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徐少帮主有些踉跄的脚步迈了进来,看来好像喝了不少酒的样子 他先坐在了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喝,紧接着看了一眼床前坐着的新娘子,又埋头唉声叹了一口气。(冠华居 )
小夏从床底的缝隙下看出去,能看见这位徐少帮主大约二十来岁,有些jīng瘦,果不其然也算得上是俊朗潇洒之辈,只是现在是一脸的没辙沮丧,没半分洞房花烛夜的新郎官所该有的意气风发。
《唉,我也知你心中不愿,你道我就愿意么?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既然拜过天地了,你也是我徐家的人了。听闻你脾气有些古怪,但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会容让你三分的...》
再是垂头丧气,该做的还是要做。徐少帮主嘴里念叨着,还是拾起台面上的喜秤,一步三挪地走到了床前,隔着老远地伸长手臂挑去新娘子头上的红披头,似乎生怕这新娘会猛然冒出和那女尸身上一样的蛆虫来似的。
不过当披头一落,徐少帮主立时如遭雷击,全身一抖,手上的喜秤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连连后退几步,目光瞪得老大,那副颓废沮丧的模样早就没了半分。
子...》再开口的时候,徐少帮主连称呼都变了,声音也哆嗦起来。《娘子...娘子你居然如此美貌..么他们都没和我说起过...》
《如何?我长得好看还不好么?》
躲在床下的小夏自然是看不见坐在上面的唐轻笑的,只是能听见他说话的音色。并且这声音居然实在变得和曾小姐的有七八分相似,也不清楚是不是他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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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如何会怎么会徐某人没想到能娶到如此美貌的娘子..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啊啊啊,那贱人没想到用那等法子陷害于我!》
果然如小夏之前所料的。这徐少帮主先是惊极喜极,之后即刻就怒极哀极,即便倒没跳高大哭,也是回身一脚把后面的凳子给踢飞出去。
《闹腾够了便出去自己某个人找个地方睡吧,我今rì也有些困乏了,想早点休息
小夏在床下面听得心头一定,这位唐兄弟应付得不错,并且这声音更是将曾家小姐的那种娇蛮味也学了个**分。看来就算是次日糊弄过那好几个丫鬟也是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徐少帮主却并没有就此灰溜溜地退下,这位新娘子的美貌好像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斗志,意气昂扬地高声说:《娘子也莫要太过失望。为夫这次被宵小所害落下了病根不能近女sè,但这其实也但是是心神之上的小小隐疾。用那道门中的话说便是一时的心魔罢了。只要这次将上面的事办得好了,说不定便有机会去面见天火祖师,祖师法力无边,这一时的小小毛病自然随手就能除去。》
《咦?不是听说你是只因对付帮山贼才受了伤的么?如何又是什么心神之上的隐疾?》
对对,就是只因那些山贼...那些山贼为了抢夺我们临山帮好不容易找来的灵物无所不用其极...居然......没想到用妖法让我以为和具女尸共睡了一晚。便从此吓得见不得女人了。》
《...居然有如此可恶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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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此!娘子你不知江湖险恶,便是为了几两银子也能动刀杀人,更别说我们这次更是得了不得了的好宝贝,一路之上的山贼强盗那是络绎不绝。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多亏你夫君我福大命大,更兼之手段了得。才能活下来的。》
《哦?听说你们临山帮最擅长收集寻找山林中的灵物,难道你们这次是找到了甚么不得了的东西么?》唐轻笑的声音缓和了些下来。似乎还有了些兴趣的味道,也不清楚是装出来的,还是他真的有兴趣。
《哈哈。那是当然的。不瞒娘子说,此番还是为夫我的功劳。》徐少帮主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膛,一扫之前的颓唐。《我们临山帮本就是猎户樵夫起家,也是多亏有了天火派这件大靠山才能在荆州站得住脚,没人敢惹。我们也替他们捕捉些炼丹需要的稀少野兽,砍伐些灵木,挖掘些矿石。而某个月前,你夫君我带人追一条赤炼灵貂一直到了南边三百里多外的地火沼一带,却刚好碰到了地火喷发。只见那地心毒火如喷泉一样直冲上天,再化作无数火雨迎头落下,随我一起去的帮中人手立刻死了近半不过多亏了你夫君我机智勇敢,临危不惧,旋即聚集人手朝一处山岩下挖掘,硬生生挖出了某个容身的山洞,躲过了那些要命的火雨。待得火雨停息我们出来之后,那山岩却只因根基被挖得松了,又被旁边一股地火喷泉给一冲,居然垮了一半。而你夫君我神目如电,一眼就看出那些垮下的岩石中好像有古怪,立刻率人前去仔细搜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颗石蛋。》
《石蛋?石头做的蛋么?》
《嗯,那是颗人头大小的蛋,但确实又是石头。那石蛋灼热如火,莫说是人手了,便是钢铁触碰上去隔久了也会化作铁水。为夫一看便知定是异宝,便勒令一定要将此物带归来。也幸亏我们还带得有天火派给我们收集火xìng灵物所用的熔灵网,这才将那石蛋装了归来,送去天火派让那荆州分舵的张长老一看,张长老立时大喜过望,言及此物乃是上古灵兽所遗之卵,虽已石化仍然极为宝贵。天火祖师听闻之后据说也是大喜,若不是有要事在身也定会亲自赶来,而现在便勒令张长老将此物好好祭炼之后送去。此番为夫立下大功。定能得祖师嘉奖。》
《唔,原来如此......好吧,若是真能得那天火派的祖师护佑,这临山帮在我们嘉水县的地位从此便能说一不二。那我嫁与你也不算冤了。》
听得新娘子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徐少帮主容颜上简直乐开了花,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了。想不到娘子对江湖中事也有所知晓,那天火派乃是道门五行宗之一,天火祖师就算不及龙虎山张天师那样执掌天下道门,却也是一派宗主,身份尊贵无比。更是法力无边。》
《.....我也只是听人提起,毕竟要嫁入你们临山帮,多少也该知晓些。不过这些也只是你自己在说,谁知你是不是为了哄我而编造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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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们临山帮上上下下全都知晓。最多只是不知那石蛋的底细和天火派要祭炼罢了。娘子你大可去问,若是为夫有半句虚言,便让为夫那病永远也好不了!》
《你们临山帮的人还不全是听你的?哼,空口无凭。这样吧,除非你让我亲眼去见见那甚么石蛋我才信你。》
《啊?不过那颗石蛋已送去天火派分舵去了。天火派那边也正在加紧祭炼...》
《远远看上一眼能打什么紧了?你不是有大功么?难道这些都是你胡编乱造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被逼得紧了,徐少帮主猛的出了一口气,吼道:《好!娘子无需再说,明rì我就带你去看看那颗宝贝石蛋。见到之后你便清楚为夫乃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哼,这便还差不多。只有这等有气概的男儿才配做我的夫君大人。》
这一句带着三分娇蛮之气三分小鸟依人之态三分宽慰包容的贤妻之柔,还有一分隐隐约约的满意。只听得躲在床下的小夏在胸口发闷恶寻思吐,还再炸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也忍不住钦佩不已,不管这位唐兄弟是不是真的唐门子弟,就凭这一句话的语气音色,便是一般人一辈子都学不出练不来的功夫,至少小夏敢肯定自己练一辈子都练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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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位不只听着音色,还能注视着美人的徐少帮主更是三魂七魄丢得没剩下一两个,看来若不是还有着那层心里的顾忌就能即刻扑过来。
似乎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唐轻笑的音色带着满意的味道淡淡说:《好了,既然夫君大人已说定了,今rì大家也都折腾得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既然夫君大人不能近女sè,就请出去自行找个地方歇息......》
徐少帮主却好像并没有休息的意思,不但没有出去,反而还上前一步说:《人生得意时莫过于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今夜能能与娘子如此深谈一番,尽释前嫌,即便是不能真个行周公之礼,也算是心有灵犀,不如我们秉烛夜谈一晚以加深......咦?》
徐少帮主猛然一愣,只是怔怔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新娘子,似乎发现了甚么古怪的地方,缓缓地朝前再迈了一小步,面上神sè又是再一惊,再迈一小步,表情却是越来越奇怪了。
《怎么了?》新娘子明显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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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自从受了那妖...妖人的妖法之后原本是不能接近女人三尺之内的,一旦接近便不自觉地开始恶心,越近越恶心,直至呕吐起来。但是...但是如何现在对娘子你却没这感觉?》徐少帮主说着又朝前走了一步,脸上的惊奇之sè越来越重。《娘子你看,我不只没吐,现在连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是...?》
难道是要被拆穿?床下的小夏心中一凉。这五百两银子难道终究还是没办法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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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难道是娘子你就是为夫命中注定的姻缘所在?这分明乃是姻缘天定才有的迹象!连那妖人妖法也不能阻止我们结合!为夫冥冥之中便清楚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女子!》
面上的惊奇之sè终于转为了惊喜之sè,徐少帮主说着又上前一步,已经走到了床前,好像还想伸手去摸一下,但似乎脑中终于又泛起了些不舒服的画面,那手终于还是缩了回去。不过那手没缩回原处,而是缩进了他自己的新郎袍服下,似乎揉捏试探了一下某个地方,旋即又惊又喜地向面前的新娘子汇报:《果不其然如此,果然如此。果不其然是心病还要心药来医!正是娘子的貌如天仙,温柔娴淑将为夫的心魔给驱散了!娘子请稍等,为夫立刻就能重振雄风,必定不会让娘子你失望!》
从小夏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见徐少帮主一面说着,手里的动作也突然快了起来,随之而来那袍服下也确实起了相应的变化,能够想象得到这位少帮主正目不转睛鼻头冒汗地注视着面前那其实不是新娘子的新娘子。不知道在上面的唐轻笑的脸sè如何,总之小夏是真的想吐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在瞪着自己做这种事,还一口一个的娘子为夫的乱叫。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会发生甚么呢?小夏很好奇。虽然很恶心,但实在很好奇。
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霉运,这接下来并没发生他以为会注意到的。因为那边的门突然无声无息地碎了,一个人冲了进来,同时冲进来的还有一声大吼:《小倩,我来接你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怔住了。床下的小夏怔住了,床上的唐轻笑肯定也怔住了,那眼下正手上用劲全心投入的徐少帮主全都怔怔地看着这件冲进来的人。
而这个冲进来人也同样的怔住了,怔怔地注视着用古怪的姿势做着古怪的事的徐少帮主,再怔怔地看着床上坐着的新娘子,闷声说了句:《小倩,这么多年没见,想不到你长得如此漂亮,当真女大十八变,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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