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走后,入口处就只剩下易博和杨清儿两人了,也许两人故意离去多少也存着一些留给两个人一些空间的意思吧。《那个,我的那两位仁兄不会被你整出甚么内伤吧……》易博好笑着道。
杨清儿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腼腆,小脸蛋红通通的,看得易博微微一呆,:《他们啊,没事,我想想理当业已是习惯了,对了,你怎么会想到去开酒馆呢……》《弄点钱财花呗……此外我一些人生计划甚么的,也要通过这件酒馆来实现,这酒馆可能会招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人,有了这个平台,我就能够一展自己的理想抱负……哎,你别这样注视着我,我是说真的啊》易博有些苦恼。
杨清儿笑笑:《就你这样子,还理想抱负,你不出去惹事,你家里就南无阿弥陀佛了……》《你还别不信,我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中间还清楚五百年,就是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奇才,你别看现在咱们长安城繁荣昌盛,不过只要战争一起,这所有的一切就会烟消云散……》易博说。杨清儿接道:《你啊,这是杞人忧天,这太平盛世的,如何会有战乱呢……》
杨国忠执政期间,曾两次发动了征讨南诏的战争。天宝十载( 751年),也就是前两年,杨国忠上任京兆尹不久,遂乘机推荐自己的老友和党羽鲜于仲通为剑南节度使,并命其率兵攻打南诏,结果大败,士卒阵亡六万人。
易博指指西南方向:《我们是身处大唐的心腹地带,自然不会感觉到战争,就在那边,南诏国,十几万大唐儿郎命丧黄泉……但是两三年,战乱一起,这长安城也会受到波及……安禄山拥兵自重,不久就会揭竿而起了……》
这个原因直接导致了原来对大唐臣服的南诏,投附吐蕃。但是杨国忠却瞒报战功,反而变本加厉,穷兵黩武,给大唐带来了灾难,造成了国力的亏损,也使安史之乱爆发之后,大唐无兵可用。杨清儿不满道:《你怎么和我爹爹一个德性,他啊,老是说安禄山会反啊反的,这些大事情,我们哪能管那么多了……》你爹爹可是个大大的奸臣啊,易博暗暗叫苦,不过杨国忠在安禄山造反一事上倒看得清楚,但是就是只因杨国忠和安禄山的矛盾促成了安史之乱,这个孰因孰果,也是无从考究了。
《是,这些大事情之上,我们是没有甚么影响力的,不过这两年里,还是要竭尽所能,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说别的,在乱世中至少也要能够保全注自己的性命……》易博说道《倘使真有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多保重自己就是了……》杨清儿随意道。显然是认为易博不过是危言耸听,拿几分子虚乌有的事情说事。易博微微摇头,他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就会跟杨清儿说那么多,来这里这么久,清楚天下大势,却无人知解,或许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吧,他觉得杨清儿算是某个不错的人,至少不会把他的话出去乱说。
唐人安逸久了,现在让他们去醒悟即将到来的危机,又谈何容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了。《不过你这样子,我注视着顺眼……感觉,嗯,整个人精神多了,有志气的样子。》杨清儿的目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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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来都都是壮志未酬,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易博沉吟道。《哈哈,你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么……》杨清儿顿了顿:《但是……你做甚么,我都支持你……》娶了就是贤内助啊,易博不禁感叹,但是现在不是多发感悟之时,自己还有一大堆事要忙呢。
《那么,我现在要去当了这簪子和人参……你也支持吧……》易博试探着说。《成……》杨清儿出乎意料地爽快,《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东西,只要经过我允许了,就任你自由处理了……《这叫甚么自由处理,易博苦笑着,不过着实拿这丫头没办法,《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啦……》杨清儿轻唤了一声,那只大白马就屁颠屁颠地跑到跟前,某个矫健地翻身上马,拉过缰绳,俏脸一扬:《上马……》
《上哪……》望着面前的红衣白马,易博有些愣神。《还能去哪……去当铺啊,我多少在这长安街还是认识一点人,陪你过去好叫那些奸商不至于过分坑你……》杨清儿有点不耐烦地解释道。《可是……就一匹马,这件,影响不太好吧》虽然心中不是这样想的,易博口头上还是这样做着建议。《你…上不上来》杨清儿的俏脸染上一层红霞,一提马的缰绳《不然,我走了……》既然人家姑娘都这样了,易博若是再矫情就真对不起自己是某个二十一世纪穿越青年了,手中正拿着某个锦盒和一根簪子,这马又生得高大雄武,杨清儿看样子也没有拉自己一把的意思。
好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易博感叹一声,紧接着就靠着一只脚的蹬力,翻身一跃,就平平稳稳地坐到了杨清儿的后面。《你还真能上来……这摔了一跤,不仅是脑袋灵光,连身子骨也变得敏捷了啊,看来你就要多摔几下,等下别又从马上摔下去了》杨清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温香软玉在怀,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易博舒服地舒了一口气,从这看去,正好注意到杨清儿洁白的玉颈,一头乌发瀑布般垂下,分出许多细密的绒发,看不清杨清儿表情,只是注意到她玉质般晶莹剔透的耳朵,微微泛红。
《你手放哪……别乱动,否则把你扔下去》杨清儿呵斥道。易博只好悻悻地拿开了自己围在杨清儿秀腰之上的咸猪手。》你抓紧了……小白跑起来会很快的,你被甩下去了我可管不着》杨清儿接着说道。尼玛,这是让我抓,还是不抓啊,易博瞬间凌乱了。不及反应,杨清儿就《驾》一声,骑着马飞跑起来,房屋树木在自己面前飞快地向后流去,有种飙车的感觉……《杨大小姐,超速了,撞到小朋友可不好,就算没撞到小朋友,撞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撞到墙就更是一马三命了……》易博劝道。
《别在后面唧唧歪歪,我可不想让别人看清我后面坐着一头猪……》杨清儿的音色有些不忿。原来杨姑娘还害羞了,易博双掌揽住杨清儿的腰肢,呼吸着没有经过污染的清新的大唐空气,注视着澄澈明媚的万里晴空,感受着迎面而来的的暖暖柔和的清风,微微闭上目光,天地万物仿佛在这一时刻变小,升华缥缈,一切消散,只剩下这红衣白马的美妙画卷。朱雀大街如同一条长龙,横贯长安城南北。朱雀大街宽约150米,长5020米。唐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界分为东西两部分,骑马驰骋在这宽广的大街之上,看《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感受着《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唐宏伟气象。
马速转瞬间,向右边一转,转眼就到了繁华的西市,这地方人潮如涌,自然不能骑马快行,易博和杨清儿也就下马步行,杨清儿一袭红衣,娇媚动人,在这闹市出现,少不得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无论哪某个时代,美女总是少不了关注的目光。在旁边陪同而行的易博也连带着吸引了不少的眼球。这样,杨清儿好像也是轻车熟路,带着易博在人群小巷间穿插着,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叫做,留宝阁的当铺,这当铺装饰得体华贵,富丽堂皇,给人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转瞬间就有伙计前来迎接,这伙计一看到杨清儿华丽的衣裳,就知道来了贵客,赶紧把两人领入了内堂。
内堂的人就少得多了,给人一种清净安宁的感觉,显然外面的当铺相当于平民服务区,真要到这内堂才是真正的贵宾间。这掌柜的好像是认识杨清儿,见两人进来,连忙表情热络地走上前来。《哟,今儿是什么风,没想到把杨大小姐给刮来了…杨大小姐今儿是来喝茶还是来当货的呢……》《柳四,不用溜须拍马,不当东西来你这地方做甚么……也不是我当,这边是我的一位朋友,他手头有点紧,所以就来典当两样东西,你自己注视着给个价吧……》杨清儿随意说。易博走上前去,把人参和簪子放在了柜台上,这柳掌柜马上就愁闷苦脸,这次典当是没有钱财赚了。宰相府的千金他自然是认识的,面子不能不给,大官世家一般都不缺钱财,自己这种商贾人家向来为这些人所不齿,第二日,迎着初升的朝阳,易博带着小烟离开了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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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的目的正是小烟家的酒楼,这一路上,听着小丫头絮絮叨叨,易博也大概弄清楚了她家里的情况。小烟其实姓许,她父亲许大山,生有四个儿女,大儿子叫许志,二儿子许勇,小烟是第三个,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原来都是长安城外的农户人家,日子过得有些清贫。古时候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女儿家养着反正就是别人家的人,就把小烟卖给了韦家,这样子少了一张吃饭的嘴巴,韦家那时候也认为这丫头长得养眼,做事机灵,也就给了一个不错的价格。于是日子也就勉勉强强能过得下去。
可是这许大山别看名字憨厚,其实心里活络着,去过几次长安城后,就不安于现状了,他发现城里的酒楼很是赚钱,而酿出来的酒竟然还没有自家的好,反而那些城里的人还喝得津津有味。就有了开酒楼赚钱财的想法。正好,村里的吴财主家吃了官司,急需用钱财,就打算卖掉在西市的一家小酒楼,许大山得到消息,以为这是天赐良机,一时间头脑发热,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把家里的几亩薄田全部卖掉。
正逢盛世,田地价格还是不错的,这样东拼西凑,四处借钱的,竟然被他把这酒楼盘下来了。家里人虽然是不看好,但是连田地都卖掉了,已经没有了退路。也就只好跟着来到了这长安城,经营这酒楼。最初的理想总是美好的,这许大山从未经过商,只以为自己的酒酿得好,就会有人来喝,就能赚到大钱财。然而,这酒楼本来就是经营不善,没什么名气,以至于开张很久也少人问津。酒价一降再降,也只有少量的农夫乡民来解解馋,那点钱财还不如酿酒的花费。这还只是开始,许大山某个乡村来的农民。来这长安城,人生地不熟,又没什么靠山,那些个坊丁武侯甚么的,就经常光顾,今日收这件税明日收彼税,更有几分地痞流氓,看准了这酒家好欺负,经常过来喝酒不给钱。弄得许大山苦不堪言。
不得不四处借债来填补这其中的亏空。高利债利滚利,而酒楼的情况又没有丝毫的改善,最后把这酒楼抵押出去,都填补不了这其中的亏空。连累得家里人也跟着受罪,四处躲债,一日三餐都成问题。同时那村里的吴财主,经过事后,又想把这酒楼要归来,但是价钱财竟然是开得比卖出去是还要低一倍,许大山自然不能接受。小烟说到这些,对自己的父亲还是有些不解,也难怪在古代经营商业被认为是《操手游食之徒》,封建统治者向其征收重税,迫使他们从事《本业》。在这种情况下,土地就理所当然地成为封建社会个人财富的象征,官僚、地主甚至包括经营有方、略有盈余而致富的个别农民,都把土地作为唯一的投资对象。纷纷买田置地。于是乎,越有钱财者,土地占有量就越大;土地占有量越大,收取的地租就越多;收取的地租越多,个人的财富就越多。所有获得的财富除一部分用于消费外,其余部分就再用来买田置地,以维持扩大再生产的需要。
如此循环,造成了土地兼并现象愈演愈烈,最终是地面主、大官僚广置美宅良田,而占人口绝对多数的农民却无《立锥之地》,社会财富愈来愈集中到少数地面主、大官僚手中。土地兼并问题,自然是这盛世之下隐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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