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疏酒这处吃了那样某个大亏,许落心那边自当是咽不下这口气,虽然也没什么大的动作,但是那三天两头的麻烦却也是少不得,倒是叫秦疏酒一阵心烦,就连苏蝶都瞧不下去了,几次没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险些跟许落心起了争执。
每每遇上这样的事最后还不是秦疏酒拉着,若不然后果实在叫人不敢想象,看那许才人实在越瞧越不上眼,只要瞧上那么一次苏蝶心里头便得窝一次火。这不,人又在那儿呛着火起,气呼呼的坐着,几杯茶下去也灭不了她的火。又是一杯茶下去,还是认为窝了一肚子火的苏蝶直接指着秦疏酒便说。
《你啊你,你这个脾气我该说你甚么好?那样的某个人就该给她点颜色瞧瞧,要不然还以为咱们好欺负。总是那般,这一次要不是你拦着我,我必定给她好看。》话说出后方才觉得心里头舒坦些,苏蝶还是气呼着说着。倒是秦疏酒叫她这样一说非但不觉得有甚么,反而笑注视着说。
《姐姐何必动这样大的气,反正我也没受什么委屈,莫将事情闹大才好。》
《这样还没受甚么委屈,你是打算受了多大的委屈才算?》实在不知秦疏酒的脾性是如何长的,着实拿她无可奈何的苏蝶也只能坐在那儿继续闷着气,这一闷气倒也是不说话了。边上没个苏蝶一个劲的说叨,秦疏酒反倒还认为耳根子清静,瞧着她没辙的笑了一下秦疏酒拿了针线便要将先前绣了一半的花样补上。自己在这儿替她感到委屈,她倒好了,竟然还有闲情绣花,等下觉得又是一股子火气烧起来的苏蝶正打算再说什么,外头却报了翁师师来访,不一会儿翁师师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进了殿内欠身行了礼,方看到苏蝶那明显窝了火的样子,翁师师便追问道:《苏姐姐这是如何了?谁惹得苏姐姐生气了?》
《还能是谁?》说完朝着秦疏酒那儿瞄了一眼,那一脸的不痛快更甚了,顺了苏蝶的那一撇瞧见这绣着花偷着笑的秦疏酒,翁师师当即便说:《窈姐姐?这不大可能吧,窈姐姐这样的性子怎会惹得苏姐姐不开心?》话刚说完秦疏酒也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随后朝着翁师师招了招手说道。
《咱莫要理她,来,上这儿坐。》说完挪了个位,示意翁师师过去,顺了意行了过去,在秦疏酒的身边入座,翁师师瞧了苏蝶还是一脸不快的样子忍不住还是问道:《苏姐姐这一次的火气倒是有些大了,可是发生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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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你不会自己问边上的彼?》话说完又细想秦疏酒可不是会说那些事的人,随后改了口又说:《算了,等她说还不如我来说呢,真是的,现在想起来我这火气就更盛了,那许才人真是越瞧越叫人上火,总有一日我必得给她点颜色。》
许才人的性子翁师师也是心领神会,所以在听了苏蝶将她做的那些事道出,到也认为心里头有些火了。听完便担忧的看着秦疏酒,翁师师连番追问道:《姐姐都受了这样的委屈,怎还能说没甚么大碍?那许才人也真是的,为何偏跟姐姐过不去。姐姐你也是,每每都是硬撑着,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事,要不然跟陛下说说,或者是皇后娘娘?总该得叫人管管,若不然这委屈太受了。》
那些事不大不小,却也叫人委屈,连翁师师听了都同苏蝶一样有些气愤,倒是秦疏酒还是那一贯的无大碍,只要莫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样的委屈忍忍也就过去了。也就是秦疏酒这样的性子才叫忍不住想要替她操心,几乎是用那无可奈何的音色叹了气说着,苏蝶跟翁师师都拿秦疏酒没辙。不过她也真是没将这些事放在心里头,由着她们说了几句也就算了,待那苏蝶跟翁师师抱怨过后秦疏酒这才追问道。
《对了师师,怎么这段时间都没瞧见你?》翁师师也是有一段时间没上钟碎宫了,她们还真奇了她在做甚么,叫秦疏酒这样一问苏蝶也才想起这一件事,当下便跟了追问道:《对了,这段时日你都在忙甚么?整日整日的瞧不见人?莫不是在做甚么吧。》
《苏姐姐说甚么呢。》无奈笑着,翁师师轻声回道:《只不过是前几日偶感风寒,所以才在宫里头歇息方才没能来姐姐这儿。》
《风寒,怎这般的不小心。》听她居然感了风寒,两人便是一番的关问,得确人已无大碍后方才舒了口气,拉了翁师师的手秦疏酒说:《你可得忧虑点,这女儿家的身子娇贵,切记要小心,哪一次出门的时候可记起多加一件衣裳千万别再受了凉了。》
《承蒙姐姐关心,师师会注意的。》
《不关心你关心谁呢,咱们可是这宫里的姐妹,彼此就应当照扶。》说着这话手上也不禁轻拍了几下,这轻轻的一拍一拉倒是叫秦疏酒认为不对了。这女人的手都是细细滑滑宛如蚕丝,游滑而又细腻,不过翁师师的手却有些不对。摸上去又几处是粗粗的,倒像是叫甚么东西割伤之后刚结了的疤还未完全好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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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怪的触觉叫秦疏酒的心微微一触,随后注视着翁师师,秦疏酒翻了她的手细细的瞧看之后随即追问道:《你这手是怎么了?》
手上留下了几道已经快要愈合的细口子,因为还没好全所以还能瞧见一点印子,细口子瞧着应当是在做甚么时不慎割划下的,即便不慎明显但是也叫人心惑,当下秦疏酒就问了。而她的询问也叫苏蝶上来查看,看了她手上那细碎的几道血口子后苏蝶追问道:《好端端的这手怎么就伤了,莫非是谁也给了你委屈受?》
《姐姐说甚么呢,哪就有那么多委屈了。》急忙握了拳将自己的手抽了归来,翁师师说:《只但是是这几日感了风寒在那宫里头又闷得慌,便扯了些丝线,不小心就给划伤了。》
《竟是这般,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样也能伤了。》只要不是受了委屈落下的,其他倒也好说,当听了翁师师的话得知伤口是这样来的,苏蝶不禁松了口气。苏蝶是直肠子,人家说了甚么她便信了甚么,但是秦疏酒可不是。扫了那握成了拳的手心中已有了自己的思量,但是她也没说甚么而是悄悄在心中寻思着,嘴上却也还是那样说。
《下次谨慎点,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别做那些事了。》
《就是就是,你这样把自己给伤了,心疼的可会是咱们陛下呢。》
《姐姐真是说笑了。》微沉下的声音倒也听不出有甚么,但是这沉下之后的苦涩却也只有翁师师一人知晓。陛下心疼?陛下怎会心疼?对于一个从未被召幸过的妃嫔,陛下指不定早就忘了还有她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心疼。苏蝶的那一番话即便没甚么恶意,却也叫翁师师心里不慎滋味。
猛然降下去的音色叫秦疏酒察觉到几分,也明了翁师师心中的苦闷,只是这样的苦闷却也没法子相助。也只能是看了一眼还什么都不知的苏蝶,秦疏酒在心中暗叹了气随后佯装没有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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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之间也是许久没有聚在一块好好的聊聊,难得今日翁师师也来了,倒也是说了许久的话,三个人正说在兴头时外头的宫人却在这时进宫禀报,说是余公公传了旨,宣苏蝶上紫宸殿用膳。
这进来宣旨传话的宫人可是搅了她们聊天的兴致,略微惋惜的叹着气,苏蝶说道:《难得师师过来,没念及陛下竟然宣我一同去用膳。哎,这一次又不能聊尽兴了。》
《姐姐瞧你这话说的,这天什么时候不是聊啊,以后可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仔细叫人听了去。》
《窈姐姐说得是,苏姐姐的福分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姐姐你还是快去更衣吧,免得叫陛下等了。》翁师师也跟了说,叫她两人这样一说苏蝶这才起了身,随后又说了几句方才出宫回自己的寝宫更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蝶离去之后翁师师这才收回了视线,之后笑着说:《苏姐姐真是好福气,陛下总是记挂着她。》
《这后宫的女人陛下都是记挂的。》翁师师那一番感叹的话刚说完,秦疏酒便笑着接了这样一句,话叫秦疏酒途中打断,翁师师先是一愣之后立即回了神说:《是啊,陛下待这后宫的女人都是好的。对了,姐姐今日跟我们也是聊了许久的话,想来也是累了吧,要不然妹妹我先拜退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认为有些倦了。》说完用袖口遮掩,秦疏酒略微打了个呵欠,见秦疏酒有了困意翁师师更是不会再呆,起了身行了礼之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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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秦疏酒的寝宫,翁师师顿了一下之后回头瞧了宫内一眼,她旁边的宫人宝奁急忙上来搀扶着,扶了翁师师走着,宝奁偏侧了头问道:《宝林,您说方才窈宝林的那一番话是何用意?》
突然说了句陛下待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可叫她有些不明了,毕竟宫里头的人这心里都是清楚的,陛下待不同的女人,那可都是不同的。宝奁不慎心领神会,不过翁师师却是听清了,抿了唇低头行着,翁师师说道。
《姐姐那是在提醒我呢。》
《提醒宝林什么?》
《那样的话以后莫要在外头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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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对自己的女人是一样的,必定都是一样的,若是不一样的话,那么那位不一样的女人。
可就别想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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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秦疏酒这失了神的思量,边侧有些明了的南枝忍不住凑了上去在秦疏酒耳边问道:《姐姐可是在想翁宝林手上的伤?》此话一出叫秦疏酒笑了,收了神瞥了她一眼,秦疏酒说道:《倒是不错,这眼神越发犀利了,下一次若是有机会真得跟无烟姐说说,让她莫要在替你操心。》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钟碎宫这才恢复一往的宁静,适才还未绣完的花样现在的秦疏酒又开始着手,取了针线绣了几下后秦疏酒猛然说:《南枝,你觉得这绣线能伤人吗?》此问一出南枝回答道:《这世上不管是甚么,皆是能伤人的。》听闻后并未急着回答,而是点了头蹙着眉像是在想着什么。
《姐姐真是说笑了,在你边上呆了这样的久若是还瞧不出些甚么,我到是该好好的反思自己了。》
《说得也是。》点了头应着,略微在一想后秦疏酒复又问道:《对了,依你看师师手上的那些伤,是何物造成的?》
《伤口已好得差不多了,还真很难辨认,不过看那伤倒也不是甚么利器伤的,总该也就是一些小玩意儿,自己不慎划到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玩意儿?你倒是说说看都会有些怎样的小玩意儿?》
《绣线虽然也有可能,但是依照南枝看来,总认为藤蔓或者是竹藤之类瞧着更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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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竹条吗?》敏锐的抓到了关键点,秦疏酒微吸了一口凉气之后轻声嘟囔着。这一倒吸以及嘟囔叫南枝留了心,当下便追问道:《姐姐可是发现了甚么?》
《发现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怪罢了。》
莫名的觉得有些怪,却又说不上来,秦疏酒那寻思的模样叫南枝会了心思,当下说道:《要不要南枝去探探?》
《倒也不用探探,师师应当是做不出什么来,许也是因宫内生活太过烦闷于是做些事打发时间吧。》
这宫里头的日子的确烦闷,若是璃清不曾挂在心上那更是没了生趣,没有生趣的女人,总该寻思点事情来打发那无趣的日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般一想倒是叹了气,随后也不再寻思而是继续绣起手中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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