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舞权当没看见，《殿下，药好了，太医叮嘱过的，要按时吃下的。》
云凰冷哼一声，瞪她，《姜舞，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本殿让你管了吗？！》
《殿下这药凉了就不行了，殿下还是尽快服用吧。》姜舞劝言道。
《本殿不乐意吃药！你小小一囚奴敢命令本殿！》云凰恼怒着一抬手，手碰撞到姜舞捧着的药碗。
砰——
碗勺磕撞的脆声，药碗差点摔了出去！
姜舞牢牢抓住药碗，才没令药碗摔出去，只是那药碗里热烫的汤药，洒出，落在她的手背上，令她忍不住轻嘶出声。
云凰睹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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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殿下尽快服用下汤药吧，不然病好不了会很难受的。》姜舞轻声说。
云凰定注视着姜舞这副模样，心里莫名一堵。他瞥了眼碗里黑乎乎的汤药，眉头深皱，《这药，太苦了，本殿不喜欢。》
姜舞没辙，云凰现在这模样，简直和小孩子一样嘛！
她小时候怕苦不肯吃药，就是像他这样。
姜舞从自己小方背篓里拿出一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打开里面是生姜梅子，《那殿下喝完药吃颗梅子就不苦了。》
《你还有挺多东西。》
《这梅子是五殿下给奴的。》她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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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现在能够喝药了吧？》
云凰别扭一撇唇，接过姜舞手中的汤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苦死本殿了！》
姜舞连忙将姜梅子递给云凰，云凰一抓，两三颗丢进嘴里。
《殿下喝了药，且好好休息，休息过后，再回听雪堂吧。》姜舞说。
云凰眼下身子还虚着，外头风大，实在不宜折腾。
云凰这回倒没有再驳她的话，一转身，侧躺回榻上，不再理会姜舞。
姜舞松口气，端着药碗，离开了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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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内院，歌舞升平。
合欢殿内一派热闹，主位上云楼着绣金龙云袍而坐，左边是一宫主位皇后柳氏柳芳菲，右边是华服加身楚夫人。
四周是诸皇子，嫔妃，内臣及其家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舞是西域特色之舞，夫人可还欢喜？》云楼转头看向身侧的楚音，追问道。
楚音目光落在下面跳舞唱歌的歌舞姬，精致的脸上没有过多或喜悦，或不悦的神情，只淡淡一声，《臣妾欢喜。》
云楼满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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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当真是宠爱楚夫人，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这生辰宴，眼下又在合欢殿给她这么大的场面，真是给足了她面子。》
说话的人是玉昭华。
玉昭华身边的婉昭仪牵唇轻笑，朱唇轻启，《咱们皇上宠爱楚夫人，姐姐也不是第一天才清楚。》
婉昭仪若意一眼，说道：《论起皇上的宠爱，姐姐也是毫不逊色的，一点不输楚夫人，这可是旁人羡煞不来的呢。》
玉昭华撇唇，胳膊撑在椅子一侧，《本宫清楚，只是……》她视线一转，落到楚音身上，言语间泛着酸气，《也不知皇上究竟喜欢她甚么，这些年，她宠爱就没断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玉昭华听婉昭仪这么一说，心里舒坦了些，《也是，本宫位份虽不及楚音，但荣宠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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