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她死罪可免,不过绝不可以再留在相府了,你还是把她休弃了的好~~》《老爷~~不可以啊,你不能休了我啊!娘~~你快劝劝嫣儿啊!》
《嫣儿~~》宫牧白又要开口求情。
《三夫人看来你还是真的很贪心呢,难不成本公主不但不能惩罚你,还要拿个板儿把你供起来不成?要不这样吧,本公主收回先前的话,来人~~拖出去杖毙》宫羽嫣见三夫人打断了自己还没有说玩的话,宫牧白又要开口,她没给宫牧白机会就冷冷地开口吩咐道。
老夫人一看宫羽嫣连宫牧白的面子都揭了过去,自己也没敢去讨那个没趣儿,再说她也很不喜欢这件嚣张跋扈的三夫人,就更没有必要舍弃自己这张老脸了。
《啊~~!我不想死啊!公主我错了~饶了我吧,我接受你的惩罚,只要不杀我就行。》三夫人注意到老夫人与宫牧白的反应,绝望的挣扎着,都快吓尿了。有些人就是贱,你稍一放松她就往脸上爬,你稍狠一点她就会乖乖的了。
《放开她~》宫羽嫣吩咐道。《爹爹~!你还是赶快写下休书吧,对了以防她被休弃之后坏了相府的名节,就直接送去城外的静慈庵出家为尼吧!》不等他们反应,宫羽嫣又接着说。
《好,我这就去写。》宫牧白没辙的应到,先前他是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担忧这个女人走了相府后会做出什么不要脸面的事,这回他倒是放心了。
《公主~~!我不想出家啊,求你开恩啊!》《三夫人我要是你就痛快地接受了,难不成还让二姐陪着你一起不成吗?》宫羽嫣见她又要纠缠,立马出声威胁到。《我~~!呜呜~~》三夫人知道今日她是逃但是去了,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女儿,她没有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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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你看这样写可行?》宫牧白没一会儿就拿着写好的休书回来了。‘还真是快,看来女人对他来说也就如衣服一般吧。’宫羽嫣心里想着。
宫羽嫣接过休书注意到上面大概写着:今有相府三夫人,司徒静:嫉妒成性,心思恶毒,不顺父母,意图谋害家中子嗣,手段毒辣,不可饶恕,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不相干。立书人:宫牧白。
《好~!这样写很好。》宫羽嫣粗略地看了一下内容说。《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完了把人送去静慈庵,奶娘~记得封点香火银子。》宫羽嫣见宫牧白没出声,便直接开口吩咐道。
《三夫人~~呜呜~~公主~求公主准许老奴追随我家夫人一同去了吧!呜呜~~求求公主了!》见三夫人被拖了出去,她身边的老嬷嬷哭泣着跪地求道。‘安嬷嬷’是司徒兰嫁过来的时候从娘家带来的,业已六十多岁了,她平时没少规劝司徒兰母女,可司徒兰还是一意孤行,最后遭了如此报应,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嗯~!好吧~本公主准了。你去吧。》宫羽嫣看这个老嬷嬷哭的真切,三夫人都那个样子了,她还依然选择跟随,全然不顾自己业已年迈,让她拒绝她还真是狠不下心来。
《爹爹~!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看如何?》《好~!都听嫣儿的。》宫牧白听宫羽嫣如此问,他马上出声赞同的说。他可不想把事儿弄大,到时候惹祸上身就不好了。这样既能够保住茜儿,又不用把司徒家得罪死。
《那就这样吧,阿棋把彼供状收好。》《嫣儿这件~~》宫牧白见阿棋过来要拿走那份供状,出手按住。《爹爹~~!这件还是我拿着的好,哪天司徒家再要找我麻烦,我也好拿来防备一二,你说呢!》宫羽嫣不紧不慢的说道,那语气充斥了不容反驳的威严。
《哦~!那好吧!》宫牧白犹疑地挪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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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嫣儿就顾着忙了,也没时间询问您的身体可还安好?》宫羽嫣见阿棋收好了那份供状,回身对着老夫人追问道。
《妹妹~!她老人家好着呢,就是不见妹妹过来,她老人家可是很想你呢!》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宫羽晴见她不出声,不由得拉着她的袖子说道。宫羽嫣清楚她这是在提醒老夫人。
《嗯~!她老人家身体好,我就心安了,但是有姐姐和大娘照顾,自然是不会差的。》宫羽嫣也投桃报李的说着。
《哪里~~妹妹严重了,这可都是胡嬷嬷与娘亲的功劳,我可是甚么都没做哦。》《如何没做了,能来陪陪我就是很好的了,哪像某些人哼~~》听见宫羽晴的话老太太不依的说。
《呵~~妹妹你看她老人家又耍小孩子脾气了,看来妹妹以后可要多来陪陪祖母了,她这是怪你不来呢!》宫羽晴看似善解人意的说道。这功夫不佩服都不行,其实她内心是巴不得宫羽嫣有事的,甚至死了才好呢!
自从上回与太子在宫羽嫣彼处相遇之后,她与大夫人细细描述了当时的一点一滴,最后得出结论,太子是对宫羽嫣不死心的,甚至在太子心里宫羽嫣的位子是胜过自己的。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于是她更恨宫羽嫣了。要不是先前图纸上已经得手了,估计她们现在又要设计陷害了。
《好~!等这阵子我忙完了,就天天来陪您,只是您不要烦才好哦!》宫羽嫣注视着老夫人笑咪咪的道。她知道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宫羽晴在老太太心里的位子,不过现在自己还不能对她置之不理。
她适才那一笑成功的把宫牧白吸引住了,宫牧白心下一空,目光都看直了。《哦~~爹爹如何你不舒服吗?》宫羽嫣被他的眼神看的直恶心,不由开口追问道。《咳咳~~没甚么,就是看你跟你娘亲一模一样,都那么好看,那么善良。嗨~~!~不提也罢!》宫牧白被宫羽嫣抓个正着,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随后他就找到了一个显得他既痴情又伤感的理由,真是让人为他心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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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向来没有见过我娘,我跟她长得很像吗?她究竟去了哪里?》宫羽嫣抓住时机开口追问道。《你娘她~~》
《你娘她是跟人私奔了,这样的娘你就别再提了,你爹他对你娘可是很痴情的,想当初你娘走的时候,他差点都活不下来,你怎么还能忍心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呢。》就在宫牧白开口的时候,大夫人成功的打断了他的话。女人在这些事儿上都是嫉妒的,大夫人之所以对宫羽嫣不待见,不仅仅是她挡了自己女儿的路,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娘,那个夺走老爷所有宠爱的女人。
《哦~~!那我便不问了,爹爹恕罪。》宫羽嫣假意应承着。《没事儿。》宫牧白竟然眼含热泪的说。这演技给满分啊!但是其实也不能全算是演技,这么多年来宫牧白也属实是心酸的。
《回禀公主,回禀老爷~!行完刑,人已经送往静慈庵了,丁妈与何平一起同去了。》《好~!》听见管家刘全的禀报,宫羽嫣心下大安,终于是解决了一个仇人了。《嗯!清楚了你下去吧!》宫牧白也紧接着出声道。但是也没看出他有甚么不舍,还真是一个薄情的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祖母,爹爹,没什么事儿嫣儿就回去了。》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也是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好~!你回去好好保养身子,再过不久院子就会建好了。》《好~!》宫羽嫣听到宫牧白的话简单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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