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举攻关
曹操笑着道：《我道是谁，原是西凉马儿，这世间言欲食我肉，寝我皮者多不胜数，你且看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倒是说过这话之人，大多已成尸骨，你也不会例外。》
《曹贼！你休得意！这潼关之下，便是你的死地。》
《好啊，我便给你某个机会，明日此时，我将全军来攻，你若真有胆量，便出关来取我项上人头。》
说罢，曹操仰天长笑，引兵归去。
丘衡悄然走近马超，淡然说：《曹贼越是有意相激，将军就越是需要保持理智才是。》
马超愤然说：《只恨不能当场诛了此贼！子平可有破敌之策？》
《破敌？》丘衡没辙笑道：《看曹军兵马，不比关中军少，如此大规模的一战，将军还想速胜不成？》
《难道没有吗？》马超不好意思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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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倒也有。》
马超双眼一亮，急道：《请子平教我。》
丘衡戏谑一笑，说：《斩首行动，将军若能在这数万兵马之中，直取曹贼首级，便可一战取胜。》
马超若有所思的颔首。
丘衡一愣，赶紧劝道：《将军可别冲动，方才但是是衡一句玩笑话罢了。》
马超却是自信笑着道：《子平无须忧虑，我自有分寸。》
此话一出，丘衡愈加担忧，劝道：《将军若有闪失，西凉马家可就再无重起之日了，请将军三思。》
《子平放心，我不会轻易犯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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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衡无奈，只好轻叹一声，不再多言，毕竟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军师，话已至此，剩下的也管不了。
转而说道：《但是有件事需要将军尽快处理。》
马超一愣，疑惑道：《甚么事情如此紧急，子平请讲。》
《请将军速与韩遂请命，分兵驻守河西。》
马超想了想说：《子平是忧虑曹军偷渡河西？》
《忧虑？不是，衡能够笃定，曹军必然会偷渡河西。》
《可曹贼方才不是还与我军约战，说明日生死决战，至少得等明日过后再分兵防守吧。否则明日曹军果真全军进攻的话，我军分兵出去怕是要吃亏。》
丘衡淡笑道：《将军对曹贼了解甚少，除非无路可走，否则曹贼断不可能强攻潼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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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贼出言挑衅，是为了让关中联军失去判断能力，说明日决战，是为了诱使关中联军集中兵力。》
《曹贼所说的，便是他想让你知道的，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得反着去推测，既然他要你集中兵力，那就说明他要分兵偷渡，怕被关中联军发现。》
马超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他眨了眨目光，点头道：《子平说得对，我这就去说服韩遂分兵。》
韩遂帐内，诸侯到齐，马超赶紧进言道：《盟主，曹贼欲偷渡河西，还需分兵防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韩遂愕然，询问道：《孟起如何得知？》
马超尽可能的将丘衡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韩遂却是听得云里雾里，末了，方才说：《孟起所言不过个人猜测而已，倘若错了，我军岂不是平白损失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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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公英稍微听懂了马超的意思，细琢磨下，亦劝谏道：《盟主，孟起所言不无道理，倘若真让曹军渡江，我军危矣。》
韩遂果决道：《纵使他曹贼欲渡河迂回，也得先渡浦坂，再渡河西，最后才能渡华阴。》
《他若敢大军偷渡，我军于关上定能发现，若是轻兵偷渡，又有何威胁，我大军打回便是。》
成公英觉得也有道理，便退了回去，马超没反应过来，总觉得还是丘衡说得对，却不清楚如何反驳好。
想了又想，急道：《若是曹贼抢先登岸，我等渡河过去，岂不是让敌人得以半渡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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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哈哈大笑，指着马超笑道：《孟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是曹贼真能偷渡河西，那不还有渭水相隔么？他欲渡河，我军不也可半渡而击？》
马超愕然，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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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摆手道：《行了，我意已决，还是专心应对明日与曹贼的正面交战吧！》
散议之后，马超黑着脸回去找丘衡。
愤愤不平道：《子平，我已劝告韩遂分兵驻守，但他压根不听，实在没有办法。》
丘衡毫不在意说：《无妨，这便是我想要的结果。》
马超一怔，没明白丘衡的意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丘衡解释道：《将军若不先提出这件方案，被韩遂否决，怎么能让八部诸侯注意到将军的先见之明？》
《子平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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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可给我一支轻兵，由我去河西埋伏，数量无须多，不影响将军明日作战，曹军若真偷渡，我将引火为信号，关上守军定然可以注意到，带兵增援。》
马超犹豫道：《子平需要多少兵马？》
《有心算无心，善射者两千足矣。》
《这子平大可放心，我西凉兵马，骑射皆是一流。》马超低头沉思，片刻后，方道：《子平看这样如何，我拨令明三千兵马，你与其一道去河西设伏，也好保障你的安全，否则我可无法向刘皇叔交代。》
丘衡眉毛一扬，微笑着道：《一切听从将军安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
《事不宜迟，还请将军尽快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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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当即叫来庞德，拨予他三千步卒，带上刀弓，与丘衡三人一并赶往河西设伏，特意嘱咐了没有特殊情况便听从丘衡安排。
次日清晨，正好有雾气弥漫，曹操一见，对众将笑着道：《此乃天欲助我破敌！》
曹操一看，这关中军没有要出城会战的意思，便嘲笑着道：《怎么？龟缩不出了？也罢也罢！那我便攻上城关。》
便率大军亲赴潼关，抵达之时，关上亦是严阵以待。
一时间鼓声大作，由张郃，于禁，李通前线指挥攻城，夏侯惇，夏侯渊，曹操则于后方坐镇三军。
曹操哼笑两声，抬手一挥，喝道：《擂鼓！攻！》
曹军悍不畏死，逐渐朝潼关覆盖过去，云梯，冲车，霹雳车，攻城器械可谓齐全。
潼关之上，韩遂及其他诸侯皆在，唯有马超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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