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年的黑月光主子14
一盏茶喝完,只听见男主一声怒吼,司马阳玉的暗卫业已被他压在身下,久久不能动弹。
沈歆然又看了司马阳玉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气得像茄子皮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沈歆然站直身子,浅笑着道:《我看胜负已定,公主觉得呢?》
司马阳玉咬着牙道:《好吧,算你赢了。》
狼人一听,直接从暗卫身上站了起来,对着沈歆然笑了笑,像成熟的石榴那样咧开了嘴儿。
可他脸上的伤太多,沈歆然都没眼看。她走下台阶,声音清冷,《公主可不要忘了我的彩头。》
司马阳玉气得几乎将牙齿咬碎,她直接给了暗卫一个眼神。本来躺在地上的暗卫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剑,腾空飞起,对着沈歆然刺过来。
暗卫的动作又快又急,沈歆然就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利剑与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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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利剑刺过来的那一刻,一个黑色的身影猛然挡在了她面前。
是业已遍体鳞伤的男主。
他探出手,握住利剑。鲜血顺着手腕,打湿衣袖,滴在了地上。
乔谨反应过来后,就冲到暗卫面前,一脚把剑踢飞,挟持住了暗卫。
狼人则是回过头,转头看向沈歆然的眼神带着一丝得意。《小姐,你看,这一次我比乔谨快了吧!》
沈歆然蓦然怔了怔,她转头看向乔谨,拧着眉,寒着脸,《乔谨,把这个人的胳膊给我砍下来!》
乔谨慎遵沈歆然的吩咐,一刀下去,暗卫的胳膊就断了,只听见暗卫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与之伴随的还有一声倒地,是男主。沈歆然回过头一看,男主的嘴唇竟然是黑色,那剑上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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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里的男主可没有给谢芷柔挡剑,且剑上并没有毒。如果男主死了,这件世界就崩了。
沈歆然只能转头看向司马阳玉,问道:《解药呢!》
司马阳玉得意地笑了,《这是我司马家特有的毒,见血封喉,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剧情,沈歆然的心里是又气又急。男主好端端地给她挡甚么剑!
司马家特有的毒是吧!
司马阳玉心领神会了沈歆然的意图,她瞪大了目光,尖声喝道:《你敢!你是想造反吗!》
沈歆然直接捡起地上的剑,走到了司马阳玉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追问道:《再问一次,解药呢!》
沈歆然直接笑了,《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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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阳玉出门只带了暗卫一人,现在能够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任沈歆然宰割。看着沾了毒的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吓得整个人身子僵住,《解……解药在我的簪子里。》
沈歆然一把扯下司马阳玉的簪子,拧下簪头,里面是白色粉末。
沈歆然的眼神闪了闪,她用利剑在司马阳玉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失去了发簪的司马阳玉披散着头发,尖声道:《我都给你解药了,为何还要伤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歆然笑了笑,《我如何清楚这是解药而不是毒药。》
她说完后,将簪子上的粉末倒了一点在司马阳玉伤口上。
看着司马阳玉没有甚么特殊的反应后,才走到男主面前,把粉末倒在了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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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然病了,她装的。
她作为谢氏嫡女,伤了公主,实属大逆不道。
尽管司马阳玉也让人刺杀了她,但受伤的不是她,只是她身边的某个宠物而已。
沈歆然思前想后,毅然决然地装病,没有十天半个月,她绝不下床,只因她被司马阳玉吓坏了。
《父亲,母亲,不用为我忧虑。我只是身子没力而已。》沈歆然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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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谢士诚愤怒走了,萧文清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她摸了摸沈歆然的头,眼含泪花,《芷柔,这次让你受苦了。》
谢士诚的黑眸燃烧着大怒的火焰,《我谢家为司马家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居然遭此大辱。不行,我一定要去找皇帝帮你讨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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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狼人已经清醒,手上的伤业已被绷带绑好。他就注视着谢士诚急匆匆地来,又怒冲冲地走。
他也想进屋子,但刚到入口处,又被乔谨拦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萧文清听见门口的动静后,眉头微蹙。《芷柔啊,那个狼人尽管救了你一命,可他再如何也是个男人,你这样容易被人说闲话。》
狼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沈歆然一直待在房间里,他都快一天没看见她了。
沈歆然心领神会,这是剧情来了。她睁大目光,望着萧文清,《我的东西,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能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文清心领神会自己女儿的倔脾气,她浅笑着道:《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你快睡吧!》
沈歆然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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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清又在床边待了一会,只听见她长叹一口气道:《芷柔啊,你也别怪母亲。这个狼人是说甚么都不能留了。你和阳玉公主的龌龊也算因他而起,倘若他还在,我怕阳玉公主还来找你。》
沈歆然背对着萧文清,眼睫毛忽闪忽闪。她在心里想着:不怪,不怪,她都心领神会。
房间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萧文清轻轻地走了出去,看了眼守在屋子门口的乔谨,严肃道:《这次你保护小姐不力,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希望你能心领神会。》
乔谨看了眼墙角的狼人,低下了头,小声回答:《奴婢心领神会。》
皇帝司马雄是一个很软弱的人,否则也不会让王家独大这么多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面对咄咄逼人的谢仕诚,他只能按照约定,把司马阳玉的封地送给沈歆然当赔礼。
但等谢仕诚走了后,他立马找到司马阳玉,猛力地打了她一个巴掌。《是我平日里太纵容你了吗!我告诉你,谢芷柔的病没好转之前,你就在这一直给我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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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阳玉红着目光,气急败坏道:《谢芷柔走了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她怎么可能说病就病,她分明是装的。》
司马雄拧着眉,寒着脸,《她是装的也好,是真的也罢。只要她是谢氏嫡女,你就一定要对她以礼相待!》
他尽管昏庸,但他清楚,王家支持太子,孟家支持二皇子,只有谢家严守祖训,谁是皇帝就支持谁。
如果逼急了谢家,整个朝堂局势就会变成王孟两家独大,那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坐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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