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慢性毒药
徐庶侧头一看，丘衡的脸上没有半分玩笑之意，严肃而又认真。
心中不免琢磨，打从初见开始，丘衡就对自己母亲格外关心，又不像有所图的样子，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清楚的知道这种关心是真切的，心中一暖：《多谢子平兄关心，庶定照做不误。》
《如此便好。》
一时间，刘备军进入了火急火燎的备战时间。
关羽带着水军南下江陵，而刘备带着一众文官及百姓撤向樊城，其他将领依计在新野设伏。
在路上，刘备还是隐隐有些担忧，频频叹息。
丘衡见状，追问道：《主公为何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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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清楚孔明之计是否成了，诸位将军是否无恙。》
丘衡笑答：《主公就放宽心吧，以孔明之才，要么不用计，但凡用了，这天下间，没有几个人可以识破，更别提武官出身的曹仁了。》
刘备幽怨满满的转头看向丘衡，眼中之意不言而喻。
丘衡注意到后，干笑几声：《主公，衡但是是个意外而已，据我所知，那曹仁手下可没我这般人。》
经丘衡一说，刘备心里稍稍心安，反而打趣起丘衡来：《谁清楚呢，曹贼帐下人才济济，就连子平都只能当个武将手下的参军。》
丘衡冷下了脸：《哼，早晚要叫那曹贼还有夏侯匹夫追悔莫及！》
刘备见状，安抚道：《子平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虽然我刘备现在兵微将寡，但有了你和孔明之后，我有信心闯出一片天地。这乱世的舞台，也少不了你。》
丘衡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着道：《主公可用之人少是少了点，但将不在多，在精。等到了樊城，还会有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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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衡微微一笑，卖关子道：《届时主公便知。》
刘备疑惑道：《嗯？樊城不就是路过吗？能有什么惊喜？》
见丘衡不愿多说，刘备只好强压住心中的好奇，不再追问。
数日之后，刘备一行总算是远远看到了城门紧闭的樊城。
刘备担忧道：《也不知那樊城现在是何人镇守，能否容我等进城歇息。》
丘衡也在观望，当注意到城墙之上挂着《魏》字旗的时候，便对刘备笑着道：《主公，放心吧，衡早已安排好了。》
《子平的安排？》刘备有些摸不着头脑。
此时刘备部队离城池不远了，紧闭的城门忽然打开，城中似有两骑驰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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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定睛一看，其中一人，不正是那荆州大将文聘吗！？另一人，刘备也有几分印象，似乎是叫魏延。
注意到文聘之后，丘衡波澜不惊的脸上才难得的浮现出一丝异色，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两骑临近，尽皆下马，魏延半跪抱拳道：《末将魏延，恭迎主公。》
文聘则是傲然站着，一言不发，轻缓地一瞥魏延，眼中似有不屑之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刘备不明于是，但却听到了《主公》二字，心中明白魏延是来投靠自己的，心中不由一喜。
丘衡一眼就看出文聘还有顾虑，悄然说道：《主公，可得尽力将文仲业收下。》
刘备了然，急忙下马，先跑过去扶起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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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长快起，你和仲业怎么在此地？》
魏延一愣，不由得看了丘衡一眼。
丘衡一笑，这才把当时在刘表那的事说出来。
《原来如此！当时子平说有事要办，只因军情紧急，后来我都忘记问了。》
刘备回过头转头看向文聘，笑着道：《既如此，仲业可愿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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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聘此时正看着丘衡，他没想到，刘琮竟然真的要把家业拱手献给曹操，更没想到，这个文人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局。
直到刘备问起，文聘才抱拳低沉道：《刘使君，聘有一问，请使君如实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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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业但问无妨。》
《昔日丘子平对我说过，使君不愿取刘表管辖一地，更要扶持公子刘琦管理荆州，直至刘琦死，仲业请问，此话当真？》
的确，如果刘备没有明确表示，身为下属，又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这点文聘很清楚，但却还是需要听到刘备亲口说出来才安心。
刘备大笑道：《仲业细想，备若非明确此意，子平又岂敢妄言。》
他没想到的是，丘衡说出这番话来还真是自作主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备说完后略带深意的转头看向丘衡，他却低头回避视线，装出一副谦恭的模样，让刘备觉得好气又好笑。
《那……聘愿为刘使君……主公效劳。》文聘断断续续的说，有些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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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轻拍文聘的肩部，笑着道：《好！我得文长，仲业，胜得荆襄多矣。》
事成定局，丘衡开口道：《不知城内有多少兵马？》
魏延回道：《只有我本部三千士兵。》
说完魏延看了文聘一眼，文聘尴尬道：《聘只身前来，未带走襄阳一兵一卒，望主公见谅。》
刘备安抚道：《说的甚么话，仲业能来就够了。都别在这呆着了，先进城吧，等孔明他们来了，我们再行军南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进樊城后，刘备等人各自安歇。
夜深人静之时，丘衡去魏延房中与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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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你如何来了？快请坐！》魏延讶然，他业已清楚丘衡在刘备军中的地位斐然，此时也是提携他的人，对丘衡的到来不敢怠慢半分。
丘衡也不客气，直接入座追问道：《文长，你在这樊城待过不少时间了吧？》
《襄樊离得近，某经常来，军师有事吩咐？》
《那你清楚上哪能够搞到慢性毒药吗，记住要慢性的，大致数月后毒发的那种。》
《慢性毒……》
《如何，很难找吗？》
《军师误会了，相比猛毒，慢性毒要更容易获取。》
《那便好，替我收罗一些来，记住，此事务必不能让其他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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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衡所有所思，交代之后没想多留，起身身来。
《军师，这毒药是要做什么？》
丘衡脚下一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魏延：《怎么？你想知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阴冷的力场从丘衡身上扑面而来，魏延一惊，冷汗已渐渐地渗出，急道：《是文长多嘴，请军师恕罪。》
丘衡一扫阴郁，挂上和熙的笑容，说：《文长不必紧张，这药不是给自己人用的。》
说完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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