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吃痛的皱了皱眉,低头看去,只见慕容姜闭着眼,弯弯的眉毛蹙着,眼角挂着一串泪珠。
在睡梦中,她一会儿咬牙切齿:《冷宁澈,有本事就打死我!》
一会儿苦苦哀求:《冷宁澈,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
慕容姜话里的透露出来的信息像是一只鼓槌,《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击着陆离的耳膜,直直敲进他的心里,几乎震得他心魂难守,灵神具裂。
冷宁澈和姜儿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姜儿曾经被冷宁澈折磨过?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姜儿不过五岁,才适才开蒙,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又从哪里遭遇这些事情?
一念及这,他只恨方才打冷宁澈的拳脚太轻了,就该打他个半身不遂才是。
这时,慕容姜猛然大哭起来,《父亲、母亲,是孩儿不孝,是孩儿信错了冷宁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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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忙向床榻看去,以为慕容姜醒来了,结果发现她仍然闭着眼,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把她的纤长眼睫沾成了一团。
姜儿梦中这般悲痛,就似亲身经历一般,哪里做的了伪。
他念及了自己在闲暇间偶然读得的一本志怪闲谈,当时只作消遣随便翻翻,里面有一则故事说得就是索县有一浣纱女,貌美性柔,却遭夫家迫害,最后拨皮扒筋而死。死后心中有怨,徘徊在三生石下,不肯喝孟婆汤过忘川河,阎王感其遭遇,命判官改了她命格,许她重活一世。
姜儿莫不是,也是重生而来?
他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一面认为自己异想天开,一面又想着若是如此的话,大量事情就说得通了。
为何一向善良乖巧,待人宽厚的姜儿会如此无缘由的厌恶冷宁澈,对他是示好视若无睹,处处与他争锋相对?
为何她有时候会露出那样悲伤愤恨的眼神。
陆离心疼的注视着在睡梦中扑簌掉泪的慕容姜,轻缓地的拭掉她颊边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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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宁澈该是负她多深,伤她多重,以至于成为她心底的魔,让平日活波跳脱的女孩在梦里哭的这般可怜和惨烈。
他将慕容姜掉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间,转头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爱怜。《姜儿,终有一日我会将冷宁澈从你的人生里抹去,不让他留下丝毫痕迹再困扰于你。》
他抬眼注视着空荡荡的床帏,自言自语道:《虽然我现在还未及冠,但也读的圣贤书长大,清楚君子一诺千金。》
似是认为后面的话有些出格,他迟疑了一下,又似做了甚么重大的下定决心似的。
《姜儿,这辈子,我一定好好护你。你若保家卫国,我为你披坚执锐,征战沙场。你若游山玩水,我为你牵马摇浆,看遍山河。你若归隐田园,我为你种豆南山,采菊东篱。你若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尽办法为你摘下来。》
说着,他用另一只手轻缓地的覆上慕容姜的手背,兀自咧了咧嘴角,勾出一抹笑来,《所求,但是执子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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