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夜间十点多了,杨寡妇一般在这件时间点业已睡下了,只不过自从跟张谦认识之后,她每次入睡前,脑海里都会出现张谦的身影,有几次甚至还会有那种反应。
今日也不列外,可就在这件时候,她听到了入口处有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
自己婆婆那是绝对不可能敲门的,只因她有自己家大门的钥匙,难道是甚么坏人?
一想到这里,杨寡妇立即就焦虑了起来。
她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蹑手蹑脚的从房间走了出去,此时操起桌子上的一根擀面杖,就来到了入口处。
敲门的其实不是别人,正是张谦。
按理说,他从山上下来再到杨寡妇家,其实也用不了这么久,撑死了九点出个头就能到,而彼时候,左右邻居也都还没有睡,杨寡妇也不会那么小心谨慎。
但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于是张谦就在杨寡妇家门口的角落猫了足足有某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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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怕有人看见,而另一方面则是怕杨寡妇家里还有其他人。
杨寡妇的婆婆还有儿子偶尔会来串门,要是昼间自己上门倒也无所谓,可现在业已是夜间了,有什么事昼间不能谈,非得晚上到某个寡妇家谈的?
一听是张谦的声音,杨寡妇这才搁下了心,紧接着不由的在心里埋怨了起来:吓死我了,这件小坏蛋,怎么专挑夜间来我家……
张谦敲门声继续,杨寡妇稳了稳心神警惕的问了句谁,张谦忙说,《杨姐,是我,谦子。》
自然,埋怨归埋怨,刚才自己心里惦记的人业已站在入口处了,她当然不会把他拒之门外了。
开了门,张谦注意到杨寡妇手上那握着的擀面杖,不由的笑了。
某个是精力旺盛,一个是怀春在心,这孤男寡女的一见面,肯定是得巫山云雾一番了。
畅快淋漓之后,杨寡妇似乎有些诧异的问张谦说,《你今天这是咋的了,吃药了还是喝什么羊腰子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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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谦知道杨寡妇是对自己那方面能力的提升而感到意外,其实也是,别说杨寡妇了,就连自己都感觉越发神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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