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徐砚奇悔不当初
江云笙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徐砚奇竟然还有脸来?
脸皮真是堪比城墙啊!
《不见!》
小厮:《可是,大小姐,永毅侯说,今日倘若见不到您,他就从来都等在门口。》
《随他去,本小姐好不容易摆脱他了,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陆琳琅双手叉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云笙妹妹,我去帮你揍他一顿!》
《不用了,何必为了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呢?陆姐姐,听说你功夫很好,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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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江云笙明白了某个道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人践踏。
古人云:商人卑之曰市井,贱之曰市侩,不得与士大夫为伍。
在所有人眼里,商人都是最卑贱的存在。
这也是江云笙作为一个商贾之女,嫁入侯府,经常被人轻视的原因。
既然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她便要不断的强大自己,成为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江云笙拿出两把剑,跟陆琳琅一起来到了院子里。
《陆姐姐,我们比划比划吧?》
陆琳琅本以为,江云笙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吃不了苦,想学功夫,但是是一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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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竟然有一些功夫底子。
《云笙,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这本剑谱送给你,你慢慢研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陆琳琅递给江云笙一本剑谱,就快速走了了。
江云笙翻开剑谱,照着上面的招式,开始练习。
她唯一感激徐老夫人的一点,就是徐老夫人曾经逼迫她学习武艺。
于是,江云笙现在学武,便没有那么吃力了。
陆琳琅走到大入口处之后,果不其然注意到徐砚奇正一脸疲惫的站在那里。
她面露嘲讽:《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云笙妹妹的下堂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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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侯爷,云笙好不容易脱离苦海,正准备放鞭炮庆祝呢,你还来纠缠她干什么?》
《下堂夫》三个字,让徐砚奇备觉屈辱。
他奇脸色涨红,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业已大怒到了极点。
《你是何人?本侯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姑奶奶我忙着呢,哪里有空管你?》陆琳琅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徐砚奇注视着紧闭的江府大门,脸上阴云密布。
如今的侯府,大部分家具都被江云笙给砸了,就连屋顶的瓦片都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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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沙尘树叶都会飘进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办法住人。
最主要的是,整个侯府现在业已拿不出足够的银子,添置被砸坏的家具了。
以前为了维持体面,侯府的屋顶用的琉璃瓦,所有家具都是极好的。
倘若不跟江云笙重修旧好,侯府真的揭不开锅了。
徐砚奇心里无比的后悔,倘若他对江云笙的关心多一点,两人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傍晚,从来都等到皓月当空,江府的大门依然紧闭。
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让徐砚奇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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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好几个时辰之后,他的双腿酸软无力,无法承担起身体的重量,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月亮西斜,躲入云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一些人正拿着木桶和毛刷,给侯府的大门刷油漆;还有一些人眼下正修屋顶。
永毅侯府却灯火通明,下人们眼下正夜以继日的干活。
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老夫人怒气冲冲的闯进翡翠阁,狠狠的打了沈若涵一巴掌。
《贱人,都是只因你,我们侯府才会沦为京都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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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沈若涵拖出去,直接杖毙!》
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立马冲进来,控制住了沈若涵。
她顿时慌了:《老夫人,你不能杀我。我腹中还有砚哥哥的孩子呢。》
徐老夫人有片刻的犹豫,随即狠下心来。
《留着你这件祸害,我们侯府只会越来越惨。奇儿还年纪不大,以后不愁没有子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还愣着干甚么?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两个侍卫拖着沈若涵往外走,她一面挣扎一面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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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我腹中的孩子,是砚哥哥今后唯一的子嗣。》
《你倘若想让砚哥哥就此断子绝孙的话,就杀了我好了。》
徐老夫人心里微微一惊:《你甚么意思?》
沈若涵冷笑,《只因我在砚哥哥身上做了一些手脚,除了我,他这辈子都不会和其他女人亲近。》
《所以,只有我,才能生下砚哥哥的孩子。要不要处死我,老夫人可要想清楚了。》
难怪奇儿遇到沈若涵的事情,就会变得是非不分,毫无理智可言。
徐老夫人气得半死,《你对奇儿做了甚么?赶紧让他恢复正常,否则,老身不介意把你剥皮抽筋!》
沈若涵满脸得意:《老夫人尽管把我剥皮抽筋好了。反正砚哥哥会给我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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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若涵关进屋子里,封闭门窗,任何人不许探视。》
丢下这句话,徐老夫人就阴沉着脸,离开了。
《砰砰砰》的音色响起,门窗都被钉上了木条,屋子里面的十分黑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沈若涵坐在床上,心有余悸。
还好,命保住了。一切还没定数,她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徐老夫人回到自己居住的寿安堂之后,发现屋顶还没有修好,她顿时烦躁不已。
那人带着黑色的兜帽,还蒙着面,只露出两只目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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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此时,一名小厮领着某个身穿黑袍的人走了过来。
《老夫人,这位先生手里有老侯爷的令牌,奴才就把他带进来了。》
神秘人把一个箱子递给徐老夫人,声音沙哑,雌雄莫辨:
《在下受前永毅侯之托,在侯府危难之际,奉上此物,可助侯府脱困。》
《先生是何人?》徐老夫人疑惑的追问道。
《在下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但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告辞。》
话落,黑衣人便回身走了了,脚步轻快。
徐老夫人回到卧房,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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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眼睛一亮,还是老侯爷思虑周全,侯府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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