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若想知晓当日的细微末节,我能够原原本本告知,可若是你一直不讲道理,无端迁怒,就休怪我这件侄女不讲情面了!》
林蓁掷地有声,大有不迫之势。
她林蓁不怕被人冤枉,只是由不得别人将脏水泼在她的身上,她还未出嫁,这名声二字她还爱惜的紧。
《我的心好痛,痛呀……我错了,错在不该信你,更错在在万万不该归来,我的女儿就不会无辜惨死……》泪珠像是断了线的涌出,这几日林昭敏滴水不沾,几度哭到昏厥,原本以为早将此生的眼泪都流干了。
岂知今日见到林蓁,那股子怨气彻底迸发了,照样声嘶力竭。
为何林蓁一样在西亭湖,她和王锦蓉就能安然无恙的归来,而她的女儿……死的那样惨烈,全身肿胀,面容不堪!
若通通说林蓁无辜,她是断然不信的。
《为何偏偏霜儿中了一箭,你和你彼远房表妹却毫发无伤,这你能解释的通?》林昭敏目光森然,咄咄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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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需惺惺作态,秦霜的确自愿为太子挡了一箭,后来湖面爆炸,船翻了,我和王锦蓉被冲上了岸,秦霜那一箭伤的极深。》林蓁回忆那日,只觉耳畔还回响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呵。你们就能冲上岸,我霜儿就只能沉尸湖底?自愿救太子?官府的人根本没有提过此事,你也知我没法子当面质问太子,你骗得了别人骗但是我。》林昭敏恨意入髓,喉间甜腥翻涌,嘶哑着声道,《霜儿已死,故事任由你搓圆搓扁,死无对证。左但是还有异族顶着罪呢!》
茗欢气急,见林昭敏说话愈来愈过分,恨不得跳出来为林蓁解释一二,真是欺人太甚。
《好,好。》
林蓁连道二个好字,此事算是尘埃落定,无论她说甚么,林昭敏已先入为主,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多说无益,今日算是白走了一趟。
《茗欢,走罢。》
林蓁再无多话,原本林昭敏带着秦霜寻着肉味而来,现下秦霜因为贪婪二字而亡,林昭敏自然要把统统罪责归咎在别人身上,自私自利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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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人只看得见利益,错,自然是旁人的,与自己无干!
林昭敏的哭声越发悲呛,她心领神会在京城内,她拿林蓁没有法子。
有林甄氏在不提,何况还有林绍海护短,为了成国公府的颜面,就算是老太太,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她林昭敏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得水啊。
霜儿惨死,她某个母亲偏偏甚么都做不成,眼见仇者快,亲者痛,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若不是家中还有嫡幼子,她便要与林蓁同归于尽了。
思及此,阴毒的念头撺掇而出,是啊,她还有一名嫡幼子呢!
林蓁再有本事,也总归是要嫁人生子,等几年自己的儿子长大,再想法子对付她。
因着秦霜的死,仇恨的种子在林昭敏心间生了根,发了芽,就等来日枝繁叶茂时,再来报痛失爱女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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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着她自幼长大的地方,心中多了几分厌恶之意,此地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要回苏州。
旋即就走!
她的幼子还在家中,她若是被击垮了,来日如何注视着林蓁生不如死的那天?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昭敏不顾林绍海阻拦,也不顾老太太挽留,执意回苏州。
林宸还在养伤中,府中的一切大事小事瞒着他,深怕他闹出个好歹来。
林绍海只得让林暄护送归林绍敏回苏州,哪知林昭敏生硬拒绝,头也不回的带着秦霜的尸首连夜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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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在床榻上惊闻,少不得呕出几口血痰来,林绍海只得日不停歇的照顾着,白日又因着西亭湖之事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林蓁。
林昭敏走了也好,林蓁正好腾出手来料理仇家村的事。
何况眼下陛下的目光都在畏兀族上,太子与诸皇子未尝不是,于是林暄捅的这件篓子,还有弥补的可能。
不过她原来打算坐上太子妃之位保全府门,因着秦霜的惨死这个念头也烟消云散。
她可以嫁给一位她不爱的丈夫,却绝不能嫁给某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太子,他看似温和有礼,实则一样自私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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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纪不大的女子为了他而死,在他看来竟是不值一提之事!
林蓁不是为秦霜不值,只是人心这件东西,一旦看穿了,就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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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有丝毫的只言片语安慰,连一丝怜惜也不曾给过。
林蓁纵使要保全府门,她也绝不会卑微屈膝再欲讨好太子,她要另谋出路!
既然不愿成国公府再重蹈覆辙,她在解决危机之后,得想法子让陛下改观。
毕竟成国公府的生死全在陛下一念之间啊。
她与其讨好太子,不如直接讨好陛下来的实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咚,咚。》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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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门丝开了一条缝,警惕的眸光见到林蓁平静的面孔时,才放心开了门,将林蓁与茗欢请了进去。
《姑娘……》
阿四匆匆迎了来。
林蓁点点头,跟着他入了屋子,还未走近,便听的里间传出一阵翻肠倒吐的声儿,一时错愕。
《仇姑娘,我家姑娘来瞧你了。》阿四在帷幔前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帷幔后的呕吐声好不容易止住了,才传来恹恹的一句,《哦。》
帷幔后面人影浮动,《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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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微微蹙眉,又瞧见仇云暮半躺在床上,发髻凌乱,脸色蜡黄,因着呕吐被涨红的眼圈,整个人恹恹的靠着软枕。
阿四与茗欢忙掀起了帷幔,陡然飘出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
《阿四,这是如何回事?仇姑娘病了,如何没请大夫来瞧瞧?》这阿四办事这么粗心大意,既然病了也该熬着药来。
阿四面有难色,又瞅了瞅云暮一眼,遂伏低了身子,《回姑娘的话,小的见仇姑娘的模样并未像害病。》
《哦?你既不是大夫,如何看出来的?》林蓁眉毛挑了起来。
《她的模样与小的去了的娘子害喜时一模一样。》阿四垂着头,哑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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