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那香却不是现成的,你恐怕得等我几分时日。》石锦绣不敢空口许诺,该说的话还是要同蔡襄儿事先说清楚的。
《嗯嗯,》蔡襄儿却是满口地应着,《绣姐儿今日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石锦绣这才想起自己来找蔡襄儿的目的。
《是我有事相求!》石锦绣就将石楠被京兆府除名的事告知了蔡襄儿。
《什么?这是谁干的!》蔡家虽然没有考科举的人,可蔡襄儿也清楚府试对于某个一心只想走科举之路的人来说有多重要。
《就是只因不清楚,也不敢瞎打听,》石锦绣就实话实说,《这没几天就是下场的日子了,我怕耽误了功夫误了事,就直奔你们郑国公府来了,想着以你们家在京城的影响力,理当很容易就查出原因的。》
《对!事不宜迟,是得赶紧找人去查!》蔡襄儿就和石锦绣同仇敌忾,《但是这事得拜托我娘才行!》
说着,蔡襄儿就想拉着石锦绣往母亲那儿去,可转念间又止步了脚步:《绣姐儿,你用过午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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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石锦绣不明于是。
蔡襄儿就冲着她嘿嘿一笑:《那你就先陪着我把这顿饭先吃了吧……》
因为正赶着饭点出来,石锦绣确实也觉着有些饿,便陪着蔡襄儿一块吃了点。
待二人用柠檬水净过手,又用茶漱过口后,蔡襄儿就领着石锦绣去了母亲宁氏的院子。
让石锦绣没想到的是,郑国公夫人听闻是蔡襄儿来了,竟然连门都没开,就说了声《不见》。
蔡襄儿就隔着门同宁氏撒娇:《娘,您叫人送过来的饭菜我都用过了呀!您就别跟我生气了,我乖乖地听话还不成么?》
《大小姐,您就别费工夫了,夫人说了,她不会为了每日用餐的事情出来见您。》一个婆子模样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回话。
石锦绣一看,竟是那位之前去长兴侯府传过话的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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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嬷嬷也认出了石锦绣,她微微行了个福礼,唤了一声《石五姑娘》。
蔡襄儿就趁机揽过了石锦绣,大声道:《严嬷嬷,今儿个我真不是为了自个来的!是绣姐儿有事要来求娘!》
《既是这样,那就让她们进来吧!》郑国公夫人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门也吱嘎地一声开了。
蔡襄儿就有些得意地同石锦绣小声嘟囔:《幸亏今日是你来了,我娘都业已三天不肯见我了!》
《啊?这是为何?》石锦绣就很是惊愕。
《也不清楚是哪个杀千刀的在我娘面前乱说话,说我长得太胖,将来不好说婆家!》蔡襄儿就忿忿地道,《没想我娘竟信以为真了!不但不准让我吃肉,就连沾点荤腥的也行!你说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蔡襄儿更是气鼓鼓地发誓:《哼,要让我知道是谁在我娘面前瞎叨叨,我一定叫她好看!》
《如何?还不想进来么?》没想就在蔡襄儿抱怨的空档,国公夫人也在屋里道,《不想进来就别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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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襄儿一听,哪里还敢耽搁,赶紧拉着石锦绣进了屋。
郑国公夫人这边显然也是刚用过饭,丫鬟们还在东屋收拾着饭桌,可郑国公夫人业已移至西屋喝茶。
阅人无数的郑国公夫人只见过石锦绣两面,却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件眼神纯净的孩子。
一见她来,也不同她绕圈子,而是直接问:《襄姐儿说你有事求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石锦绣就很是郑重地跪在郑国公夫人跟前磕了个头。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没说就开始磕头了?》郑国公夫人就瞧着她笑。
《因为锦绣有事要相求夫人,并且除了夫人,锦绣也不知道还能再找谁!》说完,石锦绣就将石楠突然被考院除名的事娓娓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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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夫人听后也很是惊愕,这不是断人前程么?
《你也别急,我这边先找人去问问情况,探听个虚实!》郑国公夫人也就准备叫人。
但一想到自己拖人办事,却不事先将事情说清楚,有可能会让人走弯路时,她又将父亲在通州被官府逮捕的事都说了出来。
石锦绣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郑国公夫人有关父亲的事。
《你父亲惹上人命官司了?》郑国公夫人这回更惊愕了,《你这孩子,为何不先说这一件?难道你父亲的命不比你弟弟考试的事情更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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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锦绣只得实话道:《父亲是被人冤枉的,并且我业已找了人去疏通了,反倒是弟弟这边……即便他是被父亲所牵连,可我父亲那边的罪还没定下来呢!岂能因此就除了我弟弟的名?即便将来定下了罪名,再来夺我弟弟的功名也行,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就用莫须有的罪名扼杀了他的前程。》
《是这个理!》郑国公夫人就点了头,紧接着同立在一旁的严嬷嬷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去告诉外院的林总管,就说是我说的,让他亲自去官府跑这一趟,去问问能不能看在咱们郑国公府的面子上,先让石楠那孩子参加了府试,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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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嬷嬷就唱了个喏退下,郑国公夫人却轻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石锦绣坐过去。
郑国公夫人是某个很讲究眼缘的人。
她之前就从来都不喜欢石珊瑚,认为那孩子只是看上去精明,实际一肚子坏水,是只因襄儿喜欢,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没想那丫头竟那么大胆,居然敢把她的襄儿往水里推!
好在没有出什么事,如今襄儿也同石珊瑚疏远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可石锦绣这孩子却和石珊瑚不一样,心灵纯净、眼神真挚,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九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坐我旁边来。》郑国公夫人就笑着拉了石锦绣的手,问了些日常的生活起居,紧接着就鼓励她多同蔡襄儿往来,《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我就襄儿这么某个女儿,平日里难免骄纵了些,你就多担待。》
《娘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蔡襄儿就在一旁不满地抱怨,《我哪有您说的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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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夫人却是冲着蔡襄儿翻了个白眼,继续同石锦绣道:《去衙门里打探消息需要一些时间,你就先去襄儿的院子里玩一会,待有了消息,我再让人唤你过来。》
石锦绣再次同郑国公夫人道了谢,就同蔡襄儿出得院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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