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容应声后出去拿了件女装给白槿换上。收拾完毕立即跑到楼下,见他还在那白槿松了一口气。上前将一杯奶茶送到他面前,故作惊愕道:《呆子,你怎么来了?是在等我吗?》
男子见她手里的那杯奶茶,并没有伸手去接,黝黑的瞳眸似点点星光,双颊微红道:《姑娘,那日一别见你有些不喜悦,可是小生说了甚么惹姑娘不开心了?小生在这给姑娘道歉。》
白槿微微一笑,牵过他的手将他带到二楼包间处,按住他的肩部让他坐在椅子上。随即来到他对面,两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她不清楚此时的心情是甚么样的,只想这么静静地注视着他。她清楚她与他是不可能的,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了,她不清楚喜欢一个人是甚么感觉,或许这就是喜欢吧。她喜欢他面对她时一副害羞的模样,喜欢他那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喜欢他对她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她生气,喜欢他身上散发出的墨香气息,喜欢他那笨拙的样子。倘若她穿来不是和亲公主,没有中蛊毒,没有被人控制该有多好,可事实上没有倘若。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楼下人群哄闹,楼上安静无比。男子见她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他,眼神不知放在哪里好,脸越发的红了,像煮熟的虾子般,最终不解的开口道:《姑娘,为何从来都这么看着小生?》
《只因你好看呀!》这话白槿想也不想的便说出了口。见他脸业已红到耳根处,低叹一声,《呆子!》随后立马来到他面前二话不说便冲到他怀里,抱着他感受那一丝的墨香气息,她好喜欢这件味道,真的好喜欢!她想和他在一起,为何命运总是那么让人讨厌,她不想认命!一点也不想!
男子在她冲到怀里的那一刻,内心像被甚么撞了一下,心跳不止,双掌不自觉的抱住她,内心有些欣喜。只听她霸道的宣布,《呆子!以后只许我这么叫你,别的女人不许这么叫!呆子,我喜欢你,真的只喜欢你!》之后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将刚流出的泪水和鼻涕擦到他身上,意犹未尽的喊着《呆子呆子呆子!》她还是没有忍住,表明了心迹。她真的好喜欢他。
男子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语气温柔的应道,《嗯,我在。》
半晌,白槿平复好心绪,内心挣扎着告诫自己放手吧!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最终闭眼,心下一狠开口道:《呆子,恕罪,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我要嫁人了。恕罪。》
精彩继续
闻言,男子原本抱住她的手瞬间滑落,心被猛力地撕碎般的疼,黝黑的眸子不在漆亮,此时他的脑中向来都在不断地回响她说的话,她要嫁人了!她要嫁人了!内心苦涩,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刻就在地狱的滋味也许就是这般吧。
白槿放开他站起身,望着他那受伤的眸子内心咚的一下,心好疼,艰难的开口,《恕罪。》说完立即转过身跑出包间。她怕自己注意到他那心痛的眸子会忍不住的骗他说我没有要嫁人,我是在逗你的呆子!趁着还没有陷得太深,这样也好,她们本就不是一路人,等她想起是怎么穿越的她就会借助媒介穿越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她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走到楼梯处听见一阵笛声自包间悠扬而来,音色清脆柔和,委婉暗沉,有些伤感。听着笛声白槿忍不住想起在现代的时光,她好想家好想爸爸妈妈,好想姐姐。虽然爸爸妈妈经常在国外,可她知道她们一定很爱自己,不然不会每年都回国看她的。好想姐姐,不知道姐姐看清夏清寒的真面目了没有。她一个人穿到这古代,身中蛊毒,不得不听命于他人,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被命运无情的扯断。她真的好想回家,好想家!
悠扬的笛声还在耳边环绕,白槿一直仰着头,含在眼中的泪水倔强的不让它流出来。不清楚会是谁吹出这么伤感的笛声,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回去,顺着笛声来到一所包间处,轻缓地地打开房门,见一身白衣的男子站在窗前,身形有些消瘦,望着他的背影让人感觉一股哀伤萦绕在心间,挥之不去。
似是感到有人在向来都注视着他,男子转过身见一名长相极美的女子站在那向来都盯着他,眼睛有些红肿,面露不解,《这位姑娘是有事?》
白槿也不知是怎地,随着他的笛声就来到了此地,或许是他的笛声让她想家的缘故吧。回过神来,招牌笑容露出《方才是公子在吹笛子吗?》
男子点头,声音如沐春风,《嗯。若是打扰了姑娘,在下给姑娘道歉。》
白槿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只是方才听公子的笛声有些悲伤,便随着笛声而来。公子可是有伤心事?》男子望着窗外,目光悠远,《只是身处异国,有些思乡罢了。》
下文更加精彩
白槿叹了口气,来到他身边,与他一样望着窗外,语气深幽,《原来如此,身处异国有许多的无可奈何,思乡之情也是必不可免的。》想不到他竟和自己一样,都身在异国,都想念家乡。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为何来到龙焰国,莫非他也是为了图纸?
闻言,男子目光闪烁,转头转头看向白槿,《莫非姑娘也是一样,身在异国?》听她这番话,竟与他的感受如出一辙。不知道她与自己是不是一路人。
白槿望着他有些欣喜的目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不清楚他是甚么人,来到龙焰国是否与图纸有关,他的底细她也不知道,所以还是少说为妙。
男子见她但笑不语,没有多问。拿起笛子继续吹奏,只是不再是那首曲子。笛声悠扬,清脆婉转。听着曲子,此时白槿内心咯噔一下,瞪大双眼,这这是许嵩的庐州月!他他竟然会吹庐州月!莫非他与她一样是现代人?伴着他的笛声白槿将歌词唱了出来,本就像黄鹂般的清脆嗓音,伴着笛声竟然毫无违和感,好听至极!这时笛声戛然而止,男子听到她与笛声和鸣,搁下笛子不可置信的注视着白槿,《你……你是现代人!》
白槿内心也只是猜测,男子的开口让她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望着他那不可置信的眸子,白槿一个熊抱将他抱住,眼泪瞬间喷涌而出,《老乡啊!你是咋穿越来的啊!》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说的就是这个情境吧。这特么的也太突然了!在这件世界里居然还有和她一样也是穿越来的!
男子见她热情的拥抱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望着窗外行走的客人,干咳几声,音色难掩兴奋《咱们这是在古代,要注意形象啊!》
白槿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他立马将窗边和门关的严严实实。随即兴奋的大叫《天哪!你还不快说你是咋穿来的,你知不知道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遇到一个和自己是同类的人是一件多么激动的事,穿越!这简直堪比百慕大三角离奇事件还离奇啊!》
男子望着白槿一样的热血沸腾万分,《你可别提穿越了!当初啊我是玩高空跳伞寻找寻找刺激,可没成想跳下去降落伞怎么都打不开了,就这么直直的从天上掉下去的,一醒来就穿越到甚么流云国了,你说我哪知道流云国是个甚么东西,这历史上听都没听过,地上啊跪的都是美女啊,还管我叫甚么太子!哎呦喂我的那个小心脏啊,我都真想大喊一声妈卖妣!对了,你是咋穿越的啊,你不会跟我一样跳伞跳的吧!》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白槿好笑的注视着他,《我可不是跳伞跳的,我是被人算计了,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我到底是怎么穿越的!一醒来就是南风国的和亲公主,要我去龙焰国和亲。当时啊我是一阵懵逼,自己完全不清楚咋回事?还有不是我说你,你这纯属是作死的!玩甚么跳伞,你咋不跳楼呢!要不是你穿越了,估计你尸体都没有了,早摔扁糊了!》
他挥手一挥,不以为意的笑着道:《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人早晚有一死,死后还不是扔火荡场烧了,那么迂腐干甚么?》
听这话白槿一个激动,一拍桌子,《哈哈哈!你倒是豁达,真不愧是现代人!话说,你穿越到流云国是个太子,那你来龙焰国干甚么来了?》说完脑洞大开,一脸坏笑阴阳怪气的指着他,《你别告诉我你一个太子来这旅游来啦!》
一把拍掉白槿指着他的手指,《去去去!旅甚么游,我跟你说我是来这寻找世界图纸的,你可不清楚,我这太子当的那是一个不痛快!按理说古代太子不都是美女左拥右抱,山珍海味随便吃。我这倒好,一来就给我安排个破活,说什么我是太子,理当有些建树,树立威望,让我来这龙焰国找什么世界图纸。》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