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裴羽注视着手中的请帖,眸色晦暗不明,心思有些沉重。
《怎么了?》
言钰一回到驿站,便注意到了一脸凝重的赫连裴羽。
赫连裴羽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道:《过几日便是当今圣上的生辰,他如今设宴邀你我进宫,他是不是业已开始怀疑你了?》
《怀疑?理当不至于,他可能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在他们看来她只是名不经传的女儿家,竟然因她,让赫连家出手相助,他们自然是该好奇些。
《韫玉,你要进宫吗?》赫连裴羽追问道。
《皇上的圣旨都下了,难道你我还能抗旨不成?》言钰不由得冷笑一声。
赫连裴羽知道她这段时间为了重新掌权疲于奔波,而他却只因在这京都权利有限,无法替她分忧,感到深切地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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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赫连家主为其夫人而仗义出手之举,一时之间竟成为这京都一桩美谈……
而言钰更是被传言妖魔化了许多,有人说她是魅惑人间的祸水,将赫连家主迷的神魂颠倒,有人说她是深明大义的大家闺秀,更甚者说她枯槁憔悴,病魔缠身,已然时日无多……
世人各执一词,一时之间关于她众说纷纭。
一转眼便到了皇上寿宴之日。
赫连家的马车一到了入口处,便旋即有太监宫女上前伺候,太监抬来马凳等候赫连家主携其夫人下车。
小童身为赫连家的下人,自然是事事以家主为先,他见一切准备就绪,才对自家主子开口道:《家主,夫人,到皇宫了。》
赫连裴羽率先下了马车,言钰之后才伸手撩开帘子,一只修长的玉手伸出,那曼妙的身姿逐渐从马车内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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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下马车,赫连裴羽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扶着她下了马车,那呵护备至的体贴也足以让人确信,原来赫连家主浪子回头的传闻所言不虚。
扶着马凳的太监们自是不敢轻易抬头直视贵人,可那华丽精细的裙摆从他们面前划过时,那贵人周身的气韵,竟然不输给那些宫里头的娘娘……
一旁伺候的宫女们相比于谨慎小心的太监们,倒是大胆了些许,她们趁着赫连家主不慎在意时,偷瞄了一眼,直觉赫连家主确实如传闻一般,是这世上难的俊雅多金的男子。
也不知他捧在手心里的结发妻子,又是个怎样的女子呢?可否配得上这赫连家主母的位置?若是她真去传言所说病容憔悴、形如枯槁那她们是否有机会……
正当宫女们想入非非之际,抬眸只见一绝代风华女子,徐徐从马车上走下,她那纤纤玉手非常自然的搭在了赫连家主那只伸出的手上。
宫女们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自惭形秽,深深的埋下了她们的脑袋,以及痴心妄想。
这位华而不艳,贵而不俗的夫人,确实当的起赫连家主母。
言钰只因是进宫面圣,不得不装扮得体贴些,她如今的身份是赫连裴羽的妻子,于是她从发髻到穿着无不适按照已婚贵妇的模样来的,她今日所穿的这身衣裳是锦绣阁特意为她所制,这衣裳上的考究非常精致,上至其绣工,下至其样式,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还有她头顶那压的她喘不上来气的精美玉冠,彻底将赫连家的壕气彰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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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吧。》赫连裴羽淡淡的瞄了一眼宫女们。
他虽然已经不是生平头一回进宫了,但也仅仅进过一次皇宫,对宫中的路线,并不能算得上熟悉。
言钰淡淡的扫了一眼永昌皇宫,眼前的皇宫无疑是富丽堂皇、举世无双的。
在湛蓝的天空下,皇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宫墙内的殿宇,金碧辉煌,异常雄伟。
不同于南羿皇宫的磅礴大气,西昌皇宫更多是雕栏玉彻、珠光宝气,那是西昌前几代君主的‘功劳’,足以见得其搜刮民脂民膏之多。
言钰微微摇头,抬起水盈盈的眸子转头看向他,温婉笑着道:《妾身哪有那般娇气?但是是多有几步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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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裴羽体贴关怀的看向她,全然一副良人姿态,《从这走到宴会还要半个多时辰,你身子尚且还为痊愈,我命人给你准备个轿撵吧……》
宫女太监们:《………》
原来传闻不虚,赫连家主确实是对其妻体贴入微,呵护备至。
宫女太监们在前面带路,而言钰却猛然在某某个路口驻足。
《钰儿,你怎么了?》赫连裴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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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钰望着路的尽头发呆,闻言微微一怔,回过头转头看向他,《你知道那里是甚么地方吗?》
赫连裴羽自然是不知晓的,他将目光转向宫女太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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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太监们见贵人停下步伐,也不得不止步,解释道:《哪是坤宁宫,我朝历代皇后娘娘的寝宫,但是由于皇上并未立后,所以哪里至今都无人居住。》
赫连裴羽带着询问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她是想起什么了吗?
言钰会意,微微摇头,她只是觉得哪里给她的感觉十分熟悉,想来是从前没少来。
既然哪里是皇后的寝宫,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毕竟先皇后言氏便是她的姑母,九公主应该从小就在哪里居住。
《走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言钰淡淡的收回目光。
皇帝的生辰又在永昌称之为万寿节,取万寿无疆之义,是个全国性的节日。为皇帝祝寿,是永昌宫中重要的典礼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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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当日,只见宫内外喜气洋洋,皇帝大摆宴席,后宫嫔妃,文武百官共聚一堂,举杯欢庆。
可我们如今这位皇帝,一无皇后,二无后妃,三无子嗣(他本人亲生的子嗣并没有),是个典型的三无人员。
大臣们从未见过如此难搞的皇上,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也不敢管啊,毕竟有前车之鉴那在摆着呢!敢于进谏让皇上纳妃的臣子都已经死翘翘了,谁还敢玩命进谏啊?
大臣们表示:这是他们带过最不听话的一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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