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焰帝见她往入口处走去,蹙眉,对着一旁的太监,语气微大怒道,《还愣着干什么!》龙焰帝的一声怒喝令那名太监回过神来,立马抓住欲逃跑的白槿想要强行灌下毒酒。
此时的白槿业已痛的没有力气,浑都在颤抖,那种浑身都像蚂蚁在啃食的感觉让她几度昏厥。这次的毒蛊发作要比往常的还要痛上十倍,浑身业已没有力气再挣脱,倒在地板上死咬着牙关不让他灌进毒酒,她不清楚若是在这个世界死了她会不会穿越回去,若是失败那她岂不是真的死了,无论怎样她都不能冒险。
龙焰帝斜睨了眼白槿,《那就在倒一杯!》即便皇儿会记恨他一辈子,他也要将她杀了,决不能让她成为皇儿的软肋,成为皇儿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注视着毒酒稀数的流在外面,那名太监小心的看了眼龙焰帝,胆怯的结巴道,《陛陛下,毒酒灌不进去……》
白槿蜷缩在地上,额头因极力的忍受疼痛业已布满汗珠,浑身痛的已无知觉,剩余仅有的一点意识听见龙焰帝的话语,用尽力气道,《陛下知道九皇子喜欢我,将我杀了就不怕九皇子会恨你吗!》若是慕君年喜欢她,他会来救自己吗?若是喜欢她,这句话也许会成真的吧?可惜他不是,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也许龙焰帝真的将她杀了,他也不会眨下眼睛,她对于他来说业已毫无用处,自己怎能还对他存有幻想?
闻言,龙焰帝顿了顿,之后低沉道,《即便他因此会憎恨朕,朕也不后悔。待他拥有江山,后宫三千佳丽渐渐地的会令他忘记你的死!》
一句话重重的打在白槿的脑袋上,撞进她的心,令她痛苦绝望,同时也让她清醒。是啊,即便他喜欢她,这个喜欢也不会长久,他会成为帝王,会拥有好多的女人,她要的真爱永远都不会有。痛苦的闭上眼睛,嘴角讽刺一笑,《陛下可知你的皇儿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即便你毒死我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毒酒。》
龙焰帝知她是有心拖延,想让他改变主意,蹙了蹙眉,背过身一个手势,那名太监便拿着毒酒欲强行给白槿灌下。白槿心下恐慌,浑身紧绷着,她现在浑身的疼痛快要令她昏厥,根本无力反抗,眼看着毒酒就要被灌进嘴里,《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一脚踢开,慕君年怒气冲冲的进来,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见白槿痛苦的蜷缩在地,心下一怒,掌风拍向那名欲给白槿灌药的太监,只听那名太监哀嚎一声,撞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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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见慕君年过来,原本紧绷的身子立即松懈下来,他是来救自己的吗?慕君年看也没看那业已黑了脸的龙焰帝,温柔的抱起痛苦不堪的白槿,欲要走。龙焰帝见他不经通报便到他的御书房,打伤了他的人还无视他,立即大怒道,《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慕君年止步脚步,背对着龙焰帝,嘲讽一笑,《放肆?父皇说笑了,儿臣只是来接回妻子,怎会是放肆?》
听他语气中带着嘲讽,龙焰帝叹了口气,言语中尽是没辙,《皇儿,这么多年来朕一直都清楚你为了给你母妃报仇一直隐藏锋芒,朕也清楚你怨恨朕当初没有为你母妃报仇对你不闻不问,你可知朕也是没辙,皇后的势力庞大,朕不能废了她,朕是爱你母妃的。》
慕君年极力的忍耐心中的大怒,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若父皇真的爱母妃就不会任由皇后欺辱,最后惨死!》感受到怀中的人在颤抖,压下怒火,冰冷的眸子直射龙焰帝,冷冷道,《今日父皇命槿儿进宫做甚么儿臣清楚,她是儿臣的妻,你最好期盼槿儿没事,否则儿臣也不知会做出甚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望着慕君年冰冷的眸子,龙焰帝一怔,沉声呵斥,《皇儿,你不能留下她,她会成为你的软肋,会成为你一统天下的绊脚石!》
《我的目的只有报仇,天下?与我何干,若父皇再敢动她一次,我定会用你的江山来陪葬!》话撂抱着白槿踏步而出。
龙焰帝目光慈爱的望着慕君年的背影,叹了口气,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皇儿,你怎样才肯心领神会父皇?》生在帝王家,有着无尽的无可奈何啊!
慕君年出了皇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九皇子府,立即命北岸叫晴雪过来,晴雪是他的心腹之一,医术精湛,擅长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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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槿被慕君年抱在怀里,闻着熟悉的墨香气息,迷糊的道了句,《呆子。》总算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慕君年望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儿,眉头紧皱,心下有些慌乱,《我在,不要睡,槿儿,听见没有,不许睡!》
晴雪一进来就见慕君年慌乱的神色,主子一直都是沉稳冷静的,她从未见过主子因何事慌乱过,这件九皇子妃主子是真的喜欢上了?《主子。》
见晴雪进来,慕君年立即喊道,《晴雪快给她医治!》
晴雪点头应了声是。半个时辰过去,晴雪收回针,对着慕君年恭敬道,《主子,九皇子妃身中蛊毒,并且不是一种,依照目前的状况是毒蛊发作,若是没有解药恐怕有性命之忧。》
慕君年眉头紧蹙,他清楚她身中蛊毒,每个月都会服用信鸽带来的解药,只是想不通为何要每个月都要服用,他派人查过那药方,解药竟是每个月都不同。《你可知九皇子妃中的什么毒蛊?解药是什么?》
《回主子,九皇子妃中的毒蛊不是一种,多种毒蛊在九皇子妃的体内相互融合又相互消除,并控制着她体内原始的毒蛊,这种毒蛊只有南风国才有,恕晴雪不知解药。》晴雪眉头深锁,内心挫败,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如此复杂的毒蛊,真是枉为天下圣医这个称号!她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才行,决不能砸了她天下圣医的招牌。
不知?慕君年眸露怒色,正要发作。但见曼歌一脸焦急的进来,《公主!》从怀中拿出解药欲上前给白槿服下,慕君年见状将解药抢过扔给晴雪,冷声吩咐,《查清这是何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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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雪应了声《是。》
曼歌见解药被慕君年拿去立即出声,《殿下,公主现在急需解药,殿下不能拿走!》
晴雪打开手中的瓷瓶,放在鼻尖闻了闻,冲着慕君年点头,随后便将解药喂给白槿。不过她到留了一点,她要借助这件解药来研究与之抗衡的毒蛊。
曼歌见晴雪将解药喂给白槿,松了口气,不清楚她是甚么人,既然殿下在这,公主一定是安全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解药业已服下,慕君年在这曼歌也不好多留,恭敬地行了一礼,与晴雪先后退下。
若大的房间中,此时寂静无比。慕君年将白槿抱在怀里,疼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黝黑的眸子满是哀伤,《槿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叫你不要出府的,只因我骗了你,你就这么想走了我吗?》
昏迷中的白槿似是听到他的话语,美丽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慕君年见她醒了,眼中的光芒闪亮,担忧道,《槿儿,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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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眼中的担忧在听到这话时立即变得冰冷渗人,慕君年黑着脸,阴沉无比,此时的他宛如地狱的修罗,令人心下发颤,《没有关系?离开?本殿下这九皇子府是你想走了就离开的吗?》顿了一下,突然嘴角出现嗜血的笑容,来到白槿的耳边暧昧的道,《槿儿若想走了也不是不能够,本殿下记起自大婚起好像没有圆房,不如今日圆房,本殿下的九皇子妃你说怎样?》
意识到自己在慕君年的怀里,白槿起身躲到一旁,望着他眼中的担忧,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别开头声音清冷陌生,《多谢九皇子殿下今日相救,我们业已没有关系了,请殿下放我走了。》
圆房?白槿瞪大眼睛,注视着在自己耳边说着暧昧话的人,心中一阵钝痛,开始他用隽容与清云来威胁她,现在他没想到用这种方式逼迫她,真是冷酷至极!《你休想,我的身子即使给任何人也不会给你!》
慕君年被这句话彻底的惹恼,面色阴沉的可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紧紧地盯着她的目光,《你不是喜欢本殿下吗?在本殿下救了你时你嘴里还叫着本殿下,如何?本殿下的九皇子妃何时玩上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她挣扎着想要摆脱,可越是挣扎他捏的越紧,疼痛感在增加,索性随他去,再痛也不及她心里的痛。倔强的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坚定,《即使我昏迷时叫着殿下的名字也不代表我还喜欢着殿下,这只是一场戏,以殿下的容貌定会有大把的女人想要嫁给殿下,哪个对殿下有用便可以娶哪个,如今我于殿下来说没有一丝的用处,殿下何必抓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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