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竖起耳朵,生怕错过甚么大爆料般。
丹楔尚还没来得及解释,柄岸便在边上替他回回答道:《师父,这姑娘唤老六夫君。我不会听错的,就是夫君。》
丹楔叹了口气,对他们道:《师父,五师兄切莫在意,这姑娘因着失忆,不记起自己所有事,大抵又只因被人追杀,惊吓过度,导致受了刺激,故而将我错认为其夫君罢了。》
邀月赶紧在边上否认道:《我没认错啊。》她可不是把他当成了谁的替代品认错了,而是看上他了啊!
丹楔回头转头看向她道:《姑娘,之前在山下,你与我等一起着实不方便,为了不让他人非议姑娘,故而未勉强姑娘莫要乱叫,但如今姑娘在我临山地界,断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无人会置评姑娘,还请莫再如此称呼我。》
柄岸闻言,忽的展开了手中宝扇,遮住半张脸,不嫌事大的道:《老六啊,你可别做了那人间负心郎啊。》
丹楔低沉道:《五师兄!慎言!》
临山建立但是几十年,是当初临道人带着自己的五个弟子一手创建的,没人清楚他们从哪里来,也无人知其师出何派,只知临山先祖名为天元道人,却未曾有人见过此人,便已羽化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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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楔是临道人最小的弟子,排行第六,柄岸第五,往上是步行道,周泉清,怀德子,老大为白酒酌。
门中其他弟子则都是这五人各自的徒弟。
丹楔三岁入临山,生性冷淡刻板,却及其上进刻苦,虽比五人岁数小许多,又入门最晚,但修为却远在几人之上,算是万一挑一的天才,是以,整个仙门的弟子,莫不对他尊敬崇拜有加。
但是要说这门中,还有谁敢去触丹楔的逆鳞,那便只有柄岸了。
虽说他外貌不过二十有几,但实际年龄已近四十,却仍旧童心未泯,整日喜捉弄这件小师弟与门中弟子为乐。
见他生气了,柄岸不仅没在怕,还越发来了兴致,围着邀月打量了一圈儿,最后扇子往手上一合,啧啧赞叹息道:《这姑娘模样生的标志得紧,气质也是数一数二的好,倒与师弟你极为般配得很,命格也是相当契合,师弟你二人相遇必是天定良缘啊!》他早已从临道人彼处清楚,这姑娘上山之时,临道人也算不出她的命格。而丹楔的命格他老人家也是算不出来的。
《……》丹楔对他颇为头痛,叹气一声,干脆不与他再多言。
邀月却反驳道:《我这副皮囊可配不上夫君,但是我认为我的灵魂倒是与他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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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能配得上丹楔的,还得是自己的真身。
《哈哈哈,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姑娘。》柄岸还没从她自贬中反应过来,又听她自夸起了自己,愣了愣,紧接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丹楔早已习惯她的胡言乱语,也懒得在意,正好之前出去找花颜的那弟子带着花颜归来了,这话题才暂时被转移。
花颜在路上的时候,已大致听那弟子说了找她归来的原因,一回来,上前与临道人以及各位长辈行了礼,便自行站到了结界前面去。让那些妖怪辨认。
八头红蟒早已等得不耐烦,见此,便赶紧招了手让那小妖上来辨认。
两妖交谈完毕,红蟒转头,转头看向结界里的花颜,道:《她也不是那个小偷,不过她身上的气味……》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却与当日那小偷有几分相似,说不定是同伙,尊者能否将她暂时交给吾等,关于吾主之宝一事,吾等想先自己查其下落。》
那小妖上来嗅了嗅,然后脸色大变,又开始叽里呱啦的同红蟒吼了半晌,不过这次的表情极为的热血沸腾,不由让结界内的许多人生出些《果然是她吗》这样的想法。
花颜闻言,瞬间面色惨白,然后愤怒道:《我,我并不知道你主的甚么宝贝,也不清楚谁偷了你们的宝贝,你为何要污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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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楔皱了皱眉,道:《此事恐怕不妥。》
妖向来凶残,一个修道者若是落到它们手里,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尊者,吾等敬您,却并不是因为怕您,吾主之宝贵重,若是落到他人手中不堪设想。这件事也不便让外人帮查,还请尊者能将她交给我们。若不然,即便是会惹恼尊者,吾等也必撞破这结界,与诸位一战。》
这话即便说得不轻不重,可相当于威胁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意思就是若丹楔不把花颜交给它们。它们便要履行之前说的话。血洗临山了。
临山弟子不过百来人,且还都是些修行乏乏之辈,有的甚至才刚入门不久,连基本的御行之术都还没学好,若真与那么多妖怪打起来,最先被妖怪撕碎的必将是这些弟子。
这时,某个尖锐的音色忽然插了进来,道:《仙君,您就将她交给它们吧,难道您想看到因为她一个小偷,而让临山遭此无妄之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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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了过去,其实不用看,光听音色,他们也能辨别出来那说话之人是华霓裳。
《是啊,仙君,应以大局为重啊。切不可因小失大,为了一个小偷而让临山众人来背这个罪。》凝香也在边上帮腔道。
《临山何时,轮到公主与一个婢子来做主了?》怀德子脸色难看的忽然道。
《怀德子,你可不要只因花颜是你徒弟就包庇啊,难道你要为了她一个人,得罪妖界?》华霓裳称呼丹楔是尊敬的叫一声仙君,却对丹楔的师兄,直呼其名,而且口气很是轻蔑,除了丹楔,这临山便没人再入的了她的眼了。
但是也不奇怪,璇玑门有几百年的历史,且门下弟子众多,光一个分支都比临山仙门大,她自是不会把一个创立不过几十年的仙门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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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休得胡言,那妖怪也说了,偷东西的人并不是花颜,只是怀疑可能是帮手罢了,公主为何急着将她定罪推出去?我看公主才是嫌弃最大吧!》
《呵,若真跟我有关系,那妖怪会认不出来吗?而且,依我看来,那个小偷说不定就是花颜吧,不是有人说之前注意到她拿着甚么东西鬼鬼祟祟的下山去了吗?莫不是怕被发现,赶紧将那东西拿去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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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瞬间移到了花颜身上。
《你,你休要胡言!》怀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若不是,那你问问她是拿着甚么东西鬼鬼祟祟下山去的?又是将那东西放到了何处?》
《颜儿拿的什么,与你何干,总之不可能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公主莫要妄加猜测!若不然我……》
《师父》花颜忽然开口打断怀德子,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再说了,轻声道:《把我交出去吧,弟子受恩师教诲,受临山庇护数十载,断没做过有辱师门之事,就算把弟子交出去,弟子亦不惧。师弟师妹们还小,断不可因此而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令仙门蒙难。》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怀德子低喝道:《颜儿!你既知自己清白,你又何必替人顶罪!》
从他在花颜十岁的时候从妖兽嘴下救下她,带入临山开始,花颜便是由他带着,也是他注视着她长大的,花颜什么性子他如何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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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会去妖界偷东西?简直荒缪。
花颜惨白的容颜上终于有了点血色,轻轻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面具后赫人的半张脸,她忽的朝怀德子跪下,道:《师父的救命之恩,教导之恩,养育之恩花颜此生无以为报,若此去能活着归来,花颜愿将师父奉为亲父,一生一世照顾师父。》
《颜儿……》怀德子红了目光,身后一干心软女弟子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唉,你看看你,一句话,惹得多少人跟着掉眼泪。》邀月责备的注视着那八头红蟒,道:《就算你们想将她带回妖界,验证是否与你们猜测的那位有关,也不必给人扣上那么无需有的帽子才是啊。》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她这话是甚么意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八头红蟒亦是面色愕然,注视着她,皱眉道:《你怎知……》
《要想人不知……》邀月粲然一笑,拿了个帕子擦了擦手,道:《你倒是让那小妖说话小声点啊,吼得人耳膜子疼,我想听不到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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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听得懂我族之语?》
《啊?》邀月脸上立马露出疑惑,然后转头转头看向旁边众人,道:《难道大家都听不懂吗?》
众人一边惊讶,一边微微摇头。
邀月耸了耸肩,道:《听不懂就听不懂吧,也没啥稀罕的,言归正传吧。》目光又回到那红蟒身上,邀月道:《你也注意到了,人家师徒情深,可不想跟你走,你要真想找她验证甚么事,还是改日再来正儿八经的拜访吧,今日还是先找到你主子的宝贝吧,那宝贝既然重要,一旦被有心之人拿去用了,可就不好找了,而花颜师姐一直都在此地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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