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 第九章 意外线索
尸体嘴角的诡异淡绿色液体成功吸引了御司暝的视线。
执起自己的佩剑左右翻看了下尸体，御司暝疑惑出声。《奇怪，早些时候检验的时候尸体并没有异常。》他转头转头看向一旁的云素语，似是自语，《这是如何回事？》
云素语只能摇头，连他都不清楚的事情，她又如何会知道。房中不远处的的工具台上放着一盏长明烛，被御司暝拿过来放到云素语的手中。
《拿着。》
深褐色的刀鞘顺着尸体的嘴角慢慢往下移动，一边移动一边敲打。行至腹部时，来自尸体腹部的诡异律动将刀鞘回弹了一下。
情况有些诡异，两人相视一眼。
《肚子里似乎有东西……》御司暝冷峻的声线响起，他双眼如焗，盯着尸体的肚子，如临大敌。
咽了咽唾沫，云素语握着灯烛的指节寸寸发白。良久，才从口中憋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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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开……》
比她言语更快的，是御司暝的动作。几乎在她话音刚起未落之际，御司暝就业已动手。
闪着寒光的宝剑在摇曳不定的烛光中出鞘，衬出剑锋上的寒光一闪而过，宛若游龙，带着冷冽的气势，瞬间就将面前的尸体开膛破肚。
来不及尖叫，出于本能，云素语抬手就烛台挡在御司暝面前。
做好准备要看血腥场面的云素语只觉面前绿光一闪，细看之下，一只绿的泛着金色的虫子正向着御司暝的面门射去，身上从尸体中带出的血色液体在空中画出一条线。
那虫子应是怕火，被烛火一阻，来势瞬间慢下来。
云素语趁机出手，眼疾手快，一巴掌就拍在虫子身上，将虫子拍到地上。在御司暝的制止声中，抬腿就是一脚。
《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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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慢了……
御司暝皱眉，云素语吐舌。自己的反应似乎，过激了一点？
御司暝没再与她说话，拿过她手中的灯烛便附身查看被她一脚致命的虫子。
眨巴眨巴眼，云素语也跟着一起蹲下查看。
虫子都快变成一滩烂泥，一大片绿油油的外壳还没有碎，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着金光。腹中流出的淡绿色液体跟尸体嘴角的液体如出一辙。
抬手用剑尖拨了一下虫尸，御司暝正色道：《这是一只蛊虫。》
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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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素语想要流泪的心都有了！
这种情况下，没想到能在尸体肚子中发现蛊虫，定然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说不定能顺着这条蛊虫找到母蛊。
即便从来没有接触过蛊这一方面的知识，但是看了大量电视剧和小说的云素语深知这种套路。
现在她没想到直接一脚就将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弄死了！倘若她是御司暝的话，一定都想弄死自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云素语觉得御司暝的脸色越来越冷。
糟了糟了，这男人不会越想越气，真会弄死自己吧？
不自觉的摸摸脖子，昨日窒息的感觉仿佛延续到今日，云素语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什么解释的话，来弥补一下自己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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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
幽暗的铁房中，烛火无风跳动，静谧的气氛中，拧眉沉思的御司暝被这突然的三个字唤回思绪。
一抬眼，就看见面前的少女一脸的歉意，红唇微抿，眼波流萤。盈润纤长的双手不安地搅动着自己的玄色衣角，仿若嫩白豆腐上点缀的根根青葱。
云素语崩溃到几欲撞墙！
这该死的系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该死的字数限制！
谁知道只能说出前三个字，后面的话就只因系统所限制的字数咔擦一声，扼杀在喉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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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是想说，《恕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那虫子猛然朝你脸上窜过来，怕你受伤，情急之下才出手……》
只对不起三个字的道歉多苍白啊！一点都不能打动人！
云素语欲哭无泪，只祈祷御司暝是个心善的，不要跟自己一般追究才是。
少女这三个字一出，便不再说话，只是用那流转着氤氲水雾的双眼注视着自己，御司暝准备在嘴边的责备话语不知为何，又全数吞回肚子里。
沉默半晌，才又开口道。《算了，这个我带回去渐渐地研究。》他从怀中掏出一方素色染竹的丝帕来，将地板上的虫尸包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闭闭眼，云素语试图努力接受这个时代的男人出门都要带手帕的设定。
做完这一切，御司暝抬手，一短两长的双击三下。顷刻，铁门之外，轮换了一班的守卫断了一碗水进来，伺候着御司暝将双手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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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双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拉上自己时，云素语心中暗道。
还是个爱卫生的好少年……
两人原路返回。
甬道还是狭长的甬道，步伐却好像只因有所收获而更加轻盈。
背后的铁门关闭，择人而噬的深渊收回了它的爪牙，连带着那股让人悚然的压抑气息也一扫而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天牢中异常阴冷，衬的外面的夜风都带着一丝暖意。
怀中还有这次发现的重要线索，御司暝此刻急于想要回去研究。但在这之前，要先将面前这冻得有些发抖的少女送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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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辛苦了，我送你回去。》不等云素语点头或摇头，御司暝捞起她就走。
感觉自己的双脚走了了地面，视线又开始模糊，脑袋开始阵阵晕眩，云素语一阵无言。
送就送！能不能不要把她捞到咯吱窝！让人注意到多没面子！
御司暝的轻功极好，当然不可能被别人看见。但是短短片刻钟，两人就业已站在云素语的房中。
《你渐渐地休息吧，我先走了。今夜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搁下半晌没有动静的少女，御司暝叮嘱道。
少女不说话，只是摆摆手，抹黑上了床，仿佛只等他离去。挑挑眉，御司暝心道，这丫头好生没有礼貌，再见再会也不清楚说一句？
要是清楚御司暝此刻的想法，云素语怕是要以头抢地。
大哥！那是我不想说吗？！那是给限制了！今天的字数业已用完了，明儿个你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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