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天祥的录音室里,陈奕捷正坐在钢琴前,闭着眼睛弹奏。他穿着很随意,不知道是不是沾染了杨轶的习惯,一条短裤,一双拖鞋,跟他平时开演唱会时候的形象通通不搭。
但或许,弹奏《好久不见》,就是需要这样的随意,不需要观众们关注他的皮囊,只需要闭上目光,静静倾听。
《拿着你,给的照片,熟悉的那一条街……》低沉的嗓音又带着醉人的迷伤,陈奕捷将这首歌演绎得更动人心弦。
《唉,只是可惜,这是一首国语歌曲。》旁边某个穿着夹克,带着牛仔帽,酷酷的男人惋惜地微微摇头,跟唱完了还在回味的陈奕捷说。
他是陈奕捷新专辑的音乐制作人,天祥音乐副总监毛粟老师,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优秀的词曲创作者,捧红过不清楚多少歌手。
《国语歌曲不是不能够,我以前都唱过很多国语歌。》陈奕捷说。
毛粟摸着他的小胡子,笑道:《我并非不喜欢这首歌,相反,我也认为这首歌很优秀。只是Eason,你得明确你专辑的定位,里面的歌都是粤语的,但主打歌却是一首国语歌,会不会导致两边都不讨好呢?》
陈奕捷表情严肃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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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粟接着说:《假如Eason你专辑以粤语歌为主打,收录进去一首国语歌曲,这就没有大问题。》
陈奕捷细细思量了一下,还是微微摇头,说:《不行,选别的做主打,还不拼一拼。》
主要别的歌曲,跟这个比起来,差距有些明显,将《好久不见》放到靠后的位置,反而更容易喧宾夺主。
毛粟却念及了办法,他拳头击掌,牛仔帽下的眼神有些兴奋:《这样,我们找人帮忙,用这件曲子,再填一首粤语歌的歌词!用粤语版做主打,用国语版做第二主打歌,这样,就不用再忧虑!》
这个主意还真不错,陈奕捷也在点头。毛粟业已开始在盘算找哪位大师帮忙填词了,港城可是有四大鬼才呢……
《我觉得,我能够让杨生试试!》陈奕捷却忽然说道。
《杨生?就是这首歌的词曲创作者,木子昂吗?》毛粟惊愕地追问道,《他还懂粤语?》
《木子昂是他的艺名,至于粤语……》陈奕捷回忆起那天他们的交谈,因为他国语普通交流还没问题,但在谈判中却遭遇卡词,于是他索性说起了粤语,而杨轶充当起国语和粤语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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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会,他是精通!》陈奕捷微微苦笑,《杨生他粤语说得比很多港城的人还好呢!》
即便毛粟还将信将疑,但陈奕捷还是坚持着向杨轶求助,一个电话过去,杨轶在思量一番后,表示:《好,给我一晚!》
其实杨轶答应下来,是只因这首歌本身就有粤语版!而且精致程度不低于国语版——开玩笑么?林夕填的词呢!差得到哪里去?
但这样业已足够惊世骇俗了啊!陈奕捷和毛粟都不太相信杨轶能够一晚上填好一首粤语歌词。
然而,杨轶没有打算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于是留出了一晚上的空隙。
但第二天过来,他们傻乎乎地注意到电脑邮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邮件,真的是填好了的歌词?
《《不如不见》?》从歌词的韵脚来看,是粤语歌词无误。
但单是看这首歌的名字,陈奕捷和毛粟顿时感觉到了这首歌沉甸甸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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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毛粟还是有些怀疑。
陈奕捷却很认真:《试试!》
钢琴孤独的前奏,揭开了序幕。
《头沾湿,无可避免……》陈奕捷不愧是有着超一线水准的歌手,看着打印出来的歌词,在心里琢磨了一阵子,便唱出了应有的韵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港城总依恋雨点
乘早机忍耐着呵欠
通通为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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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好听?毛粟打起了精神,他仿佛如获至宝,也是认真地闭上了目光,仔细品味。
《寻得到尘封小店,回不到相恋那天……》
前面的歌词还算比较平淡,在平淡中慢慢酝酿着醉人的醇香。终于,要开始迸发了。
《灵力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陈奕捷在这儿用了点小技巧,将歌词里的没辙,唱了出来,仿佛在轻轻叹息。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中间隔着那十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
其实,听到这儿,业已不需要再试验,完全能够肯定杨轶填了一首绝佳的粤语歌词,恐怕找四大鬼才也不能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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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业已不是评价歌词的时候了。
毛粟闭着眼睛听,听着那丝丝惆怅,听着那挽不回的绝望,听着平淡又撕心裂肺的感伤,不知不觉,有泪花在墨镜背后滑落。
四十多岁快五十依然未婚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恋,虽然后来他和大量女人交往过,但年纪不大时候那八年时光最刻骨铭心。
是啊,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只有记忆里的她,笑靥如花。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心领神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使再见面
成熟地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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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又能如何样?两个人相互表现得自然,装着平静地问对方最近怎样?
见到了又如何?她已经嫁做他人妻,不再是他怀里那个羞涩的女孩。
见到了又有什么改变?徒增痛苦和伤感?
陈奕捷轻轻地吐出了最后一句:《不如不见……》
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毛老师!毛老师!》歌声和钢琴声不知道甚么时候听了下来,陈奕捷的呼唤,让毛粟终于回过了神。
《毛老师,你认为这首歌怎么样?我很中意!》陈奕捷很兴奋,他说,《做主打歌应该不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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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粟不动声色地拭去墨镜下面的泪痕,他咳咳两声,说道:《不错,非常优秀!要不是亲眼注意到,我都快以为这是某个地道的港城人填的词。不过Eason,你唱的时候,有几段没处理好……》
成熟的男人,总能将自己内心的情感隐藏得很好。
在调教完Eason之后,毛粟去了胡咏祥的工作间。
《阿粟,Eason新专辑做得如何样?》胡咏祥跟毛粟关系很好,还亲自给他倒茶,笑着关心道。
《没问题,我们基本上的工作都准备好,录完MV和最后两首歌,七月出专辑吧!》毛粟很是自信地笑着道,《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注意到Eason新专辑热卖了!》
《哟?这么有信心?》胡咏祥打趣道。
《当然,我不只是对Eason有信心,更是对你父亲推荐的彼词曲创作者有信心!说不定,我们还能冲击一下白金唱片!》毛粟说。
《我父亲?噢,你说那个杨轶?》胡咏祥记忆还是不错的,尽管他要管得事情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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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老胡,我们可能捡到宝了!》毛粟深呼吸一下,《他就是某个天才!》
《如果能够,我希望企业加强对他的关注和考察,在别的公司没有挖掘出杨轶之前,把他签下来,用最好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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