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慕卿宁所料,这伤口流出血的发黑,连带着伤口也开始糜烂,显然是中毒所致。
她摸出一把匕首,在烛火下烤了烤,看了眼万久,道:《忍着点。》
万久还未反应过来,慕卿宁就对着他的手下了刀。
万久脸色骤变,苍白扭曲,压抑而痛苦的叫声从喉间溢出,福清见状不忍,急得要冲上去,可一看慕卿宁神色冷凝而专注,脚步又顿在了彼处。
剜去糜烂的腐肉后,慕卿宁让他连服了几颗药丸,又将黑血排出来,一通折腾后,万久只觉得半条命都快没了,而他手上也总算是正常的鲜红色。
万久看了眼自己的手,就知刚才那苦没白受,看了眼慕卿宁,道:《谢谢。》
《别急着道谢,你筋脉断了,要重新修复的话,很麻烦。》
万久脸色微变,和福清对视了一眼,男人神色比他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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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那群人没想到做的这么绝,不仅在匕首上抹了毒,还挑断了他的筋脉,这是不打算给他留活路了。
他悄然握紧了拳头,那头慕卿宁业已起身了身,看了两人一眼,将两个小罐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这是消炎和消肿的药,你一日涂抹三次,两三日以后去本草堂找我,我会给你重新接筋脉。》
慕卿宁没说的是,消炎消肿只是这两罐药膏里微不足道的效果之一,重在能修复肌理,两三日便能见效。
重接筋脉的手术十分精细,不能出一点差错,而有了这罐药膏,手术的成功率便能高上大量。
《多谢。》
万久朝慕卿宁抱拳躬身,她摆了摆手,回身离去。
她走的匆忙,万久也来不及提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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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时辰,如今恐怕业已夜半子时了,慕卿宁加快脚步回慕府,远远的看见了慕府入口处挂着的灯笼,灯火阑珊。
晚归被人瞧见了终归不好,为了省麻烦,慕卿宁照例准备翻墙进去,可就在墙头下,她撞见了一道身影。
慕卿宁警惕起来,待到看清那道身影时有些错愕,《暗一?大夜间的你怎么在这儿?》
慕卿宁从暗影中离开了来,见真的是她,男人同样诧异。
暗一将派出去寻慕卿宁的人手召回来,忙说正事,《去府上找您您不在,殿下出事了,想请您去看看。》
慕卿宁没多问,让暗一赶紧带路,《走吧。》
一炷香的时间,慕卿宁轻车熟路的进入王府。
王府灯火通明,即便夜深了,处处都有站岗巡逻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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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凌渊的住处,慕卿宁推开那扇门,男人支着额头,眼眸微阖,长睫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金烛明灭的火光映在他半边侧脸上,敛了平日的冷戾,平添了几分柔和,五官立体深邃,下颚线精致冷峻,如同一幅绝世画卷。
慕卿宁都不由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夜凌渊听到动静,睁开潋滟清冷的凤眸,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来了?》
慕卿宁这才回过神,上下端详了一眼夜凌渊,见这厮好好的,困惑追问道:《你这不是好好的,暗一为甚么说你出事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经过这某个月的治疗,夜凌渊的身体慢慢好转,业已可以起身来行走。
慕卿宁坐到桌边另一侧的圆凳上,让夜凌渊伸手,习惯性的伸手搭上他的脉搏,刺出一滴血放到空间里化验。
转瞬间,她细眉微拢,《你最近,可有过精神倦怠,头晕脑胀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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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明灭,深邃漆黑,看不清在想些甚么,只道:《有。》
旁侧陪着的元管家适时开口,《其实不止殿下,府里不少下人也有。》
慕卿宁看了眼他,《那就奇了。》
《元管家,带我看看你们近日的饮食。》
《好,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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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管家没有推辞,亲自带着慕卿宁去后厨转了一圈。
路上,元管家追问道:《慕小姐,殿下的脉象,可是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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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体内猛然多了一种毒素,可我三天前给他把过脉,那时还是好好的。》
元管家顿时明白过来,命人彻查府上这几天的饮水和食材。
可排查一圈下来,连碗筷锅具都没放过,却没发现有何不妥。
慕卿宁不信,亲自进了后厨检查。
后厨木架上还堆放着不少食材,她伸手一一抚摸,空间里的仪器通过她的手扫射这些食材,最终,她的手停留在地上养着活鱼的木桶上,脑海中猝然发出一阵警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鱼有问题。》
她利落的抓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扔到案板上拿起菜刀就对半砍下,一声巨响,水花四溅,过程一气呵成,看呆了旁边的几个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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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肉扔进空间里检测,慕卿宁起先怀疑是有人给鲈鱼喂了毒,但检测出来的结果证明,只是鱼肉表皮受到了一种气体熏制。
慕卿宁转头看向元管家,问道:《他这两日可有吃过鱼?》
可以确认不是平常的风干或熏烤,而是意外染上了某种气体,和夜凌渊体内的毒素,一模一样。
元管家点头,《有,夜间的剩菜还在橱柜里。》
他说着,示意下人将那盘剩下的红烧鱼端到慕卿宁面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慕卿宁空间里登时响起警报,她用银针翻了翻,银针没有变色,又用手在鱼肉上扇了扇,除了鱼肉的鲜香味,细闻之下,发现还有一股幽微而又突兀的香气。
慕卿宁可以确定,这股香气并不属于这盘鱼该散发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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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府上最近可有熏过什么香?》
元管家一愣,随着慕卿宁的话细细回想。
《殿下素来不喜用香,所以府上也甚少用……你们好几个,过来。》
元管家将平日洒扫的下人叫过来细细盘问,这才得知有人在夜凌渊书房里点过香,但这香也是府上采购过来,下人才点上的。
如今所有矛盾都指向了采购这香料的人,人被带了上来,一听情况,立马吓得跪了下来。
《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这是京中新引进的棠丝香,我昨日外出采购时瞧见,觉得新鲜便买了几盒归来,没想到这香会有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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