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乌丸大军准备攻城时,魏攸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箭楼,施放了她的军师技《免战》,乌丸大军又一次被迫退兵,气得张纯在城门外愤愤然地乱放《奔射》。但城头上一个守军也没有,她的《奔射》只好射到城墙的石头上。
但这一次魏攸走下箭楼时,业已是摇摇欲坠,脸色灰白了,她伸出一只手指道:《还……有……一天……过了……明天,我就……用不了……军师技了。》
如何办?援军从北平过来,还不清楚要几天呢,倘若再免战一天,到后天乌丸开始攻城,这件小小的管子城只怕顶不多半天时间的进攻。
第三天,魏攸用完《免战》之后,直接晕倒在了箭楼上,严纲将她从箭楼上背下来时,魏攸的脸色有如一张金纸,她的精神力业已消耗到了枯竭的程度,至少要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这一下公孙军已被迫入了绝境,明天就必须要面对乌丸军的总攻击了。
《孙将军、田将军、严将军……主公醒了!》一个传令兵跑到城头,兴奋地对着三人喝道。
孙宇大喜,公孙瓒醒了,这可是好事啊。
几员大将赶紧冲入公孙瓒的《病房》,只见公孙瓒脸色苍白,精神很差,但她双眼睁着,还在一口一口喝着赵云喂她的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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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田豫和严纲双目流下泪来,一起跪伏到床前。
孙宇心中也松了口气,还好公孙瓒命硬,这一枪居然没杀死她。咦?难道是王门捅这一枪时手下也留了情?毕竟是他喜欢的女人,下手虽狠,也没想过当场要她的命吧。
《现在情况如何了?》公孙瓒用微弱的音色追问道。
孙宇赶紧把军情向公孙瓒详细说了一番。
听完了军情,公孙瓒低声说:《主公没用,不识人,害诸君也陷入险地,现在的情况只怕撑但是明天,假如城破时援军未至,诸君以武将技杀出血路自去求生吧。》
众人听了这话,顿感压抑。
严纲对公孙瓒忠心耿耿,她压低音色道:《未将会以一条铁枪,拼死护主公杀出重围。》
公孙瓒摇了摇头道:《白马义从因我之伤,士气崩溃,业已不足为凭。对方有‘骑将’张举,要比马快,咱们是绝对比但是她的,谁若背着我逃生,张举定然缠着她死斗,脱身不得,会被敌大军围困,诸君还是自行逃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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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白马义从,几员大将都面色惨变,这只强军一向是公孙家的脊梁,没念及公孙瓒一倒下,强大的白马义从连挺枪刺人都没胆了。
孙宇心中一动,其实关键还是在白马义从上,只要白马义从能发挥平时的战力,就算没有公孙瓒的《白马》技能,也是不可多得的强军,即便不能以五千敌四万,但以一敌二是不会有问题的。
关键就在士气二字。
士气来自内心,是一种内心的力量。
当内心的力量强大时,士气就高昂,就算弱小的军队也能变得强大。当内心软弱时,士气就崩溃,哪怕是筋肉大汉,也有可能被小孩打倒。
要让白马义从恢复士气,除了公孙瓒使出《白马》,没有其他的办法。
孙宇心里想……只要能让公孙瓒使用《白马》,一切都将迎刃而解……那……不如……
他心念一闪,某个绝妙的计策浮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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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孙宇悄悄地摸到了公孙瓒的屋子里来。
月光柔和,赵云趴在公孙瓒的床头边上,安宁静静地睡着,皎洁的月光将她白妹的小脸映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这三天她没有死死跟着孙宇,只因孙定对她说,只要照顾好主公姐姐,就让她吃饱,结果赵云还真的乖乖在屋子里守了公孙瓒三天。
孙宇将赵云轻缓地抱开,坐到了公孙瓒的身边,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公孙瓒的肩膀,压低声说:《主公,醒醒,我有事要对你说。》
公孙瓒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注意到孙宇坐在床头,她脸色一红,心里想道:他半夜三更,到我床头来做什么?难道是明天就要决战了,他来和我生离死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念及明天或许会死,心中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精神一振,对着孙宇柔声道:《寻真先生,你不要老是主公主公的叫我,明天咱们就要死了,你就叫我的字号吧,我的字叫伯圭。》
《呃……》孙宇来自后世,没那么多讲究,人家都说叫伯圭了,他自然打蛇随棍,轻声道:《伯圭,我来和你说件事,你细细听……》
公孙瓒柔柔地一点头,心想,明天就要死了,你这时是来对我说《我爱你》的吗?我即便很喜悦,但是……这高兴的曰子没一天可过,唉,你如何不早一点对我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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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对她道:《明天,伯圭和我共乘一骑,坐在我怀里……》
《哎……》公孙瓒心里怦怦乱跳,气血一涌,伤口剧痛起来,她轻哎了一声,寻思:战场上还这么浪漫啊?也罢,死在喜欢的人怀里,总比就这样死了的好。
孙宇继续道:《紧接着,我来代替伯圭施放‘白马’。》
《啊?》公孙瓒一时脑筋转但是来:《你在说甚么?》
孙宇低声说:《末将即便不会‘白马’,但是可以使自己身放蓝光,并且能够在头顶上模拟出任何字样,明天伯圭坐在我怀里,我在头顶上放出蓝色的‘白马’二字,四周的人就会以为是伯圭放的,白马义从的士气就能够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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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继续道:《一旦白马义从的士气恢复,我们就可以从南门杀出去,敌军分兵守四门,每某个门只有一万守军,咱们的白马义从只要恢复了士气。攻其不备,杀穿一万敌军的实力是有的,这样就可以逃出去了。》
《啊……》公孙瓒没想到孙宇半夜三更来和她说这件,心里不由得一阵深深的失望,她叹了口气道:《原来寻真先生是来说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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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公孙瓒似乎不太喜悦的样子,孙宇大奇。呃……女人心,海底针。我明明是来提出帮她脱困的妙计,怎么她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这可真是奇了个怪了。
公孙瓒硬了硬脖子,冷然地道:《孙将军既然是来说这件,现在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这一下连寻真先生都不叫了,直接变成了孙将军。
孙宇心里彼汗啊,他抬起脚来想走,突然身子一顿,又柔声道:《伯圭……》
《伯圭是你叫的?》公孙瓒大怒道:《叫我主公。》
《呃……主公……》孙宇温柔地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次日你只管坐在我怀里不要乱动,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一定会保护你杀出去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公孙瓒一听这话,立即又转怒为喜,原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个,你还是叫我伯圭吧。》公孙瓒红着脸,羞答答地道:《次日……就全靠寻真先生了。》嘿,适才还是叫孙将军,现在又变成寻真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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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微微摇头,寻思,女人太神奇了,搞不懂,还是不要搞懂的好。他转身向外走,刚离开了两步,就见趴在一边的赵云动了动身子,滑到了地板上。
《可怜的小萝莉。》孙宇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屋中的另一张小床上,唉,我明明是个冷静理智的科学家,碰上这种麻烦事,理当想办法独自逃生更容易些,咋个就让我看到这些可怜的软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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