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最好的酒楼不是那大名鼎鼎的号称天上地下无所不吃的饕餮阁。而是大量人都没有想到的妖娆阁。
妖娆阁和怯云阁一样,都是宣徽院下的官方青.楼,里面的姑娘小姐俱都是官妓。
在怯云阁的黛儿姑娘成为东京城的花魁、第一名妓之前,东京城内青.楼的翘楚乃是妖娆阁。
与黛儿此时出道的花魁其实还有一位,也是名声动天下的女子,只但是她始终被夏黛之名压.在下面,当然这世间只要还是宣和帝在位,可能将不会再有人能超越夏黛,毕竟能吸引着当今的天子为其建一所富丽堂皇的别院金屋藏娇的也只有这位夏黛姑娘。
可与夏黛不同的是,妖娆阁的这位可是长袖善舞,很的民心!
太子宋桓选择的地方便是这里。
望着一桌子的酒菜,虚幻的脸色有点苦涩,淡淡的说,《太子殿下,您可能知道,小生原本是和尚,还俗但是才几个月而已……》
宋桓微微的一笑徐徐的说,《虚幻兄多虑了,这一座酒席注视着山珍海味无所不有,但是不用在意,这些都是素食,就是这酒,都是妖娆阁里珍藏的葡萄酒,倘若孤没有记错的话,这葡萄酒乃是素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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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点了点头,既然是宋桓业已做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说什么。说真的,他其实不想和宋桓有太多的接触,虽然是他曾对李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借助太子之力,进入制科考试,但,他知道,其实太子宋桓根本就不得宣和帝的.宠.爱。
自古太子多两难。
宋桓也不例外!
这也倒不是说自己的重要,而是这种为人处世的手段,很容易让人动容,进而产生效命的感激。毕竟正所谓良臣择贤主而事。
但是,对于宋桓的这般心机他还是有些意外的。能够从吃饭这种小事想的面面俱到的人物果然是宣和帝想了多年要废黜而没有废黜的太子啊!
在虚幻看来,宋桓的这番需要交接的对象乃是李东。李东有其父亲做靠山,又在这风起云涌的时代成为了太学生的领袖,要清楚,这年头的太学生还是文官们的主要来源,无论是常科的考试,还是制科的考试,甚至是恩科的考试,太学生的仕子从出身和所处的地位来说,都是最容易离开了去的。
这也就导致了大部分的文官对太学生都不错,关系也错综复杂,毕竟,同窗之谊,谁人都念几分旧情。
《韶章兄以后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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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虚幻解释完之后,宋桓便转向李东,颇有些深意的追问道。
李东的脸色微微的一沉,而后才有些沉闷的说,《既然我无法参与这才的制科,也无法参加明年大比之年的常科会试,我想四下里转转,前朝乃至秦汉,都有明主之吏,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只是到了我朝才有所改变,但是,今日我在元佐党争碑前略有感悟,所以,我觉得四下走走,体察一下民情……》
说到这里,李东端起旁边丫鬟给倒上的葡萄美酒,甚至都没有顾上宋桓和虚幻便一饮而尽。
如果说李东的心中没有愤懑这绝对是假话,只要看他现在的表现就知道,对于某个仕子来说,能够金榜题名,殿试扬名,立志状元的时候,忽然告诉他,你不得考试。这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尤其是还是信心十足的要拿下三甲的李东。
正所谓官场便是如此,一步早,步步早。一步先,步步先。
他不单单要等今年,还要等明年,甚至他要等三年。
《太学生之中,凡串联为首者,三年之内不得录用!》
这便是这次太学生请愿活动的结果,包括李东在内的十六人被礼部明令圈定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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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却没有张楚!
宋桓倒是丝毫没有在意,反倒是端起酒杯冲着虚幻微微的示意,而后笑着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也只有这妖娆阁才有这般的夜光杯,炎夏之季,这夜光杯配上葡萄酒,冰镇之下,最是佳品,虚幻兄请试品尝一番。》
虚幻当然是端起酒杯,对着宋桓微微一笑,而后冲着李东一点头,这才微微的抿了一口,轻缓地的搁下,徐徐的说,《太子殿下果真是妙人,这等佳品的确不凡。》
《哈哈,虚幻兄说笑了,要说这妙人,天下之人何等能比上官家?》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宋桓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不过再说这句的时候却看向李东。
李东听到这话,眉角一动,微微的一皱眉,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宋桓这才放心来,伸手拾起象牙箸,指着那其中的一道鱼形佳肴说道,《韶章兄来尝尝这到鱼跃龙门,这是乃仿照真正的黄河鲤鱼的做法,使用素材做出来的,色香味俱全,真的是让人忘记了这是假的。有时候孤就想,鱼跃龙门化为龙,可之前的时候,怎么才能不被渔人逮到,做了这道菜?呵呵,说笑了说笑了,来来来,虚幻兄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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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虚幻和李东的神色都一动。
宋桓的这话很是有意思,鱼跃龙门化为龙,说的便是他太子之位,跃龙门自然说的是登基。可他现在还没有登基,那么他的担心就是,如何才能不被人做成一道菜……
诛心之言!
虚幻随意的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即便说色香味都没有一丝破绽了,就是口感也令他感到一阵阵的痴迷,可凭借多年吃豆腐的经验,他还是能分辨出这所谓的《肉质》,其实是豆子做成的。
《太子殿下,这鱼肉怕是豆子做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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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幻说话便把话题扯开,让宋桓一愣,而后一笑,淡淡的说,《倒是忘记了此地有位吃豆腐的行家,哈哈,下次孤找一家专门做豆腐的酒楼,单独请虚幻兄如何?》
《那么韶章兄么,你是打算要虚度这三年的光阴,还是到孤的麾下,存一脉儒家之气,抵一门妖道之风?孤王可是求贤若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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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桓的话说的很轻,不过,却很是慎重。
说完之后,宋桓才把目光投向虚幻,淡淡的说,《按理说,孤还是你的世兄,不如你也来辅佐孤如何,就如同当年的问法禅师一般,岂不美哉?》
虚幻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李东,微微一笑的说,《多谢殿下美意,只是……》
《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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