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人在大摆锤上坐成一排,如西门庆所愿,他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
为了缓解众人焦虑的情绪,周若男用放松平和的声音解释道:《此地的设备很安全的,大家只要把保险设施固定好,系好保险绳,不会有问题的。》
我心情反倒放松了些,接道:《希望保险绳和保险套一样管用。》引得周若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高用发颤的音色叨念道:《待贫道算算……哎呦动了动了!它动了!》
随着大摆锤缓缓摆动,我左手边和半秃头顶上所剩不多的几撮头发随风飘扬,像是被山火烧过的草地,与阎王那飘逸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
嗯,对比的确太鲜明了,《靠!阎王!你敢不敢花5毛钱财买根皮筋,头发飘老子嘴里了!》
接下来的1分多钟,与阎王的头发相比,什么被甩上天啊,失重啊,大头朝下啊,那压根就算不上事儿。
阎王坐在我的右手边,每当大摆锤向左摆动的时候,他的长发总是扑面而来,360度无死角地往我的眼睛、鼻孔、口里钻,并且时不时还在我容颜上抽打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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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某个体格健康积极向上的大好青年,面对头发的袭击,我能够闭眼,可以闭嘴,但没法闭鼻,也没有足够的空间供我腾挪辗转躲避抽打。
在这痛苦的时候,我想到了某个和我一样痛苦的人——坐在阎王右手边的西门庆。
便,在大摆锤向右摆动的时候,我开始研究阎王的发梢是如何抽打西门庆的,并试图分析出抵御和反抗的方法。
西门庆这样的美男子显然比我更注重颜值,在被阎王抽打得忍无可忍时,他……他他他!……竟然撒开了一只紧紧抓住安全绳的手,一把揪住了阎王的半边头发!
这一下身法极快,我压根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阎王的头发就业已在他的手中了。
原本坐在我俩中间扯着嗓子嚎叫的阎王就像一匹被人揪住鬃毛的野马,愣了几秒,随即迸发出新一轮更加惨烈的呼喊。
《头发卡住啦!脑袋要掉了!救命啊死人啦!……我靠靠靠靠靠!西门庆你给我放手!我要杀了你!……》
在这种威逼之下,西门庆仍死死抓住阎王的头发,我看了都觉得无比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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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俩的闹腾之下,其他人竟忘了畏惧,此刻,和珅和赵高正大头朝下地进行热烈讨论。
和珅:《你别说,西门这小子挺有血性,敢跟阎王叫板。》
赵高:《是啊,看不出来这是个狠角色,以后可不敢惹他。》
和珅:《哎呦,阎王脖子都红了……真可怜。》
很快,黄巢也加入了讨论,《咱们要不要帮帮阎王啊,堂堂地府阎君,太可怜了,不忍看。》
《你还不忍看?数你目光瞪得最大吧?》曹操毫不客气地揭穿黄巢。
《别闹了!危险!》这声惊呼来自周若男。
《住手!》小黑不愧是行动派,大喝一声,一甩手——只见白光划过西门庆的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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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谁往我手上贴口香糖!妈蛋还是嚼过的!》西门庆连连甩手。
真正的高手,敢于高空抛物,并有把握一招命中目标!
我这边还没感慨完,阎王的头发又扑面而来了。
好在,到时间了,大摆锤又徐徐摆动几下,总算停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阎王显然是被拽疼了,红着眼圈对西门庆道:《你!你你你你……》
周若男赶紧出来打圆场,对西门庆道:《你再害怕也不应该拽人家的头发啊!看看,都把人家拽哭了,快道歉啊。》
西门庆疑惑地指着自己道:《我?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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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容颜上挂不住了,抹了一把眼睛道:《我没哭!谁说我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西门庆指着阎王将信将疑道:《啊?我?拽他头发?》接着他也被自己给吓到了,赶忙上前道:《我……不清楚……不是故意的……对不……》
阎王不耐烦地一手一挥,《算了算了。》
玩过瘾了,众人这才向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转过一座假山,山脚出现了某个山洞,山洞里隐隐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是哪里?》和珅缩了缩脖子,显然被这声音弄得非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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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了瞅山洞上方的《鬼屋》二字,解释道:《这里面有鬼,当然是人装出来的。》
《人为何要装鬼?》和珅充分发扬契而不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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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啊装鬼能吓唬人啊。》
和珅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可是鬼一点也不吓人啊。》
我就知道,解释不清了。
赵高也挺有兴趣,提议道:《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会再飞到天上去了吧?》西门庆一朝被蛇咬,别说井绳了,现在给他跟鞋带估计他都得尖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反正无所谓了,天天跟一群死鬼在一块,还能怕了这些装鬼的?
一听不上天,西门庆当即点头,以证明自己是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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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西门庆道:《咱们就是进去走一圈,不上天,你要是畏惧就闭上眼睛,我拉着你走。》
我心道:你连阎王的头发都敢薅,这足以跟地府所有鬼怪证明你是个史无前例的纯爷们儿。
众人排队进入鬼屋,小黑打头,我断后,一路迅速向前推进,不时有鬼怪骷髅受到机械操控,冲着我们又探脑袋又甩膀子。
除了第某个被小黑看了两眼,接下来的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后面的人有样学样,走得相当淡定,这些要真是鬼,估计得羞愧得立马投胎去。
众人一路嘻嘻哈哈,和珅甚至还不时伸手摸摸那些《鬼》,嘴上某个劲儿地叨叨:《哎呦这头发是拖把做的吧?……哈哈这个骷髅是塑料的……嗯,身上的肉是泡沫塑料的……》这充分体现了和珅对这件世界的各种新型材料有了充分了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儿有个活人!》黄巢眼尖,我们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某个穿黑色蟒袍的黑面大汉坐在高台之上,身前书案上摆着惊堂木,脑门上一只相当抽象的月牙。
月牙?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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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包公刚正不阿,死后到了阴间当上了阎王。
我去,这是阎王啊!
我偷偷瞄了一眼走在我前面那个长发飘逸的男人,嘿嘿,有意思了,今儿真假阎王碰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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