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琪回到家时许静就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却一眼也没有看,从来都盯着入口处的方向。直到注意到廖琪进门脸上才有了表情,赶紧起身过去,关切的追问道:《没出甚么意外吧,廖琪?》
在王家那种地方,如果被人发现,肯定不会太好过的。只但是许静通通忽略了,廖琪能归来,就业已说明了这件问题。
所谓关心则乱,即是如此。
《自然没有,不然我如何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廖琪故作轻松的说,关于许正的事他不打算告诉许静。
《有什么发现么?》许静问,同时起身去为廖琪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之后一直凝视着廖琪。廖琪的状态不好,或者说很差,许静印象中从没见过廖琪这样,给她的感觉从来都都是充满着自信,好像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个多月的相处,让许静对廖琪越发了解。更加清楚廖琪那股仿佛骨子里透出的自信通通是只因他的智慧,还有那双无所不查的目光。只要呆在他身边,就有种安全感。
她学的越多,越能明白廖琪有多厉害。但是,现在的廖琪看起来,状态似乎并不太好。
廖琪端起杯子猛的灌了一口水,然而一旁的许静有些急躁的起身喊了一声:《烫!》却已是来不及了。廖琪把水一口都吐了出去,灼热感瞬间侵袭了廖琪的口腔,让他呼呼的吸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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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恕罪,我忘了告诉你了倒的是开水了……》
实际上,如果是平日里的廖琪,肯定会发现杯口冒出的热气,甚至水杯入手时也会感到温热。
听到许静的话,廖琪摆了摆手:《没事。》
许静站在原地看着廖琪,有些不知所措。挂钟滴答的音色在屋子里回荡,半晌,廖琪才从兜里拿出那一枚米粒耳机放在茶几上,对许静说:《在李爽的外耳道发现的,微型耳麦,李爽理当就是通过它接收到的自杀命令。》
《为何李爽要听对方的话?》许静疑惑的问。什么样的人才会对别人的命令绝对服从,包括自杀?
《不清楚……》廖琪摇头,眼神里没了以往的光彩,看上去很失落。他说:《许静,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许静疑惑:《嗯?甚么……》
廖琪双肘撑在沙发两侧护手,双手交叉,微低着头,像是在掩藏着自己的面容,轻声向许静解释:《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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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廖琪说:《他们让我知道的,我才会知道。他们不想让我清楚的,我没法了解。这种感觉,很糟糕。》
许静自然听得出廖琪语气里的丧气,她试着安慰:《不是这样的廖琪,所有的线索都是你发现的,而且你的猜测都是准确的。》
《你看啊,李爽是被人控制自杀的,并且尸体就在王家,也被你找到了。高小玉的死也没那么简单。还有,内奸……刑警队里的内奸,也是你发现的。》
许静有些着急,甚至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但这些听在廖琪耳中,却并不是这种意思。
是的,李爽自杀后走了医院时他看到了王家的人,很巧合的转头被他认了出来。然后他们给安全屋打了电话,引王安琪出去。又申请搜查令,忧虑尸体会被处理夜探王家,结果正好撞见了许正。
都是巧合么?
既然刑警队有内奸,那安全屋的位置早就已经暴露。对方又有服从任何命令的死士,杀一个人王安琪而已,何必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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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正又为何能恰逢其时的出现,并且能把王自成引开……他们的劲力太强了,廖琪内心的感觉是,自己宛如某个提线木偶。
他低声叙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直到讲完许静才不甘的问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他们的目的不就是用棺材钉杀人么?廖琪,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你不要钻牛角尖。》
廖琪沉默着。
许静不忍心,过去拉住廖琪的手,说:《不然,我们退出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行。》廖琪斩钉截铁,《他们的目的越来越近了,放任不管会出更多的人命。》
《嗯,你说得对。你不要再这么消沉了,这不是我认识的廖琪。》许静给廖琪鼓着劲,希望他能迅速找回信心。
实际上廖琪只是需要发泄,把想法统统吐了出去早就好多了,现在听到许静的鼓励,信心也拾起大半,大呼一句:《都是人,俩肩膀扛某个脑袋,谁都没比谁多个啥,凭什么他们说甚么就是什么。老子还就不信邪了,同某个沟我能掉下去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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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笑注视着廖琪,《这才对嘛。而且,我认为吧,可能事情早就脱离他们的控制了呢。》
廖琪有些意外的注视着许静,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问许静:《你有什么想法?》
许静施施然入座,才郑重其事的说:《刚才我某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想了大量,你说,王家那么大一家族,死了某个佣人,处理的方式太多了,为何要报警徒增烦恼呢?》
突然,廖琪眼前一亮,不过并没有插嘴,而是示意许静继续往下说。得到肯定的许静更加放得开了,接着说:《如果照你的推测,这一切都跟我哥,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有关,甚至是他们操控着的话,那么为何李爽会突然自杀?王家又突然被爆出那么多黑料?》
《很有可能,是他们做出的临时反应,以免他们的秘密被发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认为,他们已经阻挡不了事态的发展,于是才通过某些方式,来扰乱你的思路,甚至击溃你的信心。让你认为,你经历的所有事都是他们安排好的,无论如何你都只是浴缸里的鱼,笼子里的鸟罢了。这样,他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许静十分认真的分析着,而坐在那里的廖琪心态早已经改变,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许静的说法。把黑的说成白的,向来是他们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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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琪苦笑:《许正啊许正,你倒是真不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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