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冷哼一声说:《我还当谁这么大面子呢,原來是指挥使大人啊。》左卫指挥使吓得又是一阵乱颤,对身旁的粉头说:《我今天只但是是來吃顿花酒,沒念及石将军也有如此雅兴,你们几个还不快陪石将军去,这可是我亲大哥。》能混到指挥使的位置官场上的规矩可懂不少,注意到石亨发怒赶紧用一句亲大哥來拉近关系,
可是指挥使却忘了他和石亨的级别差的太多了,以往嘻嘻哈哈浑水摸鱼的官场规矩在此刻都不是那么适用,石亨冷哼一声:《你吃剩下的给我了,当我是要饭的吗。》
左卫指挥使还沒有回答,却见一队人马杀了进來,穿着军服,为首的乃是早上的彼刺头燕北,左卫指挥使心中暗道:这又是哪般,
石亨侧目看去,燕北也看到了石亨,连忙抱拳说:《燕北参见将军。》石亨对这件耿直的青年很有好感,是啊,自己曾经也是如此英气勃发,正直无比,可是官场就如同一个大染缸一样,再纯洁的人也会变得如同石亨现在一般心狠手辣腹黑无比,还落了个瞻前顾后如履薄冰的毛病,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而眼前的这件这件青年却是那么冲,就和自己年纪不大时一模一样,便忍不住微微一笑说:《小伙子你來做什么。》
燕北还沒有回答,却见旁边一个便装男子抱拳说:《拜见武清伯,拜见少师大人。》武清伯乃是石亨的爵位,虽然是伯不过所处的地位已然与侯爵无异,而少师则是指的卢韵之,卢韵之和石亨对视一眼,纷纷看向那个便装男子,卢韵之客气的拱手说:《敢问阁下是。》
《下官户部纠察张具。》那男子回答道,卢韵之点了点头,心想可能在朝堂上见过自己吧,户部纠察是方清泽设立的官员,即便官位很小只有六品,纠察总领也但是从五品,但是权力却大的惊人,专门抓假公济私贪赃枉法的官员,
卢韵之之前交代过这种事情急不得,待天下大定再惩治贪官,但是近來各地吃空饷屯压粮的现象越來越严重,文官也是穷奢极欲搜刮民脂民膏,而朝廷设置的十三道监察御史和督察院却不是那么恪尽职守,查出的力度如同隔靴搔痒一般,毫无效果,故而掌管户部的方清泽才单独设立了纠察,一旦查出情况属实能够当场抓捕,押入京城审判,各部包括各军一定要服从调度,配合查处,纠察之职只因挑选较为严格,人员有限,于是效果并不会引起惊涛骇浪,铲除一两个硕鼠也对卢韵之的道路形成不了甚么阻碍,方清泽的提议在卢韵之的支持下顺利通过,相关的兵部主导者于谦,非但沒有阻拦纠察的建立还大加赞扬,私下曾说过:《卢贼等党真乃义贼也。》
卢韵之越看这件张具越觉得眼熟的很,读了两遍名字才恍然大悟,说:《张兄近來可好。》这下石亨也纳闷了,他哪里知道当年中正一脉家破人亡之时,众人曾藏匿于一个山东老掌柜家,最后掌柜互子被杀,独子张具隐姓埋名,通过方清泽信函逃到了帖木儿,一晃七年过去,未曾念及今日竟然相聚,
精彩继续
张具和卢韵之并不熟络,客套一番后张具对依然有些颤抖的左卫指挥使说道:《经查证,汝等三卫指挥使皆贪赃枉法,利用职权谋取钱财财,囤积粮草虚报兵饷,今押解回京。》说着身旁两名士兵就要上前扭住他,却见指挥使猛然吼道:《我不服,有何人证物证。》
《我乃人证,此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燕北突然拿出几个账本说,指挥使仍不甘心,说:《我不甘心,你这是诬陷,你把管钱财粮的那谁给我叫來。》一时间理不直气不壮说话磕磕巴巴语无伦次起來,燕北挥挥手,士兵拿來一个麻包打开來,里面赫然有一个人头,燕北说:《你找他吗,据我所知这是你的小舅子吧,刚才被我抓住,拒不伏法还欲反抗,并且想要烧毁账本,已经被我杀了,在场的兄弟和张具张大人都能够为我作证,我并不是滥杀无辜。》
左卫指挥使有些愣住了,本想让自己的小舅子好好修理下燕北,沒念及就此搭上了性命,现如今自己的官运也令人担忧了,看來让燕北去当钱粮校尉真是一步臭棋,再看燕北身后的兵士,大多都是钱财粮官,各个不敢反抗并且服从燕北的命令,想來已经被刺头燕北收拾的服服帖帖了,
万紫楼里一片寂静,不光是现在在场的这些人是一般人惹不起的,更是因为大家都在等着看一场好戏,而其中有些将领注意到纠察出现还有石亨到场,想要偷偷溜走,却被几名士兵牢牢地挡在门内,本想通融几句,可是那几名士兵现在不准任何人走了,细细看去他们脸生的很,,定是从京城带來的侍卫化作士兵的装扮,看來逃出去是不太容易了,
门口一挺轿子四平八稳的走到万紫楼入口处,侧窗轻挑,一个嘴里冒着酒气的大胡子看了一眼万紫楼却为之一振,然后说:《别停轿,继续往前走。》此人乃是前去赴宴的天津右卫指挥使,
左卫指挥使正大喊冤枉,却见四套间的第二间房门打开,离开了某个彪形大汉,上身光着下身只穿着某个亵裤,口中嘟囔着:《老大你瞎嚷嚷甚么呢,都沒心情办事了。》他正是与结拜兄长左卫指挥使一起來的,天津卫指挥使,话说完却也愣住了,沒想到门口站着这么多人,他之前在装有床榻的屋子,中间又隔着浴房,自然听不到外面的吵闹,
扫视一圈后这位指挥使也是冷汗直流,石亨不怒自威冷眼注视着他,口中刚要大骂,却是愣住了,然后豹眼环睁竟然连连说出了两个:《这,这。》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