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早朝,皇上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跪地的众大臣们,曹公公尖利的嗓音喊着。
骠骑大将军杨轩出列:《臣有本,三日前有毛,贼到臣府中,欲盗取边境布防图。》
《边境布防图可有被盗走,抓到贼人了吗。》手一拍龙椅皇上起身。
《回禀皇上,贼人并未得手,微臣亦将贼人射伤眼下正全力击缉捕。》
站在大殿内的齐煜,眼神愤恨的扫了一眼杨轩,箭伤原来是出自这件老匹夫之手,在边疆时处处针对沐辰墨,难道自己这次绑架与他有关?
听到杨轩的回答,皇上这才放心的坐到龙椅上。
眼下正想着,就听到另一个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
《皇上,微臣状告,护国将军府欺君之罪,一品夫人隐瞒沐辰墨女儿身,并让她女扮男装继承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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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传来的声音看去,就见刘大人那个倔老头,站在大殿中央口若悬河罗列着护国将军府一条条的欺君之罪。
皇上神色阴郁的注视着底下众大臣,沐辰墨居然是个女儿身,从破奇案到征战北疆击退匈奴鞑子,所做的种种事情就是众多男儿也无法做到。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下面的大臣们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那个年纪不大有为英勇无敌,让匈奴人闻风丧胆的沐将军居然是个女儿身,没有听错吧。
《父皇。》齐煜实在是听不下去出列先对皇上施了一礼,然后大殿中站着的人说:《刘大人,你所说的可有证据?》
刘大人得意的看了齐煜一眼,寻思等的就是你这句:《皇上,臣请求带证物传证人上殿。》
皇上看了曹德海一眼,曹公公将证人宣上殿,沈大舅和沈太傅注意到上殿的老婆子都是一惊,来人正是当年给墨儿和月儿接生的稳婆。
听着跪地的老妇人诉说和看着沈太傅的表情,齐煜的心一咯噔,护国将军府的欺君之罪今天怕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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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个办法赶紧通知沐辰墨和将军府的人,头天沐辰墨还在求自己保密,今天欺君之罪就被捅了出去,也不知她会不会多想。
跟沐辰墨外公交好的众大臣,有寻思要出列求情,可是注意到毫无动作的沈家人,也都的站着不动。
沈太傅心中一愣,难怪小女儿前两天给自己送信,说是全府都要出去游玩,让自己保重,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要保护好沈家人。
看来她们是有所察觉,只是不清楚揭开此事背后的人,到底要掀起甚么风暴,又有多少人会卷入其中。
皇上扫了一眼稳如泰山的沈太傅和面露焦急的齐煜,心中便有所思量出言说。
《护国一品夫人胆大妄为,做出如此事情,将人全部押上殿,朕要亲自审问。》
曹公公带着皇上的口谕,离开了金銮殿去往护国将军府缉拿一干人。
金銮殿宁静一片,众人还在消化着适才所听到的消息,齐煜急的冷汗直流,将军府业已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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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辰墨在沐母将女扮男装的秘密说出后,就将能送走的人都送走,皇上一会抓不到人,肯定会去府中抓沐辰墨。
可是皇上不退朝自己也不能溜出去通知沐辰墨,念及她身上的伤适才见起色,要是被抓到大牢中。
就是皇上不砍头,她的身体在那阴暗潮湿的环境能不能撑住,不出两天,估计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一念及沐辰墨要死,齐煜的心就抽痛,刚刚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出来,难道又眼睁睁的看着她进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家大舅二舅心中焦急,但注视着老父的神情也不敢有所妄动,只能老老实实的的站在那里。
沈太傅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站在朝堂上,似乎所有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既不求情也不动。
《皇上,护国将军府空无一人,看样子像是已经荒芜了一段时间。》曹公公急忙忙的从外边进入来,对着皇上行了一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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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听龙颜大怒,这简直就是畏罪潜逃,太不将王法和皇家的尊严放在眼里,对着下面喝道。
《命大理寺,全力追查护国将军府众人下落,老七,你府中不是还有一个沐家人吗,来人?》
齐煜一听赶紧出列,将自己被绑架及沐辰墨拼死相救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父皇,王妃现在昏迷不醒,儿臣求请您宽限几日,再去捉拿。》齐煜跪在地上磕头求情。
皇上看着齐煜的表情心中也是有所触动,便答应了他的请求,延后五日再去王府捉拿沐辰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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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齐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奔到梧桐苑去看沐辰墨的伤情,他沉默着走回自己的院中。
思索着怎样将这件事告诉沐辰墨,她才能理智的接受,女扮男装欺君之事,除了自己还会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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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幕后推手,这跟自己被绑架到底有没有关系?刘大人不是有这种脑子的人,他又在给谁当枪,还是他们是一伙的。
一个个疑问不断的在齐煜的脑子里盘旋着,他被绑架的事还没查出眉目,现在欺君之罪又落了下来。
那个坚强倔强的女人会不会为此扛起所有的罪责,保所有人平安,越想越认为有这件可能。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沐辰墨扶着门渐渐地的往屋里走,齐煜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她的身影由远及近。
那虚弱的步伐、苍白的脸色和额头冒出的密汗,无不在显示着沐辰墨的虚弱和伤势之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沐辰墨渐渐地挪到齐煜面前:《齐煜,为何要揭发我,为何就不能为我保守秘密?》
现在她弱的都不能踹门了吗,念及沐辰墨一旦生气来找他时,那一次不是一脚将门踹开,甚么时候如此温柔的推开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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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真的很像沐辰月,替嫁的事除了将军府的几个当事人,好像还没有人知道,可不能够让她向来都当沐辰月。
要是砍头就让真正的沐辰月去砍吧,反正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双胎儿,只要她咬死自己就是沐辰月,那么是不是她就可以活下去陪在自己身边。
注视着沉默的齐煜,沐辰墨的心一片冰冷,自己为了他擦过多少屁股,收拾过多少烂摊子,连命也拼过了,怎么就捂不热这件人的心。
关系到性命攸关的事,她有所隐瞒也是能理解的,为何他就要一心致自己于死地,不给将军府的人们留一条活路。
《齐煜,我恨你,原本来到此地,我不想再恨任何人,只想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的活着,可是你成功了,又将我的恨挑起。》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沐辰墨双眼犹如淬了毒死死的盯着齐煜,她恨眼前这件人,居然将她推入深渊中。
希望老天能保佑远远逃离的人们,就让她将所有的罪自己扛下,用她一人的血来给祭奠这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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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煜注视着沐辰墨的眼神从狠毒慢慢转为释然,这件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恨自己的女人,难道就这样放弃恨意了。
还有五天的时间,自己一定能想出办法来救她,来救将军府的众人,只要人都好好的,将军府没了就没了吧。
想通了的沐辰墨,不再看齐煜一眼,一步步的往外挪,自己又犯傻了,事情都已经被他捅出了,自己来质问又有何用。
五日后,禁卫军将七王府团团围住。
禁卫军头领抱拳:《七王爷,请您不要为难属下,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捉拿七王妃。》
沐辰墨换上男装离开了梧桐苑对着眼下正给齐煜行礼的禁卫军说。
《我跟你们走。》
齐煜欲伸手去拉她,却被沐辰墨狠狠的瞪一眼,头也不回跟着禁卫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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