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你,我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一切都是只因你,当初你若是没有走了,我也会成为一名警察。》
《是你自己选择走了的,我追了你好久。》
《那时候的你太可怕了,你不应该用那个样子面对我。》
《都是为了活命,在那种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能如何办?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温暖的小屋,却被你一把火烧了,理当绝望的是我才对。》
《你绝望?你有甚么好绝望的?倘若不是因为你,我们的未来会很好,现在只成就了你自己。》
《既然事已至此,也没甚么好说的了,做个了结吧!》
……
徐天忍着腰伤来到甲板上,这里寒风刺骨,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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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照明的微弱灯光,徐天仔细环顾着四周,却没有注意到思彤的影子。
《思彤?你在这里吗?倘若在此地,就出来吧!》
徐天紧了紧衣服,此地实在是太冷了,冬季的海风吹到身上简直就是灾难,更别提现在还在下着雨。
雨倒是不怎么大,只是风力有点过猛,现在游轮眼下正逆风行驶,船体摇摇晃晃,有好几盏照明灯都业已坏掉了。
在靠近舱门那里堆着大量桌椅板凳,理当是准备在昼间的时候摆到甲板上给客人娱乐用的。
这时候距离游轮不远处的似乎出现了另外的船只,从那艘船上照射出一道非常闪亮的灯光,理当是那艘船在观察游轮是个什么样的船。
在灯光闪过的时候,徐天看的清清楚楚,从那些堆放着的桌椅板凳后面有个人站在彼处,彼人的影子短暂地出现了一下,等灯光消散之后就没了。
《是谁在那边?》徐天走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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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应声,徐天只好再走近一点,但是徐天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现在身体不适,倘若真要是动起手来,徐天知道自己会吃亏。
就在徐天想要再靠近看看的时候,突然间所有堆放着的桌椅板凳坍塌了下来,钱财医生的脸显露了出来,他站在那些桌椅板凳后面,眼下正直勾勾盯着徐天,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森无比。
那个影子是男人的影子,而且还是某个端庄的男人影子,除了靳老师以外,能够有这种姿态的人,只有那个人了。
《果不其然是你,曾经在我面前出现过,又距离我很远,绝对不会和我产生交集,但每次你出现的时候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徐天说。
《如果我没有用这种方式出现在你面前,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我。》钱医生说。
《口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那次在医院的时候你差一点就暴露了,倘若没有那场火灾的话,你不会逍遥这么久。》徐天说。
《哼!是吗?你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挺自信的嘛!》钱医生说道。
《活着就理当自信,还要磊落,不像你,总是在阴暗的地方窥探着这个世界,当初我看见你写的时,就有这种感觉,你的作品里面没有任何情感,喜怒哀乐表现的都很朦胧。每个人写文章的时候都会把个人情绪代入进去,从作者写出的字里行间,就能清楚作者在写那些文字时候的心境。你的心境是那种很平稳的,没有任何起伏,可偏偏这样的人最为可怕,处事极端,总是在黑暗的地方用你自己的一套道理来看待这个世界,你总以为你是对的。》徐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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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说教吗?这种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当我像你这种年龄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腻了。》钱医生说。
《你看起来接受过正统的教育,很难想象你是从北部山区逃出来的,我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文凭到底是如何得到的?》徐天问道。
《故事永远是故事,传说也只是在故事的基础上扩展的不可思议事件,你所听到的执年太岁也只是某个故事罢了,那不是真实的。》钱医生说。
《可是你了解大量过去的事情,你了解我,也了解那些一直在追踪你的人,你一直在窥探着这件世界,从九十年前开始,你就一直在嘲笑着这件世界。》徐天说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和你们这些低级生命体不一样,我生来就是高贵的,你们能够延续的只是生命,而我能将生命和精神一起延续。》钱医生说。
《你是实验唯一的成品,我这么说应该不会错吧?》徐天说。
《你不会懂的,在漫长的岁月里,那种等待猎物的时间有多难熬,自从你消失以后,我的生活素然无味,你就像调味剂一样滋润着我的口感,没有你追踪我,全世界都无趣了。》钱财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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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找到我的理由?》徐天追问道。
《还有比这件更充分的理由吗?》钱医生说。
《几十年前你和徐先生是对手,但是后来徐先生过世了,然而徐先生得以延续的只是生命体,而且实验还向来都在失败,只有你一直存活着,所以等到我这件实验体成长到12岁的时候,你欣喜若狂,你开始等待我成长起来。在我成长到和当年徐先生对决你的年龄段,你就开始对我出手了。你让思彤设计接触我,看看我的实力到底如何样,所以才有了思彤唆使思妍叫我回老家帮忙侦破案件的事情。当你得知我在村子里的表现之后,就开始通过来接触我,一面在现实里预谋着案件,一边在里面和我对决,这是我们最初的相遇。》徐天说。
《很好玩吧?经过这么漫长的等待,现如今只有我玩你的份,当年彼一直压制着我的徐先生只是某个毛头小子,还是被我耍的团团转的某个毛头小子。》钱医生说。
《如果你认为是你在掌控我,那你就真的输了。》徐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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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笑话,我一直就没有输过,何况我对付的只是你这件衍生品。》钱财医生说。
《是吗?你真的这样认为的吗?这么漫长的岁月实在是种煎熬,你在等待,我何尝不是?没有你的日子里,对我来说才是最难熬的,追踪你,再放了你,注视着你匆匆逃窜,想象着你无助的脸,这真是一道最美的风景线。》徐天压着嗓子,沉下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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