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堕化的军警（17）
万圣夜的一场盛大的狂欢，两个年纪不大气盛的小伙子在浓重的节日气氛下短暂停留在了一家赌场。
其中扮成幽灵那个在认认真真地掷骰子，隔着布料都能感到少年意气却心里写满了愁苦。
《我真的不会玩这件。》幽灵小声对旁边那个化着小丑状的同伴说，《我都没看懂规则。》
《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筹码业已有幽灵几倍多的小丑业已听不见他的求助了。
果戈里正嗨着呢。
实在是不会赌.博，最终全部输了出去，幽灵可怜巴巴的注视着同伙继续在赌场上输出。
紧接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幽灵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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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幽幽地怨念地盯着他的鹤见稚久。
《你居然作弊。》鹤见稚久抬起头，《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
果戈里做了一个鬼脸，配上他的真·小丑妆看起来非常滑稽，《谁让我的异能十分适合作弊呢！羡慕了吗？》
《来来来，我帮你赢归来！》
赢了，但没通通赢。
连庄家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请这两个人出去。
你说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吧，年龄较小那个又一把都没赢过，明明看得出来是非常十分认真的在赌了，但就是运气差到极点。
但说不是来砸场子的吧，年龄大点那个又手气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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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这个赢了多少彼就输了多少。
《我自闭了。》鹤见稚久放下骰子，满脸佛系，《我要去找费佳。》
《这就要结束了？》小丑看起来还有点遗憾，一副还没有玩够的样子。
《我们不是来玩的。》幽灵左右晃了晃脑袋，《费佳还等着我们去接他呢。》
《噢——倘若你在忧虑的话，那你小看费佳了。》果戈里又赢了一把，他看起来满不在乎，《那家伙有着连魔鬼都能说动的口舌，我们能够等一会再去。》
《不，主要是我不想玩这件了。》鹤见稚久痛定思痛，一点尝到赌.博甜头的心情都没有，《和费佳下五子棋至少能悔棋呢！》
赌甚么赌，他一局都没赢过！
《太没出息了鹤见君，没想到只下五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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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轻巧，你去赢某个试试。》幽灵拍打小丑的臂膀，一声接一声地催促，《科里亚、科里亚！开始了——开始了——》
《哇啊啊啊！可我不想一个个去杀。鹤见君，你清楚这位老板有多少雇佣兵守门吗？》小丑比了个夸张的数字，他很光棍地说，《要不我们就把费佳扔在这儿？反正他也能自己归来。》
《你们的情谊是塑料做的吗？》鹤见稚久惊呆了。
《如何可能，费佳亲亲是我的至交好友，唯一认可的挚友！》果戈里展开斗篷，他兴致高昂的音色在鹤见稚久身边响起，《倘若能杀死他就更好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鉴定完毕，塑料挚友情。
《噢，那你加油。》鹤见稚久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正好是万圣夜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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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适才说完，果戈里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鹤见稚久的作战风格。
喷涌的火花并不是追逐天幕的烟火，而是爆炸的时候迸发出的光亮。
地板的摇晃让果戈里扶着桌子，用斗篷掩盖口鼻避免灰尘呛到自己。
刚才还熙熙攘攘的赌场此刻寂静到极点，只剩下一星半点的墙砖坠落声。
杀什么杀，直接某个AOE上去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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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果戈里瞪着目光发出了第一份感想，《费佳可能业已开始后悔同意你加入天人五衰了。》
《但是我喜欢！》小丑脑后的麻花辫欢快地随着本人的动作起舞，《再让战场变得更盛大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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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夜自然要闹鬼啦！》鹤见稚久耳朵竖起来，像柴犬一样扑棱扑棱的欢闹。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果戈里和鹤见稚久两个人凑在一起那一定会是噼里啪啦一顿巨响。
甚么？
甚么费奥多尔？
那是谁？不认识，有万圣夜的狂欢好玩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需要的异能者资料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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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垂下眼眸，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这里是赌场的地下室深层，储藏部分资金不假，偶尔还会用来关押出千的赌客——顺便一提他就是这么进来的。
费奥多尔起身，想着现在应该有人下来接他的时候，墙壁震动了一下。
很轻，毕竟此地是地下，只能判断出是一场爆炸造成的。
《啊啊……真是的。》费奥多尔叹了口气，对这种现象表示出了令人惊恐的纵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倘若是果戈里看见了一定会惊呼费奥多尔是不是被甚么人附身了。
但那份情感果戈里是不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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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知己，也非爱情。
费奥多尔期待着，鹤见稚久口中的回报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不会猜，不是只因对鹤见稚久的信任还是其它，是只因根本猜不出来。
那小子换新计划比翻书还快，没这个必要浪费脑细胞。
但是在慢悠悠地走上楼层之后，费奥多尔还是忍不住，升起了分开果戈里和鹤见稚久的想法。
这两个家伙，相性差是一回事，但在起哄上那实在是天生一对。
《费佳亲！！》
顶着幽灵装扮的鹤见稚久不清楚从哪钻出来，白色的幽灵外袍上有溅上去的腥红血迹，叠着已经褐色的血斑，看上去说不出的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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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要整个人扑到费奥多尔身上，搂着黑发俄罗斯少年的脖子亲昵的贴近。
《你看！我和科里亚成功潜入了！》
《倘若你指的是全杀死就没有人发现这种潜入那大可不必。》费奥多尔清冽的瞳孔里蕴含着上佳的葡萄酒，倒映出最容易喝醉的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是国际通缉犯，这样会被发现的。》
费奥多尔警告道。
随着他的音色落下，本身就被炸弹爆破得摇摇欲坠的大门‘碰’一声被撞开，大批的警察鱼贯而入。
国际刑警顺着蛛丝马迹找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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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家》鹤见稚久，你被捕了。》
《罪名是教唆国际罪犯Mimic运输大伤害武器、恐怖袭击亚洲城市造成数千人伤亡和上亿的经济损失、袭击联合国会议十七人……》
鹤见稚久幽灵斗篷下的表情很奇怪，他悄悄和费奥多尔咬耳朵。
《《梦想家》是什么？》
《是联合国一致下定决心给你起的称呼或者代号，和我的《魔人》差不多吧。》费奥多尔反而意外地看了一眼这只幽灵，《你不清楚？》
白袍幽灵诚实地摇摇头。
《这个称号也太难听了吧，通通就是在嘲讽我。》鹤见稚久皱起鼻子。
《梦想家梦想家，白日梦想家。这肯定是被我找上门过的那好几个政客取的，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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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很贴切，通通符合稚久的伟大目标。》费奥多尔轻笑一声，《你那可是比什么都要宏伟的目标，连‘理想’二字都不足以承受，梦想家倒正好。》
幽灵撇过头，哼出一声鼻音。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两个罪犯还在咬耳朵。
《这句话似乎很耳熟，我上次差点被抓的时候也听见过。》白袍幽灵那两颗挂着装饰的黑豆豆目光呆萌地看天。
博学多才的费奥多尔不需思考就给出了答案，《米兰达警告。美利坚合众国的法律，这次抓你的人看来是带着私心来的。》
《那我岂不是连国际法庭都上不了直接被扭送异能监狱？》
费奥多尔咬住大拇指的指甲，《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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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行，我还没把我的万圣节礼物送给你呢。》鹤见稚久说着拿出一个遥控器。
他思考到了这样的可能性。
穷举出来的每一个下一步都带着杀戮和血腥。
费奥多尔停顿半秒，发自内心地赞赏道：《你真的是个在天赋的界域线上走钢丝的人才。》
鹤见稚久，一个头脑并不过人的少年，站在天才与疯子的界限上被拉着退了一步。
正是这一步，让费奥多尔看清了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潜力还没被神威发掘。
罪即是呼吸，罪即是思考。
这是费奥多尔曾经说过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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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要加上一条。
鹤见稚久，存在即是罪孽。
…
果戈里进门的时候被满地的尸体绊了一跤，差点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喂喂，人这么多的吗？》小丑用他的异能落地，回到了同伙身边。
《准备好了吗？》幽灵严肃地问小丑。
果戈里点点头，麻花辫晃晃悠悠，《这可是专门定做的，你可要准备好。》
费奥多尔看见白发的小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哥萨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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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费奥多尔自己戴的就是这种款式的帽子，但也没看过这么臃肿和护耳这么长的。
果戈里抱着一种近乎笑出声的表情举起这顶白色的毛茸茸帽子，在费奥多尔反应过来之前扣到了他头上。
费奥多尔警惕地发现果戈里的手还捏着帽子垂下来的护耳部分，而鹤见稚久业已举起了手机。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脑力派的坏处所在。
体力太差，无法反抗。
果戈里狂笑着捏了一把，一双兔耳朵瞬间从帽子两侧立起来，硬生生给魔人的病容增添了一份娇憨。
紧接着咔嚓一声定格。
那俩皮孩子还冲他喊：《万圣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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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
摸头杀蠢蠢欲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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