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会有怎样的未来
时常在梦里,回到我们居住的村庄,我是小小少年郎,背着帆布书包,把某个铁环推的吱呀作响,阳光有点聒噪,通往学校的土路,满是油菜的金黄,我专心推着我的铁环,注视着它在旋转,一不小心,就旋转成了她的模样,蝴蝶休想撩我,同学休想恼我,你们都不懂我。我只要推开教室的木门,一眼便可见她,晨光落在她的辫子上,初初是她,初初如她,安静的眼睛,柔软的背影……张缄《梦里的她》。
父亲走后的那天夜间,张缄就住在胡老师家,和胡东住在靠近厨房的厢房,屋里很简单,一张书桌,一张大床,还有某个衣柜。
胡东很瘦,比张缄高半头,两个眼睛很亮,在黑夜里张缄能感觉谁在另一头的胡东灼灼的目光,可能是只因张缄突然闯进他的生活,胡东在观察他,在想如何与张缄相处。
这天晚上也是张缄生平头一回失眠,张缄生平头一回真真意义上的认真去思考自己的过去和未来。
小学的时候,张缄数学成绩很好,曾和曹小山、吕伟各自作为班级代表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张缄和吕伟通过了初赛并进入了决赛,曹小山却止步决赛。
曹小山在几年后一天晚上,和张缄坐在张家村中学操场的旗杆下,对着满天星光告诉张缄,小学参加数学奥林匹克是他一生的噩梦。
《不就是没有进入决赛,没能再次到凤城吃牛肉汤,但是实验小学对面的那家牛肉汤真的好吃,就是有点辣。》
《不是只因这个,我有那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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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一次我少分你一个糖,你某个星期都没有理我,我还以为是只因往你家咸菜缸吐唾沫被你知道了呢。》
《什么,你往我家咸菜缸吐过唾沫,算了,我也吐过你家的。》
《那如何就成你的噩梦了呢》
《只因我被数学老师高老师打了,打的好惨,我长那么多挨的最惨的一次。》
《比偷看你表姐洗澡挨的还狠,你妈可是拿皮带抽的。》
《那算甚么,高老师把我喊到办公司用柳条抽的,两条腿被高老师抽成信纸了,一道杠连着一道杠的,每抽一下都钻心的疼,疼的我都没有记住抽了多少次,高老师用这么粗的新鲜的柳树条,比我们那次抓的水蛇还粗》曹小山用手比划着。
《你哭就是了,哭了不就不打你了。》
《你和吕伟都进决赛了,就我没有进,我可是班长兼语文课代表,高老师讲我把她的脸丢到姥姥家了,她姥姥前年死了,脸如何找也找不回来了》她说的对,我就没哭。《高老师打累了,就把柳条扔了,我用她打我的柳条扭了几下,去掉柳枝,挖了三个洞,做成一个能吹四声的小响,一路吹着小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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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能,你跟你妈讲了吗?》
《没有,讲了不是还要挨一顿。》
《那你恨高老师吗?》
《不恨,听讲她在我们上初二的时候就离婚了。》
《你肯定恨她,我对操场发誓》
……
小学升初中的时候,曹小山和吕伟都考上了凤城一中的初中,张缄是三个参加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唯一没有考上的。
让张缄觉到不是那么难过的是燕子也没有考上,还和张缄分到了某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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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燕子在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按照一般的逻辑,张缄理当发奋图强,成为优秀生,这样燕子遇到不懂的问题的时候就会去问他,他能够近距离看她皱眉思考,当注意到燕子崇拜的眼光的时候,张缄便会原谅她的单眼皮和容颜上的几颗雀斑,手把手的教她答题去了。
可惜的是,张缄非但没有努力,却迷上了打游戏,初中物理老师是一个刘姓老师,带着一副眼镜,看人是时候一脸阴沉,把他所有的精力用在他经营的游戏机房上了,他能在学校的后门开游戏机房是只因校长是他的连襟,张缄初中唯一能及格的就是物理,他对他的客户学生一样开了后门。
张缄入迷到经常放学不回家,甚至有时打游戏打到后半夜。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有一次母亲和奶奶曾经在夜深时分里找过他,刘老师不仅物理知识渊博,情报工作也相当了得,旋即告诉张缄的家人在找他,得到消息后,张缄躲在游戏机房路对面的一棵松树后,在寂静的夜里能清楚听到母亲和奶奶焦急的呼喊。
张缄注视着她们灰心的走了,在松树后一动不动。
多少年后,张缄问母亲是不是记起她和奶奶找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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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告诉他,只要是他的事情她都记起,即使他自己都业已忘记的事情。
张缄在张家村初中的三年,除了在游戏中沉沦,就是看着燕子一天一天的长大,初中毕业的时候,燕子业已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初二的时候,张缄听人家说学校同年级的有个叫付一的同学在追求燕子,还递了折叠成心形的情书。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爆料这个叫付一的同学在情书中把自己说成有黎明的长相,刘德华的气质,张学友的歌声,郭富城的舞步,除了长相,还让燕子再深入了解一下他其他的优点,最后告诉燕子,要和她一起努力学习,拥有共同美好的明天和未来。
张缄得知后,二话不说,当天就摸清了付一同学所在的班级,通过在付一所在教室后窗细细的观察,如果玻璃没有走形的话,这个叫付一的同学除了集合《四大天王》所有的缺点,还有另一个明显的缺点,黑的跟泥鳅一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在学校的操场上,几个高年级戏友只看了一眼就截住了张缄口述的付一同学,还没有等躲在不远处的张缄去辨认,这几个高年级学生就按照《街头霸王》里白郎的一计冲天拳将付一kO了。
晚上,张缄摔了五毛钱买的白猪石膏储钱财罐,买了五块钱财的游戏币,点头哈腰的贿赂了高年级的几位一起打游戏的戏友,并向他们提交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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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这件事,张缄的父母去付一家亲自道了歉,除了出医药费,还买了一网兜的苹果和两袋大白兔奶糖。
自然,张缄也被母亲用棒槌猛力的搂了一顿。
《你能耐了,还找人帮打架,你为何要打他,你又不认识他,你给我讲清楚。》母亲像捶打衣服一样用棒槌向张缄屁股上左右开工。
《我就看他长的黑,不顺眼。》
《就你白,你不好好学习天天打游戏,现在还打架,我是上辈子造了甚么孽》打了一会张缄的母亲搁下棒槌哭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受不了女人眼泪的张缄,捂着被打肿的屁股默默的走了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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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后,再一次面临各奔东西,虽然张缄没有太多别离的伤感,但复读就像错过了一班列车,在那班列车上有自己熟悉的人,这些人都随着疾驰的列车离张缄而去,虽然坐上了另一班列车,但终究需要重新认识这班列车上的人,上一班列车是永远赶不上,也用于不属于自己了……
张缄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的生活,那是对生命的不负责任,要像暑假里读过的《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一样,执著于信念,勇于拼搏,最终实现自己的价值。
多年以后,胡东告诉张缄,第一天晚上在他家睡觉的时候,眼睛看着天花板,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白色的月光下从窗边投在张默的容颜上,脸色惨白很是恐怖,害的他一夜都没有睡好。
《那时我在思考人生,你可信?》
《切,信你说的绿了鸡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还记起?》
《记得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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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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