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样,感觉到了吧?》韩三亭站在阵法边缘,语气平淡,《这阵全力运转,用不了五分钟,你就是一具僵尸。》
宋渊咬着牙,努力稳住身形。
精气神在飞速流失,四肢越来越冷,面前开始发黑。
韩三亭注视着他挣扎,微微摇头。
《年轻人,没必要硬撑。你以为你在做甚么?救人?》
他嗤笑一声。
《ICU里躺的都是甚么人?心梗、脑溢血……就算没有这件阵法,他们也活不了几天。早走两天,晚走两天,有什么区别?》
宋渊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快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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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时务的话,把周家的东西交出来,老夫惜才,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你……说甚么?》
《听不清?》韩三亭皱眉,往前走了一步,《我说,把周家的——》
他的话猛然停住了。
只因他注意到宋渊的嘴角猛然翘了起来。
不好!韩三亭脸色一变。
宋渊的双眼猛然睁开,他根本没有在硬撑。
他在等,等韩三亭靠近,等阵式全力运转,等那股抽力达到最强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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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
他还没说完,宋渊双掌结印,顺着抽力的方向走。
阵眼的容量是有限的,短时间内涌入太多的气,阵眼就会过载。
《青囊秘笈》里有一句话——《阵法之道,在于气的流动。与其硬抗,不如借力。》
就像某个水库,平时细水长流没问题,但倘若猛然来一场洪水……
《不好!》
韩三亭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抢救阵眼。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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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阵眼处传来一声闷响,那块刻着符文的石板裂开了一道缝。
宋渊此时动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铜鼎前。
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铜鼎上。
《你——!》韩三亭的音色都变了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血尖血是至阳之物。
铜鼎里储存的是阴气——几十年来从病人身上抽取的阳气,在鼎中转化成了阴气。
阴阳相冲,铜鼎发出刺耳的嗡鸣,表面开始龟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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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亭红着眼冲过来,手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宋渊后心。
宋渊早有准备,老铜钱从袖中飞出,往前一甩。
《嗡!》铜钱钉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韩三亭的脚步顿住了,就那么一瞬间,但够了。
《砰!》铜鼎炸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碎片四溅,青灰色的光芒在屋子里炸开,韩三亭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眼镜飞了,白大褂撕裂了,容颜上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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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符阵失去了核心,光芒迅速暗淡,最终彻底熄灭,阵破了。
宋渊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韩三亭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他,嘴唇哆嗦。
《你……你如何会青囊派的东西?》
宋渊没回答,他弯腰捡起铜钱,揣进怀里,注视着满地的碎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阵,破了。》
韩三亭的脸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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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动手,阵法没了,他在此地没有任何优势。
并且这件年轻人……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他撑起身子,回身往外走,脚步踉跄。走到门口止步来,没有回头。
《宋渊,你以为破了两个阵就完了?》
《十二龙脉,还有十个。等它们全部激活那天,省城几百万人都要遭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音色还在地下室里回荡。
《就凭你一人,你拦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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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老吴副院长亲自来找宋渊。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眼底的血丝消了大半,进门就紧紧握住宋渊的手,使劲摇。
《宋先生!今早查房,好好几个病危的患者都稳定下来了!6床的老爷子还喝了半碗粥,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恭恭敬敬递过来。
《三千块,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少。》
宋渊接过信封,打开瞅了瞅,抽出一沓,把剩下的还回去。
《一千够了。》
《不行不行,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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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给ICU的病人家属买点营养品。》宋渊把信封塞进老吴手里,《他们比我更需要。》
老吴愣住了。
他在医院干了三十年,什么样的江湖术士没见过?哪个不是狮子大开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眼前这件年轻人,真是头一回见。
《宋先生……您是好人。》
《客气了。》宋渊把他送到入口处,《有事再联系。》
送走老吴,他没有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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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站在入口处,注视着街对面。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彼处业已半个小时了。从他早上起来,那车就在。
九门的人,来得比他想的还快。
下午三点,马三爷来了。老头的脸色不太好,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小子,你惹大麻烦了。》
《我知道。》宋渊给他倒茶,《街对面那辆车,你看到了吧?》
马三爷一愣:《你发现了?那你怎么不跑?》
《跑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
马三爷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才说:《九门最近在省城调兵遣将,动静不小。韩三亭是三堂主,上面还有二堂主、大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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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主?》
《姓吕,叫吕天明,据说是座上的心腹。听说已从京城出发了。》
座上,九门的最高统领者。
宋渊没见过这件人,但从钱财半仙、韩三亭的表现来看,这个《座上》在九门有着绝对的权威。
《三爷,有件事我想问您。十二龙脉全部激活,会怎么样?》
马三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只听老一辈说过,龙脉激活,能够借运。》
《借运?借谁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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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龙脉范围内所有人的运。》
宋渊的心沉了下去:《省城三四百万人的运气被借走,会发生什么?》
马三爷注视着他的目光:《该升职的升不了,该发财的发不了财。生意好好的突然倒闭,身体好好的突然得病。本来能躲过的车祸躲但是,本来能治好的病治不好。》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接着说:
《一个人倒霉是意外。几百万人此时倒霉,那就是天灾人祸。》
宋渊站起身,走到桌前,指着地图上某个点,
《三爷,这儿,省三中。我怀疑那里有阵点。》
《省三中?》马三爷凑过来,《你怎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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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标着。并且最近省三中闹鬼的事儿,您听说过吗?》
马三爷一愣,《这事儿我还真听说了。教导主任老赵是我朋友,前两天还托人打听,想请个先生去看看。》
《那就好办了。》宋渊把书合上,《三爷,帮我约一下老赵,次日就去。》
马三爷注视着他,半晌没说话。这个年纪不大人,比想象的还要硬气。
《你清楚九门的人盯上你了,还要去?》
《他们布这件局,布了五十年。他们以为时间站在他们那边,以为没人能破他们的阵。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出其不意。》
马三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老赵那边我去联系。你自己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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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马三爷,天已经黑了。
宋渊站在院子里,注视着街对面。
那辆面包车还停在那里,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有好几个人。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
想跟?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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