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真相荒诞不羁
无赖们交上来的银子都是零零碎碎的一两，真有意思！
赵衡山认为这事儿背后另有其人，《谁找的你们？》
《大人，是一个小乞儿，丢下话就跑了！》其中一人回道。
《对对，大人，小的也是，突然冒出小乞儿半路拦小的，让小的看准时机，把事儿闹大，一定要严惩邓氏女！》其他几人附和道。
萧策闻言，默默瞥一眼邓虎英。
邓虎英不动声色笑笑，已猜到谁在背后推动这事儿了。
顾成俩口子听到，眼中闪过惊愕。
《啪！原告顾成，是不是你请人做的？》赵衡山一拍惊堂木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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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的冤枉！小的老母无辜冤死，小的只想讨还公道，哪有那么多钱财请人闹事？小的也没胆啊！》顾成辩解道。
《你没钱财？你们卖春兰时的五十两银子哪里去了？让人闹事得利的只有你们，不是你们是谁？》邓虎英起身质问。
《我们没有！老母死了，我们便来京兆府报案，五十两银子动都没动，完好无损放家里。》顾成回道。
《真没动？那你们不会用平时攒的钱财？都是些散碎银两！当年顾青的抚恤金，你娘要走了一半的！》邓虎英不信。
《大人，真没有！我哥的抚恤金娶媳妇早已用完。
没了大哥的收入，嫂子虽在威远将军府做贴身婢女，工钱财从不肯贴补家里，家里十文钱财都拿不出，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顾成苦着脸道。
《十文钱财都拿不出？你骗谁呢！》邓虎英冷笑。
《真拿不出，不信，大人可派人去搜！》顾成急于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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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撒谎！》邓虎英猛然话锋一转。
顾成愕然，不心领神会邓虎英这话啥意思，《大人，小的没撒谎，句句属实！家里五十两没动，除此外真没钱财！》
赵衡山似笑非笑盯着顾成，《大胆刁民，竟敢欺骗本官！来人，拖下去，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衙役上前，架起顾成往条凳上拖。
《大人、大人，小的冤枉！真没有撒谎，家里没钱财！》顾成高呼冤枉。
《好，本官问你，你既无钱财，又如何请的游医，拿的药？》赵衡山问。
《呃…》顾成的音色卡在脖子里，回答不出。
《大人，我怀疑顾婆子非正常死亡！这夫妻俩为了五十两银子，谋财害命！》邓虎英点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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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看热闹的人惊呼。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说不定顾婆子把钱看得紧，小两口眼红，趁你病要你命，弄死算求！》
《不是的，大人！小的没有谋财害命！小的冤枉！小的冤枉！我母亲真的是病死的！》顾成大喝道。
《啪！》赵衡山喝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公堂不许喧哗！顾成，你有作案动机，本官认为你谋财害命嫌疑更大！
来人，打五十大板，看你招是不招！》
随即扔下令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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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将他摁在条凳上，行刑衙役举起刑棍，用力打在顾成屁股上，《啪！》
《啊！》顾成只认为屁股上火辣辣的一疼，那火辣辣如同开花，迅速蔓延至腰部、腿部。
《大人、大人！小的招！小的招！》顾成呼喝道。
《顾郎！》翠儿面露惊骇之色。
《大人，小的不该听媳妇挑唆，为了五十两银子，不给老母医治，任由老母高热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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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都怪她，是她挑唆小的！》顾成指着翠儿，吐露一切。
《甚么？真是不孝！害死老母，还好意思栽赃到别人头上！枉为人子！这媳妇如此歹毒，该休了！》人群中迸发出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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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半天自己成了帮凶，被人当枪使，看客们纷纷站在道德制高点，转而讨伐顾成两口子。
外面死守棺材的顾家族人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都惊呆了，这下脸丢大发了！
族长挺立的身姿陡然塌了，腰弯下来，彷佛不堪重负。
口子一打开，事情就简单多了，顾成竹筒倒豆子，交代了整个经过。
顾婆子一身屎归来，路上吹了寒风，回到家让儿媳烧热水给自己洗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翠儿嫌恶心，水烧好后，提到屋里便想躲开。
顾婆子挨了打，正心气儿不顺没出处，见儿媳一脸嫌恶，顿时火冒三丈，抓住媳妇就是一巴掌，命令儿媳给自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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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儿忍着气给顾婆子清洗完，又被命令把脏衣物洗了，还不准吃晚饭。
到了夜间，顾婆子便开始高热，让儿子去找郎中。
顾成要出门，被翠儿拉住一阵劝说。
这高热来势汹汹，身上又有伤，不知得花多少钱财？花钱也未必就好，不如不花那冤枉钱。
老婆子走了，那些钱财就是他们俩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成开始不愿意，毕竟那是自己亲娘！
可当翠儿从顾婆子房中偷出那五十两银子，本就摇摆的心不再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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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婆子烧了一天两夜，早晨总算咽气。
俩人想着赶紧办了丧事，不让人看出破绽。
可不知谁嘀咕了一句，《哪能悄无声息葬了？岂不是白白便宜邓氏女！该让她出一笔钱财才是！》
偏偏族长是块硬骨头，认为邓氏女即将为王妃，他们上门讨要说法，人家未必搭理，不如告官，把事儿闹大！
这话点燃俩人的贪心，哭哭啼啼跑去族长家，煽动族人帮他们去邓府要说法，要钱财。
便在族长的主持下，抬着棺材到京兆府闹事。
事儿是闹大了，真相却荒诞不羁！
族长没想到自己被顾成两口子摆了一道，恨得牙痒痒的，恨不能亲手宰了这俩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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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听完顾成的供述，看客们气坏了，朝顾成两口子扔臭鸡蛋、烂菜叶子。
《啪！原告顾成枉为人子，为一己私利，听从他人挑唆，置母亲病重不顾，冷眼看其高热致死！
为讹钱财诬告他人，道德败坏，其心可诛！为主犯，杖三十，牢狱五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其妻林翠儿，挑唆丈夫作恶，致婆母病死，生性歹毒，为从犯，杖三十，牢狱三年！
押下去，行刑后押入大牢！》赵衡山判决道。
《大人、大人，小的再也不敢啦！求大人原谅！》顾成哭喊着。
《大人，民妇错了，再也不敢了！》林翠儿吓尿了，整个人瘫软，被衙役摁在条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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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形棍声响起，俩人惨叫声从尖利到嘶哑，再到呜呜声。
三十棍打完，俩人腰臀部皮开肉绽，气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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