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区区的腿脚扭伤,对于医术高明的龙俊来说,完全可以做到快速治愈,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手尾。
可是,如今林韵仪却说还是感觉有一点痛,这就让龙俊有点费解了。
龙俊心中暗暗嘀咕:《怎么可能?韵仪的脚掌都业已消肿了,怎么可能还会痛?》
在医学里有一个词语叫《消肿止痛》,既然肿都业已消退了,那么,痛也会随之而消失。
林韵仪说她还是感觉有一点痛,这个,通通颠覆了龙俊对医学的认识,他差点怀疑自己的医术倒退了。
当龙俊转头看向林韵仪一眨一眨、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时,旋即心领神会了她为何会这么说。
其实,林韵仪这么说的目的,并不是想突出她的脚还痛,而是,想体验一下被男人背着的感觉。
按道理,一般的女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的让一个大男人背着她走,除非,这件男人和她有着亲密的关系,又或者,她暗恋着这件男人。
精彩继续
龙俊只但是是林韵仪的冒牌男友,他并非和林韵仪有着亲密的关系,便,他念及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林韵仪开始喜欢他。
念及此地,龙俊深吸一口气,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或许,是他多虑了。
林韵仪瞥见龙俊扭扭捏捏的样子,皱了皱眉,故作生气地道:《如何了,背一下我走都不行么?》
《不,不是!》龙俊摆了摆手,又搔了搔头,面露难堪的表情,道:《这样,不是太好吧?》
《有甚么不好?》林韵仪秀眉一蹙,娇声笑着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男朋友,哈!女朋友走不动了,男朋友就不应该背着她走么?》
龙俊极为不好意思地道:《韵仪,那个疯子不在这里,我们就不需要继续演戏了,对吧?》
《不对,演戏就要演全套。》林韵仪纠正道:《要不然,又如何叫演戏?》
《这件......》平时,龙俊极为轻浮,总是喜欢戏弄美女,可是,当他面对着这件豪门千金大小姐的时候,却有一种难为情的感觉。
下文更加精彩
说到底,刚才演戏只但是是演冒牌男友的角色而已,如果再继续演下去,龙俊不敢想象,到底会不会发生些甚么关系?
《什么这个、彼,你连本小姐的初吻都夺走了,难道,就不理当做出一些补偿么?》林韵仪嘟起嘴巴,双手环抱于胸前,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彼,小韵仪,大不了我也给你吻一次,这样,不就扯平了么?》龙俊眨了眨眼,心里暗暗得意:《哈哈,还是我龙俊优秀啊,不但人缘好,并且,戏还演得特别好!》
像林韵仪这样情窦初开的豪门千金大小姐,想要俘虏她的芳心,就要摆出一副纯情和害羞的姿态。
《才不要!》林韵仪俏脸微红,努努嘴,道:《快背我到江边啊,再不背我走,天都亮了。》
林韵仪借着酒意,将平时很少对男人说的话,统统都吐了出来。
龙俊摆出一副极为没辙的样子,弯下腰,端着身子,让林韵仪伏在了他的背上。
《抱稳一点,哈!》龙俊嘿嘿一笑,站起来的电光火石间,双掌托着林韵仪的屁股往上一抛。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林韵仪身体悬空,被抛得七荤八素,掉下来的时候,她双掌紧紧地抱着龙俊的颈部,死死不肯放手。
龙俊如同是被泰山压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林韵仪是一个匀称有料的大美女,就这样压着他,试问,又怎么会没感觉呢?
一直走,向来都走,东江的路就似乎很漫长一样,走了很久,好像还没有到尽头。
阵阵香风袭来,很是沁人心扉,龙俊闻着林韵仪身上特有的处子香味,禁不住意迷情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龙俊不知为何,意迷情乱的电光火石间,行走的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
林韵仪幸福地伏在龙俊的背上,默默地享受着今天晚上特有的福利,她希望和龙俊从来都就这样走下去,永远都走不到尽头。
龙俊给林韵仪的第一印象极为好,林韵仪说不出龙俊到底有些什么好,如果说是因为龙俊长得俊俏,她才会有好感,那么,太肤浅了。
好书不断更新中
其实,是因为龙俊身上有一种玩世不恭、狠辣果断、貌似流氓,却胜过流氓的《坏男人》气质,深切地地吸引了林韵仪,所以,她才会对龙俊特别的有好感。
东江的夜景十分迷人,龙俊和林韵仪躺在草地上,吹着晚风,抬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思绪万千......
《龙俊,东江的夜景很美!》半晌,林韵仪将目光落在龙俊的俊容颜上,心脏莫名其妙的加速跳动起来。
《嗯!》龙俊点了点头,双手托着后脑,嘴里咬着小草,躺在草地板上,继续抬头望着星空。
林韵仪轻缓地地推了推龙俊,柔声道:《龙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你问吧!》龙俊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林韵仪的身上。
借着月色,龙俊转头看向林韵仪凹凸有致的身材,禁不住暗暗惊叹她的身材绝对不比杨媚差!
故事还在继续
《其实,你是哪里人?》月色下,林韵仪如同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我是山里人,从小在山里长大。》龙俊笑着道:《你不会看不起我们山里人吧?》
《如何可能?》林韵仪右手搭在龙俊的肩膀上,嫣然一笑,《其实,我挺羡慕你们山里人。》
《有甚么好羡慕的呢?》龙俊不解地道:《其实,你们城里人有豪宅住、有豪车开,不是更好么?》
《有什么好?没自由!》林韵仪苦笑地摇了摇头,道:《我出身豪门,看似很风光,其实,一点都不风光,我就连自己选择幸福生活的自由权利都没有,你说,好在哪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想到自己的自由权被父母无情地剥夺,林韵仪就会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父母为何还要逼着你去喜欢不喜欢的人呢?》龙俊义愤填膺,很想为林韵仪打抱不平,可是,这是别人的家事,他又不方便插手。
翻页继续
林韵仪叹息道:《在他们的眼里,家族利益远远超过亲情,我只不过是平衡家族利益的工具而已,你说,我可不可怜?》
很多大家族除了讲求门当户对之外,利益往往摆在第一位,倘若有利可图,那么,就算是牺牲自己子女的幸福也无妨。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