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法正入荆州
丘衡摆手道：《区区薄礼，不足挂齿，主簿若是不信，可打开一观。》
《哦？那在下可得好好看看，若是礼重，在下可不能收。》
杨松打开盒子，两眼瞬间放光！但见里头所装之物，尽是珍贵珠宝，铺得满满当当。
他急忙盖上盒子，捧在怀中，谄笑着道：《子平这是？》
丘衡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淡淡笑着道：《主簿放心，只是一点心意，并不是什么催命之物。》
《那在下可就却之不恭了。》杨松将盒子抱得更紧了。
《自然，自然，只但是衡此次出使，有点小事需要主簿帮忙。》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杨松自然不会含糊，拍胸道：《子平但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帮上忙，自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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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见，杨主簿深得张太守信任，此事对杨主簿而言自然不在话下。》丘衡走近几步，俯过身来，低声说：《我主日后将会入主益州，刘璋定会派人求援，届时还请杨主簿为我主美言几句，让张太守作壁上观即可。》
说完，丘衡直起身来，笑道：《如何？》
《就这儿？》
《就这！》
杨松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是甚么，此事容易！若要让张鲁出兵助刘皇叔难，但只是不出兵，可就太简单了。》
《呵呵，衡有心结交杨主簿，自然不会让你为难。》
《好！子平这件朋友我是交定了，日后若有其他事，尽管寻我。》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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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实不相瞒，衡实在还有一事，想请主簿帮忙。》
杨松一愣，他只是客套一下，这丘衡怎么还真上脸了呢，却也不好马上驳回，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便稍显不悦道：《子平还有何事？》
丘衡重新贴了上来，这回甚至是俯首帖耳，低声说：《若我主日后兵临汉中，还请杨主簿作为内应。》
《大胆！》杨松惊叫道，满脸仓惶。
丘衡面色不改，戏谑道：《这礼盒但是是丘衡的小小心意，若办成那件事，杨主簿就不想听听看能有甚么好处？》
丘衡略显夸张道：《那可是我主为你准备的厚礼，足够你受用终生的厚礼！》
《能……能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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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五百，锦三千，食邑百户。》
杨松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道：《此话当真！？》
《比珍珠还真，在下说的！》
杨松咽了咽口水，沉吟瞬间，方才说：《此事容我考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丘衡点头道：《不急，不急，杨主簿有充足的时间考虑，相信也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时候不早，丘衡便先告辞了。》
《子平慢走，不送。》
丘衡穿好斗篷，从杨松府邸回到驿站，嘴角露出一抹诡笑，只要在杨松心里种下这颗种子，到时再用兵威震慑一下，他就一定会卖主求荣，对于他而言，自己的利益远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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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丘衡赶路之际，荆州方面，法正，孟达也顺利抵达荆州。
刘备阅后大喜，叫上诸葛亮，庞统摆下大宴招待法正。
被刘备接见之后，法正将丘衡以及刘璋的手书递交给刘备。
法正谢答：《在下但是是蜀中一名小吏，不足挂齿，今日见到使君，方知马遇伯乐而嘶，人遇知己而死，不知使君可有入主益州之意？》
酒过数巡，刘备微醺道：《备久仰孝直的大名，今日相谈甚欢，受益良多，真乃平生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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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轻叹一声：《益州天府之国，富饶之地，备自然是想取得。奈何我与刘季玉有同宗之亲，不忍心夺其地啊……》
法正一怔，没有想到刘备真的仁义至此，劝道：《益州富饶，但却不是庸主可以守住的，而今刘季玉无能寡断，不能用贤，这益州基业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入他人之手，使君需知先下手为强，若错过时机，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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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平信中亦劝我入川，可……》刘备欲言又止，又是一声轻叹。
法正急道：《有我与别驾张松作为内应，益州唾手可得，使君何需顾虑？》
刘备对诸葛亮，庞统追问道：《二位军师又以为如何？》
刘备直接问起，那就说明信任法正，庞统便不避讳，进言道：《主公，当断则断，若拘泥于仁义之间，就会寸步难行，待事成以后，主公若能对其进行封赏，善待子民，哪有亏负仁义之道。》
《正是如此，倘若是曹贼来攻，刘益州将十死无生，从这个角度，甚至能够说是主公挽救了刘益州一命。》诸葛亮微笑接话：《为了益州百姓安宁，还请主公决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早在看到丘衡的手书之后，刘备心中便有了决断，之于是推脱，也只是为了让这个决定看上去体面一点。
刘备沉吟瞬间，长叹一声：《也罢，孝直，我择日便出兵前往益州，届时还须仰仗你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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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舒心一笑：《使君尽管放心！》
诸葛亮与庞统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宴后，刘备安排诸葛亮送法正回驿站。
法眼下正路上犹豫很久，还是向诸葛亮追问道：《孔明，丘子平果真有相人之术吗？》
诸葛亮闻言，深切地看了法正一眼，忽而笑着道：《看来孝直被惊得不轻，这也难怪，这话你问此地任何某个认识他的人，他们都会告诉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诸葛亮顿足，正色道：《一定有！》
没等法正反应，诸葛亮继续向前带路，说道：《目前主公手下，已有不少良才是子平直接或者间接觅来的，这些人在投入主公之前可大都寂寂无名，更可怕的是，子平对于敌人，也都是了如指掌，就像天下英才，都暴露在他眼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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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默然，在宴会之上，他与诸葛亮，庞统交谈以后，对二人已有某个模糊的印象，皆是人中龙凤，每某个的才能都不逊于自己。
古语文无第一，便是如此，只有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才能让那些顶尖文人自叹不如，但实际却很难出现这种情况。
可听诸葛亮方才一番话，隐隐便有谦恭之意，这让法正大吃一惊。
也因此，法正对丘衡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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