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皇子妃是怎么了,一归来就这般疯了似的跑,是不是被什么给吓到了?
到了账房,白槿咽了下口水,气喘吁吁的道,《嬷嬷将府里的账本全都拿来给我,快!》
这九皇子府没有管家,慕君年是嬷嬷带大的,府里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嬷嬷管理,于是嬷嬷相当于这府里的管家了。
白槿摇头,捂着胸口让自己说话平复几分,《嬷嬷府里的开销可都归你管?》
嬷嬷疑惑九皇子妃要账本做什么?可没有问,既然九皇子妃要账本那也是有用的,不然是不会要的。将账本放在桌上恭敬道,《九皇子妃这是府里的账本,九皇子妃可是要查账?》
《是的,这么多年府里的开销向来都是老奴来管,没有交与任何人。》
白槿笑着点头,《那好,嬷嬷我要和你说件事,今日府里的所有金钱珠宝不准任何人来拿,也不准任何人花府里一分钱,包括殿下也不可以。若是殿下问起就说是我说的,这府里的一切东西切都是我的包括他的钱!》
嬷嬷注视着白槿眼中的疑惑更甚,九皇子妃今日为何要封闭府里的开销?连殿下都不准,这是和殿下闹别扭了?殿下惹九皇子妃生气了?某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的冒出嬷嬷的脑中,最后点头,《好的九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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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殿下惹九皇子妃生气了,不然也不会将殿下也列入其中,唉!他们这小两口怎么这么不让她省心,还得她想办法帮他们撮合。
白槿知道一会儿妓院的人会来找慕君年,若是慕君年知道她去妓院一定不会放过她,她得好好躲躲。为了那十个舞姬还有自己的腰包她可是拼了!
要说这下嬷嬷可是想错了,并不是慕君年惹白槿生气了,接下来是白槿惹慕君年抓狂了!
白槿回府后冥蓝就去书房给慕君年汇报情况,当慕君年听到白槿去了妓院时脸已经黑了下来,从他上早朝归来就没有看她,到了午膳时候她也没有回来,清楚她一定是去舞动天下了且有冥蓝保护她也就没有忧虑,谁知她没想到去妓院!接下来冥蓝的话能够说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愤怒难挡!
《九皇子妃还叫了两个小馆,摸了他们的脸喂他们吃葡萄……》
冥蓝说这话时那叫一个艰难,他都能想象出那两个小馆的死状了,惨不忍睹!就在慕君年要暴起的时候,嬷嬷进来道,《殿下,府外有人说是怡香阁的老板,说殿下偷了她们怡香阁人的卖身契,叫殿下拿钱财。》
甚么!这女人竟然打着他的名号!呵!他的槿儿可真会给他找麻烦。微眯着眼,等他解决完就跟她算算找小馆的账!
抬脚出了书房吩咐嬷嬷,《她要多少钱财拿给她,九皇妃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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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在怡香阁的人找上门来时就清楚了为何白槿要封了这一天的开销了,这是给殿下惹麻烦了。但是怎样她都是向着九皇子妃的,谁让九皇子妃招她喜呢?吞吐道,《殿下,九皇子妃说了今日不准任何人花府里的一分钱财,包括殿下也不可以,说这府里的一切东西都是九皇子妃的,包括殿下的钱。》
慕君年止步脚步,黝黑的眸子露出危险的光芒。他的槿儿是想让他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钱的强抢妓女?念及她去怡香阁找小馆心中的怒火飙升,彼妓院不开也罢!
《嬷嬷,去告诉彼怡香阁的老板,若是还想继续开就滚回去,若是不想开了本殿下随时封了!》
嬷嬷恭敬的笑应道,《是。》
待嬷嬷走后慕君年吩咐冥蓝,《冥蓝将那两个小馆带进密室杀了!》
又是一道应声后,慕君年去了白槿的屋子,他这次到要跟她算算背着他找小馆的账!
来到入口处见房门紧闭,微挑了下眉,伸手去开却没有推开,抬脚一个用力,房门被他踹的微颤。屋内空空哪里有白槿的身影?偏见窗边微开,慕君年冷下脸周身的寒气逼人,咬着牙低吼一声,《白槿!》
此时白槿正躲在书房慕君年的书案下,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慕君年一定不会念及她躲在书案下面。哇哈哈!她真是绝顶聪明!她在回去的路上知道慕君年一定会去她屋子找她,她可绝不会傻不拉几的到屋子里,便她进去将门在里面堵上紧接着从窗户跳出来躲到书房,慕君年是绝不会知道她现在在书房的,他会认为她从窗户逃了紧接着命人出去找她的。嘻嘻,现下能躲几时算几时吧,总比被人逮个正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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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槿乐的屁颠屁颠时,书房的门被人打开,之后又关上。白槿躲在书案下心里默念别发现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默念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以为是婢女进来收拾东西,便搁下心来。谁知某个冰冷的音色响起令白槿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槿儿还要躲到甚么时候?是想一直躲着不出来了还是想等本殿下将你抱出来?》
慕君年的一句本殿下,令白槿心一咯噔,他是真的生气了?她要不要双手举投降状全招了?可他是怎么清楚她在这的?会不会是诈她,让她自己出来呢?她可不是傻不拉几的人,别人一诈就露馅的。她就在这挺着!她就不信他能把她如何样!这模样按照白槿的话就是,光着脚的不怕穿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硬挺!
话说归来,慕君年在白槿的屋子瞥见微开的窗户,真的像白槿想的那般会认为她跳窗逃了,可白槿不清楚的事这府里慕君年的暗卫众多,她躲到哪都会被慕君年知道的,除非她凭空消失了,不然就算她躲到夹缝去都能被慕君年找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见白槿不出来,慕君年抬脚走到书案边,躲在书案下的白槿心下咚的一声,捂着脸嘴里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慕君年见她这模样好笑的紧,收敛眼中的笑意冷着脸追问道,《槿儿如何躲到书案下了?》
《啊?我没躲啊,我在找东西呢,在找东西。》说着便装作找东西的模样在地板上四下乱蹭。天啊噜,他是如何知道她在这的,他会神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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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年见她并没有要认错的意思,立即将她从地上拉起,寒着脸,《槿儿没有话要对本殿下说吗?》
呃呃?既然被发现了,她还是认错吧,先说总比被人问起的好吧?笑嘻嘻的望着慕君年,清澈的大眼睛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抱着他语气撒娇道,《相公我以后不会去妓院了,今天去妓院只是想挖两个舞姬到球室,相公这么好不会和槿儿计较的对不?》
白槿很自然的忽略了找小馆的事,她才不会承认呢。慕君年低头看着面前撒娇又笑嘻嘻的白槿,危险的眸子眯了眯,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她的脸颊,《槿儿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事?》
嘎?还有一件事?他不会知道她去妓院顺便要两个小馆的事了吧?清澈的眼珠转了转,嘴角的笑容更大了,揣着心领神会装糊涂,《相公说的甚么事啊?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一件事呀?》
见她跟自己装糊涂,手上一用力,白槿的脸就被他捏的直疼,忽略她的皱眉黝黑的眸子凛冽无比,《槿儿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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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冷,冷的都令白槿心间直颤抖。如何办,他知道她找小馆了,要不干脆豁出去*吧!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那冰凉的唇,学着他亲吻她时的那般撕咬着他的唇,反复的撕咬着,但他并没有动作,任由她撕咬。白槿以为她的吻技不行,最后放开他,小脑袋放在他的颈项,颇有些委屈的小声道,《相公我错了,别生气。》
《错哪儿了?》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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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找小馆喂他吃葡萄还捏他的脸。》白槿一口气的说,之后怕他暴起又笑嘻嘻的道,《但是他们都没有相公好看,我还是爱相公!》
这句话是彻底的让慕君年恢复了脸色,不在冰冷。爱人之间往往只是一句话或是一个动作就会令对方的不开心瞬间就会变成开心,慕君年也不例外。听到白槿说爱自己他竟会瞬间消散了所有的怒气,连他都认为不可思议,这个女人真的是能够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也能够如此轻松地让他从地狱瞬间来到天堂。
感觉他不在冰冷,白槿笑的眉眼弯弯,小脑袋在他的颈项上蹭了蹭,声音好听到爆,《相公相公相公你最好啦,知道你最爱我啦,不气不气哦。》
慕君年被她这音色酥的已经不行,俯身便吻上她殷红又诱人的唇瓣。《槿儿日后再找小馆,为夫就将你锁在笼子里让你出不去。》
《好啊,有这么好看的相公我是不会出去找小馆的,相公这么惹人喜爱,让娘子我好好的疼爱疼爱啊?》说着便露出一脸的色样,俨然一个正儿八百的小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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