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阿瑶之人,回身望向公孙续,强忍怒意,咬牙切齿道:《吾等公孙氏子弟,岂容他人轻辱?》
《公孙氏?呵......》,李虎轻蔑一笑,出言讥讽道:《除公孙伯圭外,公孙氏还有人嘛?》
公孙氏人才凋零,这一代只出了某个还算拿得出手的涿县令公孙瓒,余者皆为凡夫俗子,难登大雅之堂。
特别提一句,公孙度与公孙瓒即便均复姓公孙,不过,公孙瓒是辽西郡令支县人,而公孙度是辽东郡襄平县人,两地相隔遥远,难有交集,且三国志中并无记载二人关系的只言片语,是以,两者并非一家,不可相提并论。
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公孙续闻言面露温怒之色,伸手直指李虎,怒声道:《竖子安敢辱我公孙氏?》
其实李虎刚才说完便有些后悔了,但以他的性格,他是万万不会向公孙续道歉服软的。
李虎正欲开口再讥讽几句,便听韩豹冷声说:《休与他们扯皮,揍他。》
李虎皱眉望向阿瑶,怒目圆瞪道:《打又不打,拜又不拜,你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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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豹话音刚落,便见阿瑶伸手止住了迎面走来的李虎等人:《且慢。》
《当街斗殴实非君子所为。》,阿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吾等即为士人子弟,怎可如泼皮无赖般当街斗殴?不如各出一人,比武较技,点到为止即可,如此倒也不失为一桩雅事。》
李虎不疑有他,满口应下,道:《便依你之言,此次定叫汝等心服口服。》
阿瑶与公孙续相视抿嘴一笑,二人均从对方眼中注意到一丝奸计得逞的神色。
众人纷纷退开,为李虎与公孙续腾出地方。
公孙续表现的有礼有节,微笑拱手道:《请指教。》
《啰嗦。》,李虎撇了撇嘴,不耐烦道:《废什么话,打过再说。》
不等公孙续答话,李虎一个箭步便冲至公孙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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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见状连忙扎好马步,做了一个起手式。
李虎的重拳伴随着破风之声,径直轰向了公孙续的面门。
从旁负手观战的阿瑶,见状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暗道:《未曾想,李虎年纪轻缓地,竟有此等气力,将来可还了得?》
韩豹立于李虎身后,为其掠阵,二人仅相距十步左右,可韩豹却并未将心思放在李虎与公孙续的战局之上。
韩豹好似一只欲择人而噬的猎豹般,紧紧盯着颜值与自己有的一比的阿瑶,眼中战意盎然。
阿瑶略有所觉,抬眼望去,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眉间随之皱成了川字。
相比于单纯的李虎来说,韩豹却给阿瑶留下了极为不好的印象。
男生女相,俊秀的不像话、心急好战、面色阴沉,不苟言笑、这些均是韩豹留给阿瑶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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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瑶看来,似韩豹这类人,多是心思歹毒,行事很辣之徒,对这种人,要么辣手除之,要么敬而远之。
阿瑶微微转移视线,悄然避开了韩豹炙热的目光。
韩豹见状则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撇撇嘴,面露不屑,轻声骂了一句:《废物。》
阿瑶好似充耳不闻般,并未加以理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并非不愿,而是不敢,他有些怕韩豹!
韩豹与阿瑶间的无声对话,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当二人此时收回目光时,战场中的对决业已接近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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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一拳轰出,公孙续微微侧身,以上臂硬接下了李虎的全力一击。
这一拳公孙续接的并不轻松,但他倒也并未如李杨那般不堪一击。
公孙续年长李杨五岁,已到了发育的年纪,两人之间的差距,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一击过后,李虎趁势上前一步,双手环抱住公孙续的后脖颈,用力向自己压来。
李虎的意图,任谁都看的出来,他打的是以膝盖击其头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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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公孙续可不是吃素的,他自幼便随公孙瓒习武,绝非手无缚鸡之力之辈。
公孙续不顾发酸的右臂,高抬双臂,以肘力压李虎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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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吃痛,大叫一声,放开了环抱着公孙续脖颈的双手。
公孙续瞅准机会,一脚蹬在了李虎的胸膛。
李虎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
韩豹见状连忙上前查看,见李虎脸色难看,轻咳不止,韩豹急声道:《小虎,挺住,我这便让人去请郎中。》
李虎闻言摆摆手,摇头道:《不妨事,无需请郎中,送我回府即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豹松口气,道:《不急回府。》,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道:《报仇不隔夜,待我为你报了仇,再回府也不迟。》
说着便要起身,李虎见状连忙拉住韩豹,苦口婆心道:《你不是公孙续的对手,切不可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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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豹抿嘴皱眉,一脸的不甘心。
公孙续与阿瑶上前查看一番,见李虎并无大碍,总算搁下了心。
《辽东小霸王?呵...也不过如此嘛。》,阿瑶轻蔑一笑。
《不可无礼。》,公孙续轻声斥道:《小虎年纪尚小,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伸手轻拍李虎的肩部,道:《吾等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便回身欲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公孙续漂亮话没少说,但他的目光中却尽显倨傲之色,一副胜利者姿态小人得志的模样令韩豹睚眦欲裂。
《技不如人便勤加习武,躺在地上做甚么?还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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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循声望去,却见兄长李杨正皱眉注视着自己。
韩豹见状连忙将李虎给搀了起来。
见李虎蔫头耷脑的模样,李杨微微叹口气,出言安慰道:《你才多大?输一场算甚么?比武而已,这不正是父亲为吾等制定的第二阶段的训练计划吗?对你来说,失败是好事,吃亏要趁早。》
《可是,我在王良手中尚能走上十余回合,可在公孙续手中竟连两个回合都没走上。》,李虎郁闷道。
《王良那是让着你呢。》,李杨没辙摇摇头,如实说道:《你才八岁,如何可能是王良的对手?醒醒吧,我的弟弟,现在还远不是你当街逞威风的时候。》
李虎只是不住的叹息,也不知他是否听进了李杨的话。
李杨见状,没辙叹口气,道:《别傻站着了,随我回府,请郎中查看伤势。》
李杨心领神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道理,他更清楚自己劝不动李虎,别看李虎整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他的主意正着呢,要他不惹事生非,怕比让韩豹忘记父仇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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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令李杨等人均没念及的是,自今日之后的两年内,李虎与公孙续交手不下十余次,结果,李虎竟然一次也没赢过。
在李杨看来,李虎绝对是一个神人,在其生平头一回败给公孙续之后,只要见到公孙续,李虎便要上前与之对战一番!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更不分场合,饶是李满与公孙瓒在场,李虎依然我行我素,谁的面子都不给!
《公孙续,今日,要么你揍我,要么小爷我揍你,谁跑谁便是怂包!》,每次挑战,台词都出奇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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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李虎还会出言向公孙续发出挑战,后来,更是一言不合便动手,甚至于不宣而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种事,李虎不烦,公孙续也烦了,对公孙续来说,打李虎实在是一件没有挑战的事情!
李虎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最后,李虎愣是在与公孙续的对战中,总结出一套适用于自己的座右铭来:伤过,痛过,但我一直微笑着。输过,败过,就是从来没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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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是个奇人,饶是败给同一个人十多次,他却仍然我行我素,不改惫懒的本性,整日里该干嘛干嘛,习武数年,从未有过一次加练,刻苦,勤奋之类的词语更是与李虎一点关系也没有!
李虎常与人言:吾尚幼,非战之罪也!
李虎说的一点毛病也没有,他还远未到发育的年纪,气力不济,打但是公孙续实属正常!
李虎的意思是:我年纪尚幼,打不过公孙续实乃常事,待我年纪大几分,气力养成时,公孙续根本就不够看的!
直到两年后,一个少年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李虎玩世不恭的性格。
李杨三人回身欲走,身后却传来了阿瑶的声音:《你便是李杨?人称神童的那个?》
李杨循声回头,与之见礼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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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纷纷看向阿瑶,李虎大大咧咧道:《我就说嘛,比阿豹生的还好的男人,怕是还没出世呢!》
阿豹冷冷道:《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说着,还加了一句:《我不对女人出手!》
阿瑶闻言,竟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她理应庆幸,只因,韩豹将她的名字,从敌人的名单里择了出去,此等喜事,当浮一大白!
避开韩豹的目光,阿瑶来至李杨近前,围绕李杨转了两圈,以审视的目光观察半晌之后,出言戏谑道:《原以为是翩翩佳公子,今日见之,倒也不外如是嘛!》
《呵呵!》,李杨淡淡笑道:《叫姑娘灰心了!》
阿瑶闻言,竟没来由生起一股无名火!
阿瑶常以男装示人,不喜旁人将自己当作女人来看待,她有很高的志向,她想与世间男子一争高低,她欲向世人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够建功立业,自己亦能够,虽不能马上封功,但能够学习阴阳术数,兵书战策,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望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阿瑶,李杨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极为刺耳:《莫不是要对我动手?》,说着,抬头望向立于阿瑶身侧的公孙续,道:《你....敢吗?》
公孙续下意识的摇摇头,随即深深皱眉,直视李杨的双眼,与之对视良久之后,率先认怂道:《此间较技,确是出手重了些,还望长公子海涵!》
李杨一脸笑意的点点头,道:《小虎伤势,并无大碍,汝等无需挂怀!》
面对李杨,公孙续只有认怂的份儿,首先,公孙氏与李氏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两者有着天壤之别!
其次,李杨在辽东之地颇有名气,且是李氏长房长孙,公孙续与之不可同日而语!
最后,公孙瓒一行是为借粮而来,求人办事,自要低人一头!
李杨始终表现得彬彬有礼,令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说又说不过,打又不敢打,最终只得低头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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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与阿瑶直觉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至极!
李虎伤在表面,公孙兄妹伤在内里,李杨以势压人,他们只有捏着鼻子忍下的份儿!
李杨微微躬身,拱手行礼道:《小虎伤情要紧,吾等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后会无期!》,阿瑶咬牙切齿道!
公孙续扯了扯阿瑶的衣袖,道:《长公子慢走!》
在辽东之地,旁人见到李杨,皆称其为长公子,此乃身份的象征!
是夜,太守府内,大摆筵席!
李满设宴款待公孙瓒,李满居主位,公孙瓒则居客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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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首分别坐着李杨,李虎,韩豹,公孙续,公孙瑶!
李杨三人居左,公孙兄妹居右!
东汉以左为尊,从座次便可看出,二者孰高孰低!
席间,李满与公孙瓒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下首五人则以果汤代酒,装模做样的互相敬酒!
李杨态度恳切,演的很好。
公孙续年纪稍长,装的也不错。
虎豹喜怒皆形于色,敬酒时,亦难掩怒容,在场之人见状,均觉不好意思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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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瑶最是有趣,她始终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杨看,眼中无怒,亦无喜,公孙瓒多次出言提醒,结果却被当成了耳旁风!
今夜这顿宴席,吃的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日间发生的事情,根本逃但是李满与公孙瓒的耳目,但小孩间打闹,身为长辈,他们也不好说太多!
一顿晚宴,草草结束!
李杨五人先行走了,李满与公孙瓒移步至客厅谈话!
谈话内容,自然与借粮有关!
公孙瓒将姿态放的很低,说困难,道苦水,言不易,说完了困难,开始叙交情,张口兄长,闭口子忠,态度谦恭,言语谄媚,听得李满鸡皮疙瘩掉一地!
望着将表演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的公孙瓒,李满暗道:《能屈能伸之人,易行首鼠两端之事!将来必不甘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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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此事,李满对公孙瓒做出了一个全新的判断,此人能屈能伸,有能力,亦有反骨!
念在公孙瓒在对待异族的问题上,秉持着与自己相同的态度,李满终于松口,答应调拨一万石粮草,供其救急之用!
李满态度明确,说白了就是:好走,不送,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在公孙瓒千恩万谢之下,李满以公务繁重为由,令其自行走了!
望着公孙瓒离去的背影,李满长叹一声:《草根英雄,不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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