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陈若仪的伤口,花陌灵业已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她现在只想回屋里去好好睡一觉。
恐怕要想从陈若仪的口中问出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事,估计要等到陈若仪的脸完全恢复以后了。
花陌灵艰难地冲夜池暝摆了摆手,便回屋一头瘫倒在了床上。
《阁主,您可不要轻举妄动……》
花陌灵的脖子上搭上了一柄长剑,花陌灵认得,那是若雪的琉璃剑。
《若雪,你还是执迷不悟。》
花陌灵淡淡开口,嗓音里有说不出的疲惫。
《昨日从你旁边经过,我便察觉到你体内的灵气业已荡然无存,天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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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如何?我要杀了你!将无情阁从你手中夺归来!》
《若雪,你可知,若风跟我说了什么,我才答应放你出来?》
若雪的身体有些微微僵硬。
花陌灵见若雪没有反应,便继续说下去:《若风说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下个月成婚,想要你在场。》
《我跟大哥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若雪手中的琉璃剑又挨近了花陌灵的脖子几分,花陌灵白皙的脖颈依稀可见丝丝血红……
《擅闯阁主卧房,意图对阁主行刺,若雪,你可知,凭着这两项罪名,我便可以让你命丧当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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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雪隐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手中的剑有些微微颤抖。
她当然知道,断腿,剜眼的刑罚她不是没有亲眼见过。
想了想,若雪却是把心一横:《花陌灵!自你出现,阁主便没有看过我半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若雪的灵气慢慢包裹了剑身,琉璃色的剑在灵气的缠绕下显得如梦似幻。
《你一定要死!只有你死了,他才能看见我!》
若雪的剑直奔花陌灵的咽喉而去!
但是就在若雪的剑业已刺穿花陌灵咽喉的时候,若雪的剑莫名被什么东西击中,偏离了几寸,却仍然划破了花陌灵脖子一侧的皮肤。
鲜红的血液浸透了花陌灵的枕头,而此时的花陌灵却是反手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抵在了若雪的心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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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陈若仪那归来还没来得及将小刀搁下,便倒在了床上,此刻竟然也算是阴差阳错的救了自己一命。
花陌灵不再同若雪多说什么,而是沉声喊了一句:《来人!》
除了若雪之外的三大护法急急赶到。
若雷和若电两兄弟注意到面前这一幕,齐齐吹了声口哨,紧接着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若风先是一愣,接着又想起花陌灵说过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底盛满了灰心之色。
夜池暝听到花陌灵的声音时眼下正洗澡,匆忙赶来的时候,竟然光着脚,连头发也是湿的。
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他立时觉得心中的大怒要烧毁了他的胸膛,隐隐的黑色灵气从他的身体里溢出来,对着若雪,重重的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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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戴着面具,看不出喜怒,只那双碧绿的眼睛便让若雪觉得如坠地狱。
他搂过花陌灵,查看她脖颈上的伤势。
《不要紧。》
夜池暝注视着手上溢出的黑色灵力——这种颜色的灵气,让夜池暝不太敢给花陌灵治疗伤口。
花陌灵却是满不在乎的挥手一挥,只简单取下一方帕子捂在自己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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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站在了若风的面前:《依照阁规,若雪三番两次对本阁主不敬,还意图行刺本阁主,》花陌灵的容颜上又挂上了招牌似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若风,你说本阁主该如何处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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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杀令一出,哪怕不是无情阁的弟子,若是见了若雪,也会动手,想从无情阁这讨一份人情来。
原本一脸绝望的若风定了定自己的心神:《驱逐出阁,并在江湖上下追杀令!》
《筋脉不毁?》
《修为不废?》
若雷和若电两兄弟异口同声的发问,若风却是满脸痛苦地闭上了目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断脚剜眼已是花陌灵格外开恩,留着她一身的修为想必也是想放她一条生路,若风清楚,这已经是花陌灵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夜池暝目光灼灼地盯着花陌灵受伤的脖子,一拍桌子,竟是将桌子轰的粉碎,飞溅起的木屑深切地地扎在了若雪的脚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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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池暝的音色有些咬牙切齿:《不可!定要让她吃点苦头!》
但是若雪却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注视着夜池暝勃然大怒的神态,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力地揉捏着。
《花陌灵,我只恨,没有早早地解决了你!》
《若雪!》若风大声呵斥,生怕她再说出甚么惹怒了花陌灵和夜池暝。
《哈哈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若雪突然迸发一阵狂笑,笑的无比凄厉。
《我与你二十几年的情分,竟不敌她与你相处的短短一年……》若雪笑出了眼泪,注视着夜池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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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性命,不知你容貌,甚至除了阁主之外都不知该唤你甚么,但是我却傻傻的爱了你十几年……》
若雪说着,竟硬生生地吐出了一口心头血!
《好,真是好啊……》若雪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夜池暝的容颜上:《无情阁,当真无情!》
《既然无情阁待我如此,我便再没甚么可留恋的了!》
说完,若雪凝起心神,竟生生震断了自己的四阶修为!
《从今以后,我与无情阁,再无瓜葛!》
若雪有些踉跄的走出了花陌灵的屋子,用背影对着众人:《花陌灵,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夜池暝从刚才就从来都想要动手,却被花陌灵紧紧抓着胳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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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风谢过阁主不杀之恩。》
若风跪在地上,一滴泪顺着他眼角狰狞的伤疤落下——那还是当年他与若雪还未遇见夜池暝的时候,为了保护若雪遭人欺凌,而留下的。
《可惜若雪并不懂你的良苦用心。》花陌灵摇头,不过却生不出任何同情的心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属下只求问心无愧!》
夜池暝却低沉道:《阁主受伤,你也有责任,自己去塔牢领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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