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翠茗和红叶已在床边的案几上摆好肉酱和酒盏。
夫妻二人同吃肉酱,再喝了交杯酒,就该圆房了。
秦鸢右边的袖子被顾靖晖左边的袖子压着,也有好一会。
此为夫为妻纲之意。
取日后夫唱妇随,秦鸢处处都要低顾靖晖一头的意头。
她打了腹稿,正想开口,下颌却被顾靖晖用两根手指轻缓地抬起,抬眼便对上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瞳孔里正完通通全地映着她某个人。
秦鸢的嗓子猛然就有些干,手指微微蜷缩,扣住了衣袖。
《侯爷……》
精彩继续
《叫夫君。》
《夫君。》
秦鸢的嗓音柔软,还隐隐带着丝羞意。
顾靖晖这才放下手,道:《该进食喝酒了。》
《嗯。》
秦鸢起身,面向西坐到案几后,顾靖晖走过来对坐,两人此时举筷,夹食肉酱。
这肉酱乃是同一只牲畜的肉制成,进食过后,就称得上是夫妻一体。
接着便是喝交杯酒。
下文更加精彩
顾靖晖虚眯着眼,注视着她的小脸慢慢染上了红色,喉结滚动,道:《你酒量可真小,果不其然是文官之女,娇娇弱弱。》
秦鸢垂下眼帘,不说话。
手中的酒盏被顾靖晖拿走,放到了一边。
《撤下去。》
红叶和翠茗将东西撤了下去,又掩了房门,守在外面伺候。
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鸢的手被顾靖晖捏住,顺势被他拉入怀中,背后的胸膛热乎乎的,扑鼻而来的酒气,伴着沉沉的呼吸在她的耳畔扑打。
《是不是该入寝了?》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秦鸢的凤冠还没有取下来,丫鬟们又被他支走了,只能自己动手,秦鸢手忙脚乱,顾靖晖瞧着麻烦,也来帮忙,却弄的更乱。
秦鸢便出言赶他:《夫君不如先去更衣。》
顾靖晖也似心领神会过来自己在添乱,悻悻收手去了净室。
秦鸢又将红叶和翠茗唤了进来,帮她去了发饰,换上寝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寝衣也是锦绣阁赶出来的,上面绣着百子图,内衬是鸳鸯戏水的兜肚,腰身收得纤细,胸前鼓鼓囊囊,瞧着极是动人。
红叶嘀咕:《我就不信侯爷舍得。》
秦鸢催她:《你把侯爷的寝衣找出来,放在床边的绣墩上就行。》
好书不断更新中
支开红叶,秦鸢也去了净室盥洗。
等她出来时,屋子里静悄悄的,顾靖晖躺在床侧,也穿着红色的寝衣,长发如墨披散在玉枕上,眼帘紧闭,似是睡了过去。
秦鸢放轻了手脚,待她走近,顾靖晖睁开双眼,轻声道:《你睡里面。》
《我睡外面好伺候夫君。》
这些嫁人之前,都有人教过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鸢的音色软软柔柔,却十分坚持。
《不必,》顾靖晖道:《我平日里早起练武,免得惊扰了你,以前我旁边都是小厮伺候,在军中,也习惯了亲力亲为。》
故事还在继续
秦鸢心领神会,这是在交待他的习惯了。
《好。》
秦鸢坐在床尾脱掉红绣鞋,露出一双莹白纤细的玉足,顾靖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秦鸢被盯得心慌,手脚忙乱地从顾靖晖身上爬过,就感到他的身躯猛地一僵,接着天旋地转,就落入了某个宽阔硬实的胸膛。
热烘烘的,带着皂角的香气。
《夫君,》秦鸢小声惊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外面响起了噗嗤的偷笑声,这是有人在听墙角。
秦鸢的脸更热了。
翻页继续
帐外龙凤喜烛照入帐内,顾靖晖的脸映着红色的烛光,更显俊美,那坚毅的面庞,俊秀的下颌,高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目,着实令人着迷。
秦鸢不再挣扎,软绵绵地偎在顾靖晖的怀中,笑着道:《夫君,我有话要问你。》
顾靖晖伸向她衣襟的手,渐渐地地向下揽住了她的腰。
《什么?》
秦鸢问:《男女成亲是为的甚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靖晖似愣了愣,道:《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
承上启下,传宗接代,为的不就是这件么?
请继续往下阅读
秦鸢接着问:《既然如此,侯爷为何迟迟不婚?》
顾靖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音色也冷了下来:《我忙着打仗,哪有空归来成亲,你莫非是嫌弃我年纪大了,又或者是个粗人?》
秦鸢赶忙扯住了他的衣袖,道:《侯爷正当年,又俊美健伟,何来年纪大了之说?鸢儿能嫁给侯爷这般的伟男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我二人成亲,秦家与顾家永结秦晋之好,鸢儿自会考量两家的体面,处处为侯爷筹划。》
《那鸢儿究竟是何意?》
顾靖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亲昵。
秦鸢蹙眉,昂首看着他那锋利的下颌,道:《鸢儿适才嫁入侯府,难免心中忐忑……鸢儿是忧虑你有妾室或者别有打算,总得问明白了才好。》
《妾室?》
对上顾靖晖意味不明的视线,秦鸢的心紧缩,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似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精彩不容错过
等了好一会儿,顾靖晖才淡淡道:《我没有妾室,只是……》
《只是什么?》
《这件事总要和你说清楚才好,我当年在塞北作战,被人背后暗算,是我的一位下属替我挡了此劫,这才留下命来,我曾答应过要照顾他的妻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可是赵娘子的夫君?》
顾靖晖看了她一眼,道:《是。》
《夫君重情重义,不知打算如何安排他们?》
《我认了两个孩子做义子,日后就当亲生的孩子照料,赵娘子自然也要住在府中……》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顾靖晖欲言又止。
这件欲言又止就有些微妙了。
秦鸢正色道,《今日那位赵娘子也来了新房,我有心和夫君恩爱长久,看她还在孝期,难免有被冒犯之感,六弟妹劝她出去,赵娘子吵着说要找侯爷评理,鸢儿忧虑冒犯了贵客,又忧虑侯爷对她另有打算。》
顾靖晖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鸢明白,她扫了他的兴致。
但今晚,有恩情和儿女做依仗的赵娘子定然会生事,她总要将话说在前头。
顾靖晖既然重视这门婚事,也同意两家要结秦晋之好,就当处处顾忌到她的体面,不能闹出丢脸的事。
圆不圆房的,秦鸢并不看重。
接下来更精彩
院子里猛然响起了吵嚷声。
顾靖晖不悦皱眉。
秦鸢却笑着道:《看来是赵娘子来寻侯爷了。》
顾靖晖:《?》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