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更名！北方机械公司！
《没问题，你提出的这些要求，我现在就能够代表县机械厂，统统答应下来。》
林凯峰不假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从这一刻开始，县机械厂不再拿市里一毛钱。
79年开始，龙国的经济转型彻底进入快车道。
明年8月份，经济特区就将拔地而起。
届时。
各种各样的陈规滥矩，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扫进垃圾堆。
龙国上到最高当局，下到普通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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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如何走好经济发展这条路，都处于摸着石头过河阶段。
别人处于蹒跚学步状态。
林凯峰的马达，早就饥渴难耐了。
脖子上的枷锁一松，林凯峰能直接飞起。
不但自己飞，还要带着县机械厂，带着整个国家飞。
《林凯峰，你小子是不是预谋着，抢班夺权了？》
见林凯峰回答得干脆利落，方博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询问着小子。
明明只是技术科科长，却有胆量替全厂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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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早就盯上了厂长的位置？
《领导，您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如何敢抢班夺权。》
《大伙信任我，让我过来交联名书。》
《大家信得过我，我自然也要信得过我自己。》
林凯峰淡淡一笑，说：《不要市里一分钱财，每年帮市里解决一部分返城知青的工作问题。》
《足额足数，定期上缴一定收入给市里。》
《不随意开除职工，保证工人们的福利待遇。》
《为在当地创造外汇，增加税收做出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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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大小集体，社办企业的表率，全都没有问题。》
林凯峰一口气，将承诺给市里的条件复述了一遍。
一句话，统统不是事。
想了想，方博年补充说：《没有上面的监管，不代表你们能够肆意妄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遵纪守法，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第一位的。》
《你小子既懂技术，鬼点子又多。》
《记住喽，将鬼点子用到正道，别以为有点小聪明，就开始往邪路上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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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我发现，你们厂的产品出现在黑市。》
《别人不收拾你们，我方博年亲手送你们这群厂领导进监狱！》
经济改制是大方向，但不代表一切都要跟着变化。
计划经济到了尽头。
全国一盘棋，国有企业一口锅吃饭的年代，随时都要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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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记住了。
随时都要结束，不代表现在业已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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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证制度还在继续。
集体企业的商品可以卖给国有企业，卖给外商，卖给个人。
但绝对不能卖到黑市。
利用物价差，获取高额回报。
《领导，请您允许我，代表县机械厂表个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果真的有商品流入黑市，我第某个不答应。》
林凯峰掷地有声地保证道：《只要您保证我们厂的商品自产自销，我就能保证市场供应充足，能在市场上以正常价格的价格买到的东西，老百姓又怎么会去黑市花高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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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不是这件道理。》
方博年点点头，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当了这么多年领导。
方博年深知个人权力越大，胆子也会随着变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沉默片刻。
方博年又做出了一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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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物资方面，县机械厂能够自行与其他工厂接洽。
购买他们的物资。
如果某厂狮子大张口，借故刁难县机械厂，可以来找方博年做主。
《回去吧，做好宣传动员工作，走好这第一步。》
适当放开一点口子，允许县机械厂自产自销。
卖出商品的此时，要不是收票，通通由县机械厂自己做主。
市里面会定期派人去机械厂检查。
必将出现商品流向黑市，倒买倒卖生产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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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销售权，中饱私囊等问题的出现。
至于说这么说，会不会抢了国有企业的生意。
有可能，不过问题不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国有企业靠着计划内调拨，能够拿到近乎成本价的生产资料。
反观机械厂。
要用市场价，甚至是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生产资料。
单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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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可能撼动大型市属企业，部属企业的饭碗。
加上资金规模，人员组成，商品统购统销。
能够被县机械厂影响的企业，只有工不工，农不农的大小集体和社办企业。
他们被影响又有甚么关系。
安排县机械厂离开了改制第一步，充当包袱企业的创新试点。
目的不就是为了触动他们吗？
《领导，您的要求提完了，能不能也让我们厂，提出好几个小小的请求？》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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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县机械厂肯定会提要求，方博年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林凯峰笑道：《领导，我们厂的要求不多，一共就四条。》
《第一，给我们某个具体的知青安置时间。》
《比如说五年后，我们厂停止知青安置。》
《再比如，知青或者其他青工，由于表现等各方面的问题，引起民愤，以及其他方面的不满，我们能不能给他转岗？或者直接退回市里安置办？》
《可以。》
方博年同意以五年为时间阶段。
大规模知青返城，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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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以后。
估计返城浪潮业已结束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
对于几分消极怠工，天天磨洋工的问题人员，可以调岗处理。
屡教不改退回市里，另行安排。
见状，林凯峰又说：《我们厂的名字，是否可以更改？》
《既然从国有企业，变成集体企业，再叫县机械厂，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你们想改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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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博年追问道。
《北方机械公司，您觉得怎么样？》
《北方机械企业……》
方博年喃喃自语两句，点头道：《行。》
《第三条呢？》
《最后给我们批一次计划内生产材料。》
《可以。》
订立规矩，更改厂名，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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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批复一次计划内材料，方博年也不觉得实在强人所难。
即刻就要分家单过了。
当家长的自然要给点分家费。
《感谢领导，第四条是帮我们县机械……不不不，帮我们北方机械企业，弄一张今年的春季展销会的邀请函，让我们可以布置展位。》
《行，我一会儿就给你……》
《你们要去春季广交会？！》
方博年猛地起身来，表情变得复杂。
前三条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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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条差点将自己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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