是我做的。》
《是！老师。》
《别这么拘束，放轻松，我走了，好好活着，有时间回来再归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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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再见。》
病床上，千手柱间眺望着远方。
倘若有可能，他希望和白夜一起去。
但可惜，他是火影。
千手柱间摸了摸自己身上那道紫黑色的伤口，还是没有选择愈合。
还能撑几年的时间。
应该。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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