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人物单章之步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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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环境没有甚么不同，能吸引自己的，只有实验室的自主使用权限。自然，这是有前提的，步梵先要完成分派的任务，或者提案通过企业的通过。

步梵用了两个月，解决了某个已经研究了三年的项目，这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口。只因这个项目计划周期是五年，但是这件五年只是给公司的说法。

当投入达到一定程度后，企业就是咬牙也要坚持下去。只因只要研制出成果，所有的研究经费，都能够变成产品的成本。

对于医药行业来说，新型药物的原料与制作成本，能达到产品售价的5%就不错了，大头都是研发成本。

那些几百甚至上千一支的药物，难道都是金子做的？于是要是研究中断，那花出去的钱财，就等于打了水漂，除非有公司收购这件项目。

步梵用两个月，完成了一群人，至少两年的工作量，于是企业高层就要闭嘴。衣食父母不说话，下面的小喽罗就更没必要说甚么。

或许只有某个人敢说话，那是公司的首席研究员，也能够称为微生物的项目负责人。

首席研究员，45岁，正值壮年，也处于事业的巅峰，金钱但是云烟，荣誉才是他的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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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步梵解决的项目，就是首席研究员提出并主导的。他但是是将项目中的难题，分派给各个科室作为任务，他自己主要是在把持着研发方向。

即便课题被攻克后，首席研究员仍旧是项目的主导者，是最大的功臣。

但那但是是针对外人的说法，不说企业内部，就是公司的好几个对手，都知道这件项目在两个月前，完成度还不足一半。

即便没人质疑首席研究员，但是任何贺喜，都像在打首席研究员的脸。

步梵被公司招聘的时候就很特殊，那时好几家企业都在争取他，他的待遇业已被炒的很高了。企业的招聘人员，就耍一了个小心眼，先询问步梵需要什么。

这种策略往往是无用的，聪明人在有明确结果前，不会轻易透露口风，但是万一瞎猫碰到死耗子呢？招聘人员运气很好，步梵就是死耗子！

步梵的要求很简单，他需要几分特殊的设备，对待遇、专利、分红什么的，连提都没提。 ‌‌

即便购买这些设备，公司也要付出巨大代价，不过受益者还是企业，因为步梵只有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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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步梵没提其他的要求，但公司还是给了他极高的待遇、权限，使他有能力直接与高层沟通。

步梵提交成果，并没有通过首席研究员，而是直接提交企业高层。这也属于人之常情，即便项目完成了40%多，但没有人可以肯定，这条路就一定是正确的。

与其说是合作完成的，不如说是步梵自主完成的，尤其是在前面的40%，步梵并没有参与的情况下。

年纪轻轻的步梵，非常受欢迎，可惜名草有主了。

于是就利益与荣誉的出发点来说，步梵自主提交并不存在问题。不过，与企业职员的认知不同，步梵只是嫌麻烦而已。

步梵的女朋友，是小有名气的美女主持人，不错，就是学姐。

自然都被步梵给完败了，在步梵的生活质量里，包括了健身，和一定的格斗训练。

步梵太过低估了天之娇女的毅力，只因学姐整整纠缠了两年。这已经开始困扰步梵的正常生活，因为有许多护花使者，都在私底下跑来教训步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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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之下，步梵只好答应，不过与学姐一起，实在考验忍耐力。

情侣间的亲密接触还是有的，比如牵手、拥抱、亲吻。至于交配？还是免了吧，与注视着就倒胃口的人，进行交配纯粹就是折磨。

即便步梵花了三年时间，把两个人头给弄走了，不过心里阴影还是无限大。

那两个人头实在太恶心了，而且还老乱吐东西。被吐到的生物，在几个小时中，长出某个跟本体大小相似的脑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过有人能承受的多，有人能承受的少。学姐的一个室友，身上就有八个脑袋，远远注视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

好在它们吐不远，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可还是苦了步梵，每次跟学姐约会都如同在受刑。如果步梵敢拒绝约会，学姐就敢死皮赖脸地赖在步梵旁边，所以两害相较取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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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次，步梵实在受不了了。那天学姐来到步梵的住处，帮他打扫卫生，并精心的准备了晚餐，这是两人相恋一周年的纪念日。

刚归来的步梵，看到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一只苍蝇在屋里飞来飞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苍蝇身上也长着某个脑袋！

所以步梵注意到的是，某个围绕自己转圈的人头，而且还不时撞向自己。

因为体积的原因，步梵只注意到一个脑袋飞来飞去。而且只因温度的原因，苍蝇总喜欢往人体上落。

步梵脸都白了，指着人头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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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羞红了脸蛋，并未回答问题。因为在学姐眼里，步梵是个拥有无限胸襟的男人，他从不生气。

所以从那时起，步梵就决定一定要消灭这些该死的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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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梵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工作上没人指手画脚，生活上有美人相伴。

相对来说，首席研究员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有了步梵以后，每个周期为三至五年的项目，都缩减到六至八个月。

因为步梵每工作一个月，就要休三个月的假，或者说步梵给企业工作一个月后，就要研究三个月自己的东西，并且所有消耗都要算到企业头上。

当然，别的科研团队遇到难题时，也能够求助，至于帮不帮忙，全在步梵的心情。

就本质而言，微生物、病毒这块，都是步梵在主导，只但是他懒得去管，于是才有首席研究员的工作。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间一长，首席研究员就像是给步梵打杂的，只因在步梵来到企业的期间，首席研究员没有拿出一点研究成果。

即便企业还保留着首席研究员的权利，可重心业已开始向步梵偏移，企业毕竟以利益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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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首席研究员愿意跳槽，他的身价也会降低了许多。他的时间并不多，50岁后身体机能会逐步下降，不再适合繁重的科研工作。

能给他首席位置的，都是一些小公司，首席研究员并没有看不起小公司的意思，只是对这些公司的硬件设备不敢恭维。

到了新环境，还要从新往上爬。在企业他花了16年才爬上首席的位置，而这业已是转瞬间的速度了。

最开始的时候，首席研究员会对步梵下几分小绊子。可时间一长，就不敢在针对步梵，因为两人根本不是某个等级上的。

在结业的时候，步梵直接将自己的两项成果，交给了学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次把学校给震了一下，学校派出高层来与步梵商谈，是否要攻读博士学位，步梵也很在意的学校的资源——研究资料，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企业清楚后就坐不住了，也参与了进去，最后达成了协议——步梵能够继续在企业工作，但是每年都要提交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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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学校占了便宜，却让企业高层笑的肚子疼，步梵的研究室里，肯定还有许多研究成果。

当然，这些都是属于步梵个人的，但是相比这些‘金蛋’，下‘金蛋’的母鸡才更值钱。于是，步梵只签了一份保密协议，就拥有了大量研究资料。

即便名义上，首席研究员是项目负责人，但是所人都以步梵马首是瞻，因为步梵可以带给大家更多奖金。

在首席研究员眼里，步梵已经不是强龙了，而是更加生猛的巨龙，于是只能低头。 ‌‌

业已做好统统准备的首席研究员，来到步梵的专属实验室，准备和步梵好好谈谈：只要成果通过他向上提交就行，而且他可以保证，不贪步梵任何功劳。

首席研究员的底线很简单，我可以不贪你的成果，但是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即便企业给首席研究员的奖励从没少过，不过他总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你微微退让一步，我也有块遮羞布，何乐而不为呢？

首席研究员十分热忱，可步梵却态度很冷淡，只是想快点打发掉对方。首席研究员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孰不知，步梵对待公司高层也是这件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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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梵眼下正观察一种无意中发现的病毒，这病毒十分奇特。因为不管如何看，这种病毒早就理当灭绝了。

这种病毒只能在血液里存活，感染也只能通过血液，而且是两者的血液经过直接接触后，才能发生传染。

比如两个受了外伤，并且还在流血的人，他们的伤口相互接触后，才能产生病毒的传染。而且感染的生物，根本活不到十天，根本没有潜伏期一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在步梵的认知中，这种病毒早就该灭绝了，这令他产生了十分浓厚的兴趣。在这件时候，首席研究员不请自来，让步梵很是不耐烦。

首席研究员大怒了，想起别人的白眼与窃窃私语，有注意到步梵对自己的无视，新仇旧恨纠缠到一起，火山成功的爆发了。

在步梵惊讶的目光中，首席研究员抢过装有病毒的器皿，丢向步梵的脑袋……

步梵悲剧了，十分坚硬的器皿居然碎了，脑袋的伤并不严重，只是鼓起了某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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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器皿的碎片，没想到划破了厚实的防护服，刺进了身体中。步梵也被器皿砸晕了，在晕倒前，他只有一个想法——这SB!

步梵是在一个特殊的病房里醒来的，学姐在他身边，业已哭成了泪人。同时，步梵也发现了手臂上的伤口。

两个人就这样，某个在哭，某个在神游物外。最后还是步梵最先缴械投了降，安慰哭了某个小时的师姐。 ‌‌

师姐不解的注视着步梵，而后者只是轻轻地微微摇头。

这时，师姐念及了什么，说要把事情曝光。紧接着，转身就要走，却被步梵抓住了手臂。

步梵发现自己并不害怕即将到来的死亡，并且有点解脱的感觉。

因为父亲最后的愿望，步梵并不拒绝活着，哪怕很痛苦的活着。但是当死亡来临，他也能够坦然面对，于是最后几天的时光，步梵都很平静。

学姐似乎也清楚结果，一直都在陪着步梵。就以步梵体内的病毒来说，它的传染率还不及AIDS，所以他是可以出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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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步梵眼里，其他地方的环境，未必比这件自带疗养院的医院好。

师姐就这样陪伴着，居然使步梵出现了久违的动容，也让他想起了自己父母。

步梵还是有些遗憾，毕竟当年那些事，还没有弄清前因后果，舅舅郎俊对此一直保持着缄默。

第八天，步梵就那么睡着了，再也没醒来。

学姐回到单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了曝光。即便对手是个大公司，可学姐无所畏惧……

步梵收回思绪，叹了口气，即使没有病毒，自己也活但是30岁，他还是相信空间的信誉的。

念及自己的死亡，步梵就感觉很搞笑。活着的时候，即使在努力，也活不了几年。而死了之后，只要努努力，或许自己想活多久就能活多久。

相信以空间的神奇，应该能够弄清自己的身世，甚至能够改变过去。空间何其伟大，举手就能创造无数世界，其能力无穷无尽。

在宇宙四大基础元素时间、空间、物质、能量中，能量是最为重要的，能够说是万物之始。

只因在许多人观点中，物质与能量能够视为物体的两面性。此时，只有在物质的基础上，才能够形成时间与空间的观念。 ‌‌

不过步梵并不这么认为，能量或许等同于物质，物质也能够看成能量的堆积，但能量绝不是那么简单东西，只是地球上对能量的运用过于简陋。

在见识过空间对能量的运用后，步梵就相信，只要足够的能量，空间就是改写时间，颠倒因果也只是等闲。

以步梵的高度，根本无法揣测空间存在的意义，只因知之，所以敬畏。

但是既然可以活下去，那么步梵就打算好好活下去，这也算是父亲的遗愿。

这件叫做坎多赫兹大陆的地方，很美丽！这里没有那么多奇怪的东西，或者说，人们通过魔法或斗气甚么的，能够看到那些东西。

步梵询问过首席法师，她的回答是，自己的目光被固化了能力，可以注意到类似灵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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