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顺利送棺
好在,我这边出手及时,再没发生什么坏事,一路上都很顺畅。
除了路过森林小路的时候,里面传出几声骇人的野猫叫声,其他还算正常。
随着最后一个拐角过去,棺材总算平安抬进了周家大门。
此时的周老太院子里,业已站满了前来诵经的道人和鼓匠。
这些人都是外村请来的,其中好几个我都认识,村里有白事,都是他们做。
棺材进院后,转瞬间,院子里的鼓匠便吹了起来,一时间,唢呐的声音加上周老太儿女哭嚎的声音,非常瘆人。
我从里面出来,走到一张桌子前入座,周四文跟着出来。
周老太的身体经过昨天夜间折腾,业已有了尸臭,不能在家里放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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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一杯茶水给我,问我晚上都要注意些什么。
我沉思了瞬间,告诉他晚上子时的时候注意棺材四周出现的东西。
周老太是在冲撞了廖老头坟坟头后,才没得,莫名其妙被刀砍死,有怨气。
别的我到不忧虑,就是怕有黑猫跳棺。
刚才在林子里,我没敢说,怕吓到这一群大老爷们儿,那么多黑猫的叫声。
怕是闻到了尸味,黑猫阴邪,落在棺材上会诈尸。
于是今天晚上,只要守好凌晨十二点到一点彼时辰就行。
至于其他的,问题不大,说完,我起身掏出一沓黄表,按照顺序,贴在棺材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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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带周家儿女,围着棺材哭嚎的时候,注意别碰到棺材上面的黄表纸。
安顿好这一切,我起身绕着打开的大门走了一圈,在确定没甚么问题后,回到院里。
刚进门,就注意到一个长相阴邪,面含焦急的男人注视着我。
对方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可周身萦绕的阳气,却像即将逝去的老妪般。
不料对方却不准备就这么放过我,看我进家,急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信条,我只在第一眼看了他一眼后,便避过身走进家门。
快走几步,探出手将我拦下。
《平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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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口,满嘴的浊气喷出来,甚至还夹杂着尸臭,我本能皱眉,后退一步。
看我冷冷的望着他,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让我救他。
《平安姑娘,我清楚你有这件本事,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你救救我。》
说完,他又猛力地磕了两下头,磕的太狠,只一瞬,额头上的鲜血便渗了出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即便如此,但我依然站在地上,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周四文的媳妇儿从里面走了出来,注意到面前的男人。
笑着跟我说,那是她弟弟,两年前,不小心染上了怪病,之后,便向来都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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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没办法,趁着今天来这儿参加葬礼。
想让我帮忙看看,她清楚我传承了老头坟阴阳衣钵,有些东西,不看也能清楚怎么回事。
我确实能看,也能处理,但我就不想。
我漠然的扫了一眼男人已经明显接近死人的肤色,头也不回,直接进了隔壁峰屋子。
周四文媳妇儿看我走了,怀疑是没给钱,又追上来,掏了一把钱财强行塞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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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测,起码有三四张,都是红版。
内心不自觉跳了跳,看不出来,这件当姐姐的,还是挺舍得为她弟弟花钱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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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将钱财拿了起来,周四文媳妇儿立马展开一抹笑容,以为事儿成了,连忙拉着男人进来。
不料下一秒,我就将整理好的毛爷爷重新放到桌上。
注意到我的动作,周四文媳妇脸上的笑容一瞬僵在脸上,不太好看。
周四文媳妇儿不清楚我为甚么不帮很正常,但我不信,她弟弟我不清楚。
我轻拍裤腿上的灰,单手托着下巴坐在炕上,眼神直接落在男人脸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质问他,《你不知道我甚么不帮吗?》
男人的神色有些慌乱,在我转头看向他的本能,本能避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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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才磕磕巴巴的说不清楚。
《不清楚?》我冷哼,《真不知道还是假不清楚?》
正常男子,在过了十八岁后,就成了真正的男人,周身的阳气也会在成年后达到某个顶峰。
随着年龄的推移,渐渐地下泻。
五十岁之前,向来都都会处在鼎盛之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周四文媳妇弟弟这身上的阳气,非但不像成年男人该有的。
还在不阶段的继续往下流泻,他虽然才在这儿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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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给我的感觉,已经到了身体极限,要不是旁边有他姐扶着。
估摸着跟我说话的功夫,业已倒下了。
回想起刚才在院子外面的时候,他拦下我时的动作,我冷笑着看向他脚下踩着的方位。
《你年纪轻缓地不学好,才二十岁,就吃喝嫖赌,跟人家学着玩儿姑娘。》
好端端的姑娘,就这么几眼,我起码在他的脸上注意到六七个。
不是跳楼身亡,就是被父母逼迫到医院里打胎。
我摆了摆手,《别找我,就算给钱也没用。》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人命,不是我一个道行还不够的小小阴灵师能够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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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文媳妇儿看我不管,彻底急了,
《平安姑娘,你看咱们好歹也是一个村的,我也没办法找其他人,你就帮帮我们吧。》
说着,就要拽着她弟重新向我下跪,我摆摆手,提前阻止。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告诉周四文媳妇儿,《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不承认也没用。
普通事情尚且有因果,更何况其中还参杂了人命。
说完,我直接跨步出去,门外,鼓匠业已吹的差不多了,我看了看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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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吹来,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味道,我皱了皱眉,抬头扫了一眼房顶。
鼓匠吹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凌晨后,继续吹。
担心夜里突遭变故,周四文一直注意着我的动向,看我转头看向房顶,颤抖着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看出了甚么问题?
我摇摇头,《现在才十一点,还看不出来,等一会儿,凌晨整点儿,有些东西就要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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