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翌日家里来了电话,妈妈问什么时候能回家。
孟新桥想说不回了，理由不充分，心里毕竟还是不忍,她只好说：《过年前几天吧。过完年就回学校。》
妈妈礼貌性地问了下有没有钱财买车票，她礼貌性地说了奖学金还有,话筒里妈妈松一口气的声音听得清楚。
于是孟新桥一向认为自己的智商,应该很难有想不通的事情。
除了柳老师。
不过柳老师的事情她决定不去想，反正她们两个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疑惑可能只是醉酒之后产生的幻觉，不必在意。以后见到柳老师好好打招呼，对她好几分就行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的小徒弟依旧不理她。
她即刻就要失去这个徒弟了，她很难受。
她想问问柳晚鸢该怎么办，又怕被她嘲笑，哪有当师父的对小徒弟患得患失。这样犹豫着，她就在言情区的金榜上看见了自家徒弟的书。
她上了分频金榜第五名，她才写第一本,她很厉害。
比自己这个师父都厉害。
她自己肯定也接到通知了吧，她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师父？她还生气吗？
……比起从此两个人再也不说话的话，其实跟小六谈恋爱,也不是不行。
只要她别不理自己。
这件想法闯入脑海里的时候，孟新桥某个激灵，瞪大眼睛，赶紧晃晃脑袋里的水。
哪有这样的,收徒弟收成对象,这这这,她不是这样的人。
谈恋爱没有什么好的,知人知面还不知心，何况对面的小六对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对她也没有躲了解……自己是个女生呢，小六也是女生，她都上班了。
她知道之后，怎么会喜欢某个还在念书的学生。
孟新桥觉得极为烦闷，只觉得自己总是被这些事情缠绕着缕不出头绪很难过，最主要的是她居然看不心领神会自己到底在想甚么，这很可怕。
学校业已正式放了寒假，校园里只有很少的留校的博士生在，食堂关门，小吃街关门，整座校园空空荡荡，跟平时到处是人的景象完全不同。
每天学习看书码字的孟新桥后知后觉，再这样独自烦闷下去，自己大概率会憋出病。
她给柳晚鸢打了电话。
柳晚鸢：《嗨！早说你无聊！姐姐带你出来嗨！！！》
孟新桥做好准备跟柳晚鸢出去厮混一整天，刚上公交车，就没忍住又给小六发了某个大红包。
《恭喜你上金榜了。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文章写得很好，一定做了大量功课，也读过大量书。其实你倘若没有我也会写得很好。总之祝贺你，师父给你的红包一定要拿哦。》
公交车慢吞吞地走，孟新桥注视着窗外下过雪的街道上匆匆忙忙的人，只认为天地之间，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本就不多，对自己好的人更是稀少，能温暖自己的人倘若从此消失不见，自己该有多难过。
小桥流水：《师父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有甚么想法咱们商量，有些事……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孟新桥这样想，心里忽然像是被甚么东西拨动了弦，一股暖劲从心口窜到脑顶，又流到脚心，让她在公交车上坐立难安，好像有甚么不得了的想法破土而出就控制不住，她恨不得马上就把小六抓出来，问问她，还……喜不喜欢自己。
于是柳晚鸢在商场见到孟新桥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抓耳挠腮。
可是这种话，她一个拒绝过她的师父又如何说出口呢？
《怎么了？》柳晚鸢十分奇怪：《丢东西了？》
孟新桥：《哎，不是。我也说不心领神会。》
柳晚鸢恍然：《你这是找我出来谈心的？说说呗，遇到甚么事儿了。》
孟新桥不知当讲不当讲，小六柳晚鸢是清楚的，她喜欢自己这件事，过去了很久，或许早就不喜欢了，也许只剩下埋怨或者只是一时冲动的事不好讲，她不好把这件事讲出来，毕竟也是隐私。但自己又纠结，只好斟酌着说自己的小徒弟还是不理她。
柳晚鸢：《嗨，就这点儿小事，当师父的还有缺徒弟的？不理就不理，下某个更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新桥：《可是我觉得她很好。》
柳晚鸢：《……》
柳晚鸢：《靠，你不对劲。》
孟新桥：《我还好吧。》
柳晚鸢：《你想跟你徒弟搞对象？》
孟新桥震惊。
柳晚鸢：《靠。之前我看论坛调侃你们还纯吃瓜看戏，没念及还真的是爱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新桥赶紧解释：《不不不，和你想的还是不太一样。》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你喜不喜欢她？》
孟新桥呆了半晌，叹气：《就是此地不一样。我不知道。》
喜欢肯定是喜欢的，像孟新桥这样的人，很难不喜欢某个成天在她旁边吵吵闹闹撒着娇的女孩。她聪明又有天赋，单纯善良热情有主见，每一条都戳在孟新桥的点上。
但她不知道这能不能称得上那种喜欢。
或许她只是寂寞，只是贪恋小六带给她的温暖，但这算是喜欢么，到底是师父对徒弟的喜欢，还是能够谈恋爱的那种喜欢？孟新桥不清楚。
《我只是单纯不想失去她，想要让她继续当我的小徒弟，每天跟我说说话就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晚鸢一脸鄙夷：《你挺渣啊。》
孟新桥：《……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了。》
柳晚鸢：《你那徒弟不会喜欢你吧，不然你干嘛这么纠结，或者她干嘛不理你？》
孟新桥：《……》她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柳晚鸢：《啧啧啧。》
孟新桥：《我先走了。》
柳晚鸢：《你自己看看你多渣，又怂又渣。》
这一天两个人逛街吃饭唱歌蹦迪玩了个遍，孟新桥被柳晚鸢人身攻击一天，劝自然是也劝了，听她也听了。
柳晚鸢：《你夜间上我那儿住，我自己又没有家长，咱们夜聊。》
孟新桥：《我没带睡衣。》
柳晚鸢嗨一声：《带甚么睡衣，我给你拿新的！》
意识清醒的时候，社交地板孟同学是打算在屋子里装死的。外面就算有人，找的也是柳晚鸢，她也不认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没想到这样想着，却听见耳熟至极的声音：《又自己玩到后半夜？》
柳晚鸢：《没自己呀，跟朋友一起，要不我才不那么晚，她就住我这儿，当当当当——》
虚掩的门就这样被打开，孟新桥蒙头蒙脑地坐在床上，呆滞着一双眼睛看满脸开心把她当展示品一样的柳晚鸢，和面无表情的柳夕照。
柳夕照看她几秒，唇角勾起某个弧度：《呦，睡一起了。》
孟新桥：……
***
柳老师只是来喊柳晚鸢回奶奶家，她睡觉睡得昏天黑地不接电话，于是才来家里找。
这些是头脑发蒙的孟新桥穿着柳晚鸢的睡衣坐在餐桌上吃着柳晚鸢随手下的速冻小馄饨的时候清楚的。
孟新桥低头吃馄饨，柳晚鸢和柳老师在斗嘴，一碗馄饨吃完，喝多了酒的头脑变得正常，柳晚鸢先吃完把碗送厨房里，孟新桥一抬头就看见柳老师在看她。
柳老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领口：
《睡衣尺寸，不太适合你。》
孟新桥低头：……
是，柳晚鸢胸大，她扣子也没有好好扣，穿着空荡荡也很正常。只是咱就是说，柳老师到底有没有在人身攻击？
柳老师继续：《你还挺自来熟的，早清楚那天我就留你住我家了，那么晚你走了我也不放心。》
……这马后炮也是时间有点久。
柳老师：《那天确实不好意思，我喝多了，你走之后我才想起来太晚，应该留你住下来。》
如何还没完了。
柳老师叹口气：《下次吧，我请你去我家吃饭，和这丫头一起，晚上也可以住我那。》
孟新桥想，这倒是也不用的。
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这件。
那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也不清楚，恍惚间她总觉得自己似乎什么事情做得不太对，却浑浑噩噩想不通，直到跟着柳晚鸢出了门，听柳晚鸢开柳老师的玩笑：
《听说大伯又给你介绍对象了？青年才俊诶，这次如何样？》
柳老师答：《很好行了吧，跟谁谈恋爱不是谈。》
这样说着，落后一步的孟新桥又自然地关了门，柳夕照回头也想替妹妹检查一下门有没有关好，一回头，便又蹭进孟新桥怀里。
孟新桥关门的手指头一紧，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垂着眼看柳夕照。
柳夕照：《啊哦。》
她笑起来：《如何回事小朋友，每次都这样。》
这样是哪样？孟新桥知道，但她说不出口。
柳晚鸢心最大，自己家的门靠两个其他人关，还从来都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说着话，根本也没看背后：《反正你从小就听话，长相学历工作都没得挑，想娶你当儿媳妇的家庭早就把队排到鼓楼了，你可得好好选选，选中了就早点结婚，你日子过得好，奶奶就不会催我收心了哈哈哈哈……》
她说了很多，孟新桥听到却没往脑子里进，她满眼都是柳老师那张脸，她的眼角眉梢，她转瞬即逝的小梨涡，像是木版印刷一样，一下一下用斧子深切地凿在她一团浆糊一样的脑子里。
而柳老师也只但是朝她笑一下，便回过身去，跟柳晚鸢吵嘴。
离开了门厅，走到小区，冬日里整个世界吹来冷冽的风，孟新桥跟在她们后面，盯着柳老师的背影，忽然明白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里。
她连感情都不懂，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真是病得不清。
作者有话说：
小六不理师父的第n天，小孟继续混乱
单方面掉马倒计时，没几章了
孟新桥想说不回了，理由不充分，心里毕竟还是不忍,她只好说：《过年前几天吧。过完年就回学校。》
妈妈礼貌性地问了下有没有钱财买车票，她礼貌性地说了奖学金还有,话筒里妈妈松一口气的声音听得清楚。
于是孟新桥一向认为自己的智商,应该很难有想不通的事情。
除了柳老师。
不过柳老师的事情她决定不去想，反正她们两个本就不该有什么交集,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疑惑可能只是醉酒之后产生的幻觉，不必在意。以后见到柳老师好好打招呼，对她好几分就行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的小徒弟依旧不理她。
她即刻就要失去这个徒弟了，她很难受。
精彩继续
她想问问柳晚鸢该怎么办，又怕被她嘲笑，哪有当师父的对小徒弟患得患失。这样犹豫着，她就在言情区的金榜上看见了自家徒弟的书。
她上了分频金榜第五名，她才写第一本,她很厉害。
比自己这个师父都厉害。
她自己肯定也接到通知了吧，她会不会很开心？会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师父？她还生气吗？
……比起从此两个人再也不说话的话，其实跟小六谈恋爱,也不是不行。
只要她别不理自己。
这件想法闯入脑海里的时候，孟新桥某个激灵，瞪大眼睛，赶紧晃晃脑袋里的水。
哪有这样的,收徒弟收成对象,这这这,她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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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没有什么好的,知人知面还不知心，何况对面的小六对自己也不了解，自己对她也没有躲了解……自己是个女生呢，小六也是女生，她都上班了。
她知道之后，怎么会喜欢某个还在念书的学生。
孟新桥觉得极为烦闷，只觉得自己总是被这些事情缠绕着缕不出头绪很难过，最主要的是她居然看不心领神会自己到底在想甚么，这很可怕。
学校业已正式放了寒假，校园里只有很少的留校的博士生在，食堂关门，小吃街关门，整座校园空空荡荡，跟平时到处是人的景象完全不同。
每天学习看书码字的孟新桥后知后觉，再这样独自烦闷下去，自己大概率会憋出病。
她给柳晚鸢打了电话。
柳晚鸢：《嗨！早说你无聊！姐姐带你出来嗨！！！》
孟新桥做好准备跟柳晚鸢出去厮混一整天，刚上公交车，就没忍住又给小六发了某个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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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上金榜了。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文章写得很好，一定做了大量功课，也读过大量书。其实你倘若没有我也会写得很好。总之祝贺你，师父给你的红包一定要拿哦。》
公交车慢吞吞地走，孟新桥注视着窗外下过雪的街道上匆匆忙忙的人，只认为天地之间，和自己关系亲密的人本就不多，对自己好的人更是稀少，能温暖自己的人倘若从此消失不见，自己该有多难过。
小桥流水：《师父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有甚么想法咱们商量，有些事……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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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桥这样想，心里忽然像是被甚么东西拨动了弦，一股暖劲从心口窜到脑顶，又流到脚心，让她在公交车上坐立难安，好像有甚么不得了的想法破土而出就控制不住，她恨不得马上就把小六抓出来，问问她，还……喜不喜欢自己。
于是柳晚鸢在商场见到孟新桥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抓耳挠腮。
可是这种话，她一个拒绝过她的师父又如何说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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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柳晚鸢十分奇怪：《丢东西了？》
孟新桥：《哎，不是。我也说不心领神会。》
柳晚鸢恍然：《你这是找我出来谈心的？说说呗，遇到甚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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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鸢：《靠，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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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桥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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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肯定是喜欢的，像孟新桥这样的人，很难不喜欢某个成天在她旁边吵吵闹闹撒着娇的女孩。她聪明又有天赋，单纯善良热情有主见，每一条都戳在孟新桥的点上。
但她不知道这能不能称得上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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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鸢：《你那徒弟不会喜欢你吧，不然你干嘛这么纠结，或者她干嘛不理你？》
孟新桥：《……》她找个洞钻进去算了。
柳晚鸢：《啧啧啧。》
孟新桥：《我先走了。》
柳晚鸢：《你自己看看你多渣，又怂又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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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不容错过
柳晚鸢嗨一声：《带甚么睡衣，我给你拿新的！》
所谓夜聊也只是噱头，毕竟她们两个在外面又玩到后半夜才回家，迷迷糊糊洗漱睡了，第二天翌日清晨起来昏头昏脑，只认为客厅有人说话。
意识清醒的时候，社交地板孟同学是打算在屋子里装死的。外面就算有人，找的也是柳晚鸢，她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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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鸢：《没自己呀，跟朋友一起，要不我才不那么晚，她就住我这儿，当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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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桥：……
***
柳老师只是来喊柳晚鸢回奶奶家，她睡觉睡得昏天黑地不接电话，于是才来家里找。
这些是头脑发蒙的孟新桥穿着柳晚鸢的睡衣坐在餐桌上吃着柳晚鸢随手下的速冻小馄饨的时候清楚的。
孟新桥低头吃馄饨，柳晚鸢和柳老师在斗嘴，一碗馄饨吃完，喝多了酒的头脑变得正常，柳晚鸢先吃完把碗送厨房里，孟新桥一抬头就看见柳老师在看她。
柳老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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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桥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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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师继续：《你还挺自来熟的，早清楚那天我就留你住我家了，那么晚你走了我也不放心。》
……这马后炮也是时间有点久。
柳老师：《那天确实不好意思，我喝多了，你走之后我才想起来太晚，应该留你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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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师答：《很好行了吧，跟谁谈恋爱不是谈。》
这样说着，落后一步的孟新桥又自然地关了门，柳夕照回头也想替妹妹检查一下门有没有关好，一回头，便又蹭进孟新桥怀里。
孟新桥关门的手指头一紧，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垂着眼看柳夕照。
柳夕照：《啊哦。》
她笑起来：《如何回事小朋友，每次都这样。》
这样是哪样？孟新桥知道，但她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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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晚鸢心最大，自己家的门靠两个其他人关，还从来都往前走，一面走一面说着话，根本也没看背后：《反正你从小就听话，长相学历工作都没得挑，想娶你当儿媳妇的家庭早就把队排到鼓楼了，你可得好好选选，选中了就早点结婚，你日子过得好，奶奶就不会催我收心了哈哈哈哈……》
她说了很多，孟新桥听到却没往脑子里进，她满眼都是柳老师那张脸，她的眼角眉梢，她转瞬即逝的小梨涡，像是木版印刷一样，一下一下用斧子深切地凿在她一团浆糊一样的脑子里。
而柳老师也只但是朝她笑一下，便回过身去，跟柳晚鸢吵嘴。
离开了门厅，走到小区，冬日里整个世界吹来冷冽的风，孟新桥跟在她们后面，盯着柳老师的背影，忽然明白自己的问题出现在哪里。
她连感情都不懂，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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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六不理师父的第n天，小孟继续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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