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刚才听到了廖琪和谭迎亚的对话,于是当然知道,谭迎亚是去送廖琪,也猜到廖琪现在就要走的想法。
这个案子,赵忠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倒不如由着廖琪去做。倘若真能发现甚么蛛丝马迹,也好做下一步的打算。他轻敲着桌子,但是几分钟,张从新敲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有些手误无措的样子,支吾了瞬间才说:《赵队,两部手机都被廖琪拿走了。》
赵忠挑了挑眉,严词厉语般问:《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个处罚?》做都做了,还来说个鬼。
哪清楚张从新属实耿直,他说:《坦白从宽,还希望赵队从宽处理。》
《呸,从宽处理个屁!》赵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戳一戳张从新的脑袋。他按捺着心里的狂躁,追问道:《廖琪是如何跟你说的?》
张从新一字不差的把廖琪的话复述了一遍,紧接着就注意到赵忠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气呼呼的说:《就这么几句话,你就让他小子给忽悠了?》
赵总脑海中不时跳出当他听到谭迎亚说他们的正义时的场景,那些简单的词汇仿佛能直击内心,并且强劲有力。
《赵队,我……》张从新怯生生的说,容颜上的表情业已变得难堪。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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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清楚了。》赵忠摆了摆手,对张从新说:《我会处理的,你先去忙吧。》
至于这件消息会不会不胫而走赵忠并不忧虑,既然张从新来了他此地,至少可以保证暂时没事。之后会怎么样,就没那么重要了。
可能那时候,廖琪业已发现了什么。
张从新暗自松了口气,起身弱声说道:《那我出去了,赵队。》
赵忠不耐烦的摆着手,等张从新出去后走到窗边站定,正注意到廖琪和谭迎亚两人打着伞走到车旁,然后一左一右上了车。
赵忠喃喃:《可别白忙活啊。》
再说谭迎亚和廖琪,上了赵忠的车后,廖琪将资料从怀里掏出来,埋怨道:《我说大姐你就不能找个袋子么,这么大一个刑警队,为了保护这案卷,还得牺牲我身体。》
《叫谁大姐呢?》谭迎亚横眉,一脸威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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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美女行了吧……》廖琪缩了缩脖子,见谭迎亚发动了车子,说:《送我去学校吧。》
谭迎亚切了一声,开着车驶离刑警队的大门。车速不快,路上也极清静,所以车开起来也很轻松。谭迎亚不满的对廖琪说:《你现在使唤我可是越来越顺手了。》
《哪能啊……》廖琪矢口否认,将案卷拿在手里细细注视着,此时回应着谭迎亚的话。他说:《我是没办法,整个警队里,最有正义感的就是你了。并且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换别人不行。》
这种肯定虽然听起来有些怪,但对谭迎亚来说还算是受用的。她以前一直认为很多时候自己的所闻所看所做都跟自己的意愿相悖,但廖琪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情况。
即便她有些看不惯廖琪,但对这件事无可否认。
谭迎亚掩藏着心底的小小兴奋,假装斥责道:《看案卷就不要说话了。》
廖琪:《没关系。这么简单的分心术我还是能运用纯熟的。》
谭迎亚把廖琪的得意看在眼里,当即白眼送了过去,说着:《切,看把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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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琪嘻嘻笑了两声,然后埋头在案卷里。拿出一支笔,时不时勾勾画画。谭迎亚在一旁也不出声打扰,偶尔瞟上一眼,却看不懂廖琪在勾画着甚么。
猛然廖琪说:《我们的时间不多,留给我们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在倒数。所以周亚的母亲那可能你要想办法早点过去,我此地尽快找到线索。》
《好,等下我坐高铁过去。》谭迎亚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的回到。车子一直保持着低速在行驶,尽量绕开了那些积水严重的路段。
好在雨越下越小,倒不至于让交通瘫痪。只是从刑警队到华南大学的路程,走了许久都还没走完,廖琪忍不住吐槽:《现在的城市建设,对排水这块重视程度还真是不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哪是不够,是差太多了。》谭迎亚愤愤。不下雨还看不出来,只要大雨一来,绝对全国各地都看海。
廖琪不纠结这件话题,转而对谭迎亚说:《等下你是不是还得回趟警队,资料的事最好安排某个比较靠谱的人。》
《你放心吧,业已安排好了,绝对靠谱。》谭迎亚十分肯定的说。她敢说,倘若刑警队里这个人都不靠谱,那就没有靠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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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琪问是谁,谭迎亚却说:《等见到你就知道了。》
见谭迎亚有心不说,廖琪也不追问,耸耸肩表示,谁都行,只要靠谱就行。
到了华南大学,廖琪下车,想了想还是嘱咐了谭迎亚一声:《自己小心点,赵队估计也就能给你打几个小时的掩护,快去快回。》
《好啦,清楚了。》谭迎亚不耐烦的摆摆手,《走了。》
廖琪看着远行的车,重重吐出一口气,之后回身朝着学校深处走去。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恢复手机数据而来,他相信,要找的彼人绝对可以帮的上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雨下了个通透的天空能看出那股湛蓝,空气被大雨冲刷过分清新了不少。清晨的虫鸣因为大雨退却重新喧嚣起来,听上去让人感到心底无比的宁静。
偶有几名男同学在路上跑过,看他们疲惫的样子,不知道这一夜到底去哪里嚣张了。或许是网吧四连坐吃鸡,也可能是夜店疯狂潇洒, 再者就是在KFC躲了一夜的大雨,打着扑克喝着可乐唠着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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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他们所面对的生活都是简单的。廖琪看着他们嬉闹的背影,终是微微摇头。
在这样的夜里,不清楚会有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生命,有些是意外,有些不是。但廖琪所面对的,却更像是一场游戏。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廖琪就是这么想的。他一直想做指定规则的人,却发现,他一直在别人的游戏当中。
在廖琪朝着科教楼走去的时候,道路转角处慢慢离开了一个身影,远远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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