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往事,闻天语现形
根据沈重山之前来访时说的话,沈轻寒猜测他跟林若水肯定有段狗血往事,于是得知林若水死后,沈重山会争对蒋金贵并不奇怪。
但是这个闻天语,她是林若水在药门的师姐,蒋金贵走投无路唯一选择就是向闻天语求救,闻天语还让蒋金贵折磨沈轻寒,这得是多大仇啊?
闻天语跟蒋金贵之间不该有甚么牵扯啊!
沈轻寒瞬间又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能力,脑子里又浮现了一段段狗血三角恋。
《想知道沈将军跟你母亲的往事吗?》
就在沈轻寒陷入幻想之时,贺兰砜白色倾长的身躯在她身旁落座,姿势优雅清闲,语气极为淡然。
沈轻寒回神,愣愣注视着贺兰砜。
贺兰砜勾了勾唇角,《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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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
贺兰砜挑挑眉,交叠双腿换了个舒服的姿态靠在沙发上,《当年我出生时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脉受损,沈将军奉命去为我寻找新一任药门门主,却意外中毒,性命垂危……被你的母亲林若水所救,当时,林若水是唯二的药门入室弟子,另一位就是现任将军夫人闻天语。》
《闻天语告诉沈将军,她师父并没有将药门门主之位传授给她们,而是在离世之际,另外挑选了一位弟子继任门主。便沈将军就开始寻找那位神秘的药门门主,在此期间,他跟你母亲相恋,却在一次出征归来后,发现你母亲骤然另嫁他人。后来不知为何,沈将军迎娶了闻天语,紧接着跟你母亲再无联络。》
沈轻寒听着,心中满是疑惑:《不可能啊!历代药门门主挑选继承人,都是在优秀的入室弟子之中选择,绝不可能会猛然另选他人!》
贺兰砜幽幽看了沈轻寒一眼,《你对药门极为了解,难道……》
沈轻寒背脊一挺,语气强硬:《我了解药门是只因我崇拜他们,不可以吗?》
《能够。》
他敢说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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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寒冲贺兰砜重重一哼。
单人沙发上的帝九天在听完贺兰砜的话后,心中一颤,快速分析完话里的信息,他倏地起身,对贺兰砜恭敬单膝跪地行礼:《王子殿下!》
帝九天这举动让沈轻寒吓了一跳。
贺兰砜倒是悠闲自在,并没有被人跪拜的不适,微微抬手说:《不必多礼。》
显然,他早已习惯这种待遇。
沈轻寒不好意思咳了咳,《小子,即便这货在外面是王子殿下,不过在此地,他就是我奴隶,你是我的小弟,你们平起平坐……》
《奴隶?》
贺兰砜淡淡打断沈轻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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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寒硬气瞪着他,危险问:《就是奴隶,怎么,你不服?》
《……服。》
很好,瞬间从下人变了奴隶,他还不敢不服。
贺兰砜面色清冷,紧紧抿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帝九天悄然起身坐回沙发上,也闭上嘴不敢说话,平时一惯帅气慵懒的他,此刻看上去文静又乖巧。
沈轻寒拍手总结:《于是,整件事肯定是这样的,当年沈将军跟我母亲相爱,闻天语对沈将军也有情,我母亲另嫁他人后,闻天语嫁给了沈将军。闻天语不知为何对我母亲极为厌恶,所以跟蒋金贵私下勾搭,让他折磨我母亲和我,蒋金贵以此向闻天语索取好处,沈将军应该不知情。》
沈轻寒越总结越信以为真,《怪不得我母亲死后,蒋金贵对我变本加厉,原来都是闻天语在背后指使!……那我三番两次被暗杀,必定也是闻天语搞鬼。某个将军夫人,私下用蛊毒豢养死士,并且那蛊毒还是出自毒门,怎么想都感觉闻天语不对劲。她当年告诉沈将军药门门主另选继承者的事也有待认证,哼,说不定我母亲车祸的事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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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天点头附和:《大爷,就面前的证据而言,您的推测很有可能。》
《好,从现在开始,闻天语就是我的敌人,并且她竟然能指使扶国忍者,说明她跟扶国也有联系,真是深藏不露……小白,闻天语该不会是扶国的奸细吧?》
沈轻寒这么一问,贺兰砜还没回答,帝九天就先反驳她:《大爷,闻天语三岁进入药门,十岁被选为药门入室弟子,绝不会是扶国人。》
贺兰砜抬起眼皮看了帝九天一眼,帝九天神色一凛,紧紧闭嘴。
贺兰砜这才冷漠说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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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闻天语就算不是扶国奸细,那她必定也跟扶国脱不了干系!
沈轻寒顿时在心里将闻天语列为下一个目标,一旦有机会,她必定要为林若水母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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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砜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冷声朝帝九天问:《事情都说完了?》
帝九天连忙点头:《说完了。》
《那你请回吧,轻寒补习功课的时间到了。》
帝九天果断应声,整理着皮衣领口起身,对沈轻寒恭敬说:《大爷,那我先回去,有事您再吩咐。》
沈轻寒听到补习两个字,头就变大,哪里还有精力搭理帝九天,直接挥手一挥让他走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帝九天离开了别墅时,从屋顶传来战皓无比热情的声音:《帝先生,这就走了?……再来啊!》
帝九天闻言,瞬间想起电视剧里的古代老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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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主卧,沈轻寒正在贺兰砜的要求下背诵元素周期表,生无可恋的沈轻寒背到一半,突然兴致勃勃追问道:《小白,你说我要怎么报复闻天语,才能显得高大上?她为了对付我,竟然不惜出动忍者,我怎么着也得比她大气吧?》
贺兰砜优雅坐在单人沙发上,清冷脸色淡定看向沈轻寒,那目光像是在看傻子:《不用。》
沈轻寒嘴角抽了抽,美眸一瞪,《沈小白,你又用这种眼神看本主子!说,你心里是不是在鄙视我?》
贺兰砜快速移开视线,《没有,我眼抽筋。》
《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轻寒才不信他,那赤裸裸的鄙视目光,当她看不出来吗?
暗自生气了片刻,沈轻寒又升起了好奇心,伸手戳了戳贺兰砜的手臂问:《沈小白,你刚才为何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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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砜低头看了一眼沈轻寒那只素白手指,心头划过一丝瘙痒,紧接着才抿唇说:《我是指,你不用亲自出手。》
《你的意思是,又让战皓战英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去恐吓蒋家的那两个小混混,就是战皓战英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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