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几人在二楼包间处玩的甚是尽兴,白槿一副丧气样趴在台面上,一手不停的摇晃《不玩了不玩了!我这都输的倾家荡产了,再玩的话我就不用活了!》
真没念及他们三个实力这么强!击的她连连战败,原本她连续赢了十把,赢得正起劲时候,没想到那把两个王就把她炸的体无完肤!之后向来都输到天亮啊!以后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做事不能太轻敌。
想他们某个古人,到真是聪明还是她智商退步了啊,她某个现代女性,比他们这些古人进化的都要好上几十倍。打个升级的都打但是,最近自己是不是太飘了还是太衰了?不行,哪天她得找人去去她的霉气,可别让她断了财路啊!穿越没穿回去最后口袋空空,那才是人生一大痛苦!
慕君熙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是蒙蒙亮,他得回去准备上早朝了,温和的笑着道:《那今日就到这里吧,昨晚大家一夜未睡玩的甚是尽兴,改日咱们在一起对决。》
白槿起身半看玩笑说:《下次再对决,你们可要手下留情啊,我这都已是两手麻麻,口袋空空了!》
《哈哈!》慕君熙等人见此一阵大笑。
见慕君熙几人已走,白槿转过头见那呆子红着脸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笑着问《你怎么不走,有事吗?》
男子红着脸,手中紧握着一个钱袋,探出手递给白槿,低头糯糯道:《姑娘方才说口袋已经空空,这是昨晚小生赢得银两,即便不多,若姑娘缺钱的话,小生将这银两送给姑娘,只希望姑娘莫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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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钱袋,没有接过,内心说不出是何种滋味,她现在身中蛊毒,被人控制,日后嫁给谁都要听从南风帝的安排,即便日后她找到了穿越回去的办法也不可能会跟他在一起,她们从不是某个世界的人。
闭上眼淡淡一笑,趁着还没有开始就结束吧,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再睁开眼时,目光已是清冷《这银两,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说完转身抬脚出了舞动天下。而背后那伤心的眸子白槿自是没有看见。
就这样,一场娱乐纸牌相识,几人互不问姓名,暗中的较量顿现,内心的波澜泛起,平静的海面再起浪花。
某个宽敞又无一丝灰尘的的屋子内,一男子背对着身穿黑衣的男子,声音冰冷的道:《叫你查的吴沐笙,查的怎样了?》
黑衣男子恭敬道:《回主子,吴沐笙的确是舞动天下的老板,他进出都在和亲公主府,行踪很是隐秘,新建立不久的消息阁也是他建立的,据说消息阁暗有全网密集消息,只要出得起钱,就算是消声匿迹的人都会查到。但是,不只有主子在查他,还有一伙人也在查他。》
闻言,男子挑眉追问道:《哦?还有谁?》
《是蒋太傅的儿子蒋兆伊。据消息报这件蒋兆伊花重金请消息阁的人来查吴沐笙。》
男子一听,幽深的瞳眸闪过些许兴趣,拿别人的钱,自己查自己。呵,有趣!随即吩咐道:《去查一下蒋兆伊为何查他。》只是过了一会感觉背后的人没动,冰冷的语气再次响起,《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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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男子应道:《回主子,大皇子在暗中的势力最近剧增,我们要不要……》
男子伸手打了个制止的手势《不必,时机尚未成熟,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暴露。》
《是》黑衣男子说完便消失在后方。
天刚有些蒙蒙亮,太阳正一点点的升起。许是早晨,有些寒冷,空气中散发着新鲜的气味。一夜未睡的白槿此时有些疲惫,回到府中打了个哈欠倒床就睡。她现在好困必须补个美容觉。
待白槿醒来时已是中午,准确的来说她是被人给叫醒的。曼歌神色焦急见白槿还在迷糊立马将她从床上扯下,《公主,舞动天下被查封了!说有人只因喝了舞动天下的饮料被毒死了!》
《什么!》白槿听舞动天下被查封了,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换上男装立马飞奔舞动天下。
来到舞动天下,原本昼间没有多少人的入口处此时已是围满了人群。白槿推开拥挤的人群见里面所有的人都被衙役围住,吵闹不堪。某个衙役长手握着腰间的佩刀出声呵斥,《都给我闭嘴!再吵都给老子进牢房!再问一遍,你们谁是吴沐笙!》
此时,隽容和初晴见白槿在外面低呼了一声《姑娘!》随即摇摇头示意白槿不要进来,快走!今日衙役将她们围在这,指定姓名要找姑娘,这次中毒事件必定是冲着姑娘来的,不然为何不找别人偏就找姑娘。她们知道只有姑娘走了以姑娘的才智定会想到办法救她们让舞动天下再次兴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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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自然清楚她们冲她摇头是甚么意思,可她不能丢下她们不管,这次的事件是冲着她来的,蒋兆伊只是想给她个教训报那日言辞侮辱之仇,若她一走了之,蒋兆伊彼混蛋定会拿她们开刀,她不能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望着隽容那焦急之色冲她微微一笑大喊:《我就是吴沐笙!》
衙役长听见下面有人自报姓名,转过身见一身白衣的男子站在下面,走过去上下端详一番,目光些许惊艳,点点头道:《带走!》
隽容见白槿被带走,用尽力气推开挡在她身前的衙役们跑到白槿面前,眼中有着些许泪花《公子。》这是白槿当初让她们在她穿男装时的称呼,只有私下无人时才会称姑娘。
白槿见她眼中闪着泪花欲坠落,微微一笑给她个安定的眼神《不要哭,我没事!不就在牢里住上几天吗,说不定过几天我就出来了,你和清云好好安顿舞动天下的人,叫她们不要惊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隽容见她神色镇定,从容不迫,清澈的美眸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点点头应道:《嗯,隽容一定会想办法救公子出来的。》
衙役长见她们还在说话,面色一凛对着白槿背后的侍卫厉声呵斥《愣那干甚么,还不快带走!》
白槿轻叹了一口气,这种情景她只有在电视上看过,但是在电视里的牢房可比这好太多了,至少电视中的牢房里有着草甸,这就一个木板,上面铺的草还是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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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就这样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想她堂堂一个现代女性,穿越过来又是一国公主,照样还是来牢房报到了!望着四周那长满青苔的墙壁,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霉味。
白槿在牢中转了一圈,之后躺在潮湿的杂草处。既然来了她就耐心的等着,看看彼蒋兆伊想把她怎样!牢房阴暗潮湿,没多久白槿便昏昏欲睡。迷糊中被人用冷水泼醒,冰冷的感觉令她浑身一抖,随即一声尖叫,《啊!》白槿一个激灵从床上纵身跃起,浑身湿淋淋的,头发上还在滴落水珠。没等她有过多的反应就被人给带走了。
刑房,四周都是刑具,各种刑具都有,种类齐全。火炉中的火烧的旺盛,里面的铁烙不时的发出《滋滋》的音色。墙壁挂着的刑具上有的还在流着血,想必是有犯人适才受过刑。她被侍卫绑在某个十字架上,衣服被冰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难受得紧。还好她有束胸,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那她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会白费的。
贾大人坐在桌上,带满金戒的手中拿着一张供词,一开口便露出镶着的金牙《大胆吴沐笙!身为舞动天下的老板竟敢在饮料里下毒,害人性命,该当何罪!》
白槿嗤的一笑,一头湿发有几缕贴在容颜上,叫人看不清是何表情,《大人如何在问我该当何罪呀,连大人都不知道我该当何罪,我又不是审判的,我怎么会知道!还有,我虽是舞动天下的老板,可这也说明不了就是我下的毒,若没有证据大人还是不要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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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人见她敢顶嘴,捏着手里的供词,阴笑道:《死者是喝下舞动天下的饮料才中毒身亡的,你身为老板命下人在饮料中下毒这是事实,也是证据!这是你与死者发生矛盾命人在饮料中下毒的罪状,本大人劝你还是乖乖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
白槿呵呵一笑,《大人如何这么着急画押,查都没查就判我一个杀人的罪名,莫非大人被人收买了急着回去复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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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在冷静的思考,这件蒋兆伊竟然想按个杀人的罪名给我,真是可恶!这供词,她签了是死,不签恐怕也得被这些刑具给折磨死,与其怎样都是死,还不如不签。她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现在只希望曼歌能快点找人将她救出去!
此时外面已是黑夜,曼歌一身夜行衣悄悄地来到大皇子府,见到慕君熙扯下面巾立即跪下,《求大皇子救救我们公主!》
慕君熙见是曼歌,上前道:《快起来,发生了何事?公主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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