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未直接点明说白婆是专门到这来出手脏物的了。
毕竟白婆与这条暗巷能让人看出的唯一关联,也就是出手脏物了,真交易甚么见不得光的东西,白婆也没彼斤两去弄到朝廷的禁物。
但是向夜阑仍是不解,自己分明都业已允准白婆将脏物带走了,她又何必连夜带着东西来到此地出手?
去当铺岂不是能当更多的银两?
难不成,白婆是在怀疑自己放走她的用意?
还是说……
向夜阑甚是在意地紧随其后,与薄昭旭一同借着昏暗的天色躲在了一旁的房瓦下,做好了面对一家见不得光的地下当铺的准备。
白婆手上有什么不能在当铺脱手的东西,不能让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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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映入眼帘的,是一户破落的人家。
这窗子还是纸糊的,业已被风雪砸出了好些破洞,如今只是将将着用。
屋内只有巴掌大的地方,却挤满了各个年纪的孩童,残破的桌椅边,坐着一个身着破布粗衣的妇人,用歪歪扭扭的烛台托着燃烧的一截儿的蜡烛与白婆言语:《娘,您如何这么晚就来了?》
娘?
白婆还有女儿?向夜阑差点以为是自己漏打听了什么事,可自从向夫人嫁到向府以后,白婆除了采买所需之物,就从未出府半步,哪来的时间生孩子?
看起来只能睡下两人的木板床挤了六个身形瘦弱的孩子在安睡,床边还铺了一张单薄的床褥,应是妇人自己睡的。木板床晃了晃,竟是有个装睡的孩子还未睡下,机灵地跳下了床,跑到了白婆的边上。
他瞧着能有十来岁的长相,身形却瘦弱的像是五六岁的孩子,趴在白婆腿边撒娇:《婆婆,你这次有没有给我带糖吃啊?》
白婆掏了掏口袋,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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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口袋才提醒了她,这次来意与以往有所不同。
白婆只好摸了摸小少年的头:《婆婆这次忘了,下次来再带糖给你吃,好不好?婆婆先记上,下次要给典儿带更多的糖。》
小少年欢喜的嗯了一声,悄悄的说:《好!那我等婆婆下次来!》
妇人把小少年揽到了怀里,嗔怪了两句:《典儿,婆婆不能每次来都给你带好吃的,带的时候,你要好好感谢婆婆,没有带的时候,你也不该主动和婆婆要东西,这样不礼貌,婆婆心里会难过的。》
小少年听话的应了一声,妇人才放心的劝慰白婆道:《娘,您就别惯着他了,小孩子少吃些糖没什么的,您腿脚也不方便,日后便少来吧,这巷子里也不见光,又潮又冷的,我是在是怕您的腿病又犯了……向家的夫人小姐们都待您那般好,您就在向府安心养老罢,我多给人洗几件衣裳,也就能顾齐孩子们了。》
妇人这话,着实是直接扎在了白婆的身上。
她如今可哪还有向府可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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