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密会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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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一口应下，心头却在滴血，怨恨的看了黄权一眼，心道若不是此人多事，自己也没必要多费这么多好处给刘备。

自此，丘衡成功让刘璋对黄权不满，相信日后无论黄权说甚么，刘璋都不会再听信半分。

丘衡轻笑行礼道：《既如此，还请刘益州派遣使者，携我手书前去迎我主入川。》

刘璋当即点头，对着堂下文武追问道：《谁人愿意出使荆州啊？》

便有人站出说：《下官以为，此事非法正，孟达不可。》

丘衡寻声看去，但见此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又在此刻提出让法正出使，想必就是那别驾张松了。

刘璋转头看向一人道：《孝直以为如何？》

丘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彼站在不起眼角落里的文人——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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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先行一礼，恭敬道：《主公有命，下官自当遵从。》

《好，那便赐你节杖，与孟达一起出使荆州，务必将事情办妥当了。》

《下官领命！》

丘衡适时说道：《衡这便回驿站写好手书，稍晚时候，还请孝直亲自来取。》

法正回身面向丘衡：《子平放心，正自当登门拜访。》说话间，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似有深意。

丘衡嘴角一笑，就此告退。

回到驿站，丘衡即刻开始着手写给刘备的手书，他准备了两份，一份是正常的内容，另一份则是基于法正张松愿意献益州的情况，给刘备定下的谋划。 ‌‌

当两份手书拟好以后，一并藏于袖中，此时再看屋外已是黑夜，不久之后，法正便来到了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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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衡提前嘱咐过孙尚香，于是当法正进来以后，她便出门守在入口处望风，以防有人窃密。

《孝直请坐。》丘衡伸手邀道，两人分主宾而坐。

法正整理好衣裳，抬眼转头看向丘衡，声色俱厉道：《丘子平，你可知死期将至！》

丘衡面不改色，只是淡笑着道：《孝直此话何意？》

法正冷笑道：《你能瞒骗别人，却瞒但是我，结盟是计，请刘皇叔入川是计中之计，可当死罪？》

《在下自然知道这雕虫小技，瞒但是孝直。》

法正对此始料未及，眉头一蹙，疑道：《你承认了？》

丘衡轻笑一声：《在下有相人之术，不仅知道孝直会识破我的计谋，还知道孝直不会揭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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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如此笃定？》法正面色凝重，捉摸不透丘衡所想。

《刘璋有眼无珠，柔弱无断，纵使孝直有经天纬地之才，亦不得善用，心中想必积怨已久了吧。》

法正还未说话，丘衡继续自顾自道：《恐怕也不止是你一人积怨，这益州文武，多有不满之心，比如那张松，又比如那孟达，是也非也？》

法正大惊，莫非这丘衡，真有相人之术不成，否则如何能把他们心思全都看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孝直何须惊慌，我相信你我是友非敌，你来此地，不也只是想试探我而已吗？》 ‌‌

法正冷静下来，既然丘衡业已看穿，那就不如直言：《我若献益州给刘皇叔，子平能许我什么好处？》

丘衡瞥了他一眼：《在下得纠正你两个错误，其一，你应该叫主公而不是皇叔，其二，是主公能许你甚么好处而不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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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璋是庸主无疑，但刘皇叔是否为雄主犹未可知，如何能以主公相称？》

《主公是否为雄主，孝直一去便知，何须在下多言。》

《你就如此自信？》法正戏谑道：《那主公又能许我什么好处？》

《孝直不是要出使荆州吗，何不自己去问？》

法正这才清楚面前之人说话滴水不漏，不愿意给自己许一点好处，或许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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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衡不能许孝直什么好处，但却可以向主公举荐孝直，日后军部之中，当有孝直一席之位。》

《哦？》法正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丘衡，既然敢说出这句话来，对自己的自信可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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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衡从手袖中掏出手书两份，解释道：《我这有手书两份，这一份，若遇盘查不得已的情况，可视外人。而这一份，要递交到主公手中。二者封泥颜色有所差异，孝直可别搞混了。》

稍一判断，法正便笑着道：《那子平的手书呢？可有话需要我转告的？》

法正看着眼前的两卷手书，对丘衡的谨慎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点头正色道：《还有别的安排吗？》

《我要说的都在给主公的手书之中，此外，孝直记得把张松的西蜀地形图带给主公即可，若我所料不差，你与张松，孟达在来之前，应该就业已互通有无了吧。》

法正脸色大变，急道：《你又如何得知！？》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之间的密谈素来谨慎，不可能被窃听，丘衡在蜀中也不可能有势力，法正已然在心中盘算，是否张松孟达两人之中，有一个叛徒存在。

可转念一想，他们与丘衡根本没有接触空间，三人在同一条船上，更没有理由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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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难道丘衡真有洞穿人心的本事？这业已不能用常人之理来看待了，其多智已然近妖。

对此，丘衡只是淡淡一笑，故作高深，由得法正去猜。

果然法正越想越忌惮，但是既然已经决定献城刘备，那就算是和丘衡走在一条道上，索性就不再深思，头疼的人应该是敌人才是。

一念至此，法正豁然开朗，说：《既如此，正不日便启程出使，助主公一臂之力。》

丘衡微笑颔首，法正转而问道：《那子平接下来，又欲行何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然是继续出使张鲁，马超。》

《不是欲攻张鲁？还去出使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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