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刘泰便手持霸王戟,站在荀家花园之中,舞得虎虎生风,飞沙走石之下,仿佛犹如末曰来临一般。
《轰…》前方一块千斤巨石,应声而碎,散落一起。
《啪,啪,啪…》刘泰刚止步身来,身后便传来掌声,但见荀彧与荀攸二人一同走来说:《不想主公武道成就如此之强,怕是即将进入传说之中的先天之境吧。》
《先天之境??》刘泰转过身,疑惑的转头看向荀彧问道:《何为先天之境,为何泰从未听闻过?》
荀彧含笑的微微摇头,言道:《先天之境,也是彧道听途说罢了,先天强者全身气势浑然天成,一入先天百病不缠身,一举一动之间都有莫大威能,有传闻先天之下皆蝼蚁,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哦?彧可知,吾大汉之内,有何先天强者?》刘泰微微颔首,双目炯炯有神的凝视着荀彧说道。
荀彧颔首,转头看向北方说道:《绿林之中传闻,洛阳剑圣王越,河北枪王童渊,黄金天师张角乃是我大汉武道最强的三位先天强者,不知主公可识得否?》
《张角?》刘泰眉头一跳,心中嘟嘟囔囔道:《黄金天师,黄巾军,原来张角没想到有如此武艺,可是正史中的张角可是活生生病死的啊,难不成练武之时,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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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三人之中,传闻张角武艺最为高强,创立黄教,麾下子弟遍布天下,听闻黄教还有甚么三十六方堂主,张角为总教主,威名天下。》荀彧点了点头,含笑说。
《黄巾贼…》刘泰苦笑的微微摇头,一声叹息道:《乱世不远矣。》
《甚么?》荀彧与荀攸神色大惊,一同出声惊呼道,荀攸上前一步,一脸焦虑的追问道:《公子此话何意?》
刘泰眉头微微一动,含笑摇头道:《不知颍川城内可有黄教分舵?》
一旁的荀彧颔首道:《颍川城有黄教南阳分堂的一部,听说舵主叫甚么波才,武艺也是不俗。》
刘泰颔首,随后看了下左右来来往往的下人说:《此地人多嘴杂,还是先前往戏志才家再言吧。》
不多时,三人带着小队护卫来到一小宅院外,宅院占地不大,最多不到三百平分和荀氏庄园那种占地上百亩的大庄园可比无法相比。
荀攸和荀彧颔首,心领神会隔墙有耳,此地乃是花园,自然不好多说,随后领着刘泰,离开了荀府,往郊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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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志才兄在家否?》荀彧与戏志才交好,自然是荀彧上前叫门。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宅院内传出一道懒洋洋的音色道。
《吾是荀彧,速来开门。》荀彧失笑的微微摇头道。
《咯吱,咯吱。》不多时宅院大门开起,但见其内离开了一位身着青衣的青年男子,男子嘴角留着小胡须,头发有点乱,眼中甚至还有眼屎,神色有点冷淡的看了一眼荀彧和刘泰三人道:《文若来访所为何事?》
荀彧见戏志才冷淡的摸样,尴尬的笑了一笑道:《彧与主公前来拜访,志才难不成还让众人呆在门外不成?》
《主公?》戏志才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扫视了一眼众人,双目注视着三人中的刘泰,阴阳怪气的说:《不知文若居然当了这些王室贵族的狗腿子,可笑,可笑矣。》
《彭》的一声,戏志才不待众人回应,便快步踏入宅院之内关上大门道:《尔等速速离去,某不过一介寒士,配不上尔等招揽。》
《哎,我说志才兄….》荀彧神色大为尴尬,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刘泰说都:《望主公息怒,志才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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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泰嘴角一裂,不以为意的微微摇头,本来刘泰没有认为汉末那些才子是好招揽的,荀彧和荀攸不过是意外罢了,这戏志才可是刘泰必得之人,怎能轻易放过。
《来人,给本公子把门破了。》刘泰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长刘五道,刘五是刘焉捡来的弃婴养大,对刘家忠心耿耿,虽然身份低下,但刘泰却对其甚好,自从刘焉将其与五百护卫交与刘泰之后,二人之间经过多次交谈,刘五也早将姓命卖给了小主子刘泰。
刘五见戏志才对刘泰如此不敬,早就怒火爆升,若不是刘泰爱惜其才,早就上前痛扁一顿了,如今得到刘泰吩咐,自然忍不住,带着护卫上前,就一脚踢向戏志才府邸的大门。
《不可,主公不可啊,士可杀不可辱啊。》荀彧听得刘泰吩咐,顿时神情大惊,上前对着刘泰躬身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刘泰含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文若勿扰,泰晓得分寸。》
《哎….》荀彧见刘泰不似真要为难戏志才,松了一口气,退到一旁。
《轰…轰…》响声不断,戏志才府邸的老门根本经不住卫士们的拳打脚踢,不多时便坍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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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混蛋,你们这群土匪,到底想要做甚。》满脸灰土的戏志才,拔出腰间宝剑,大怒出声道。
《戏兄何必动怒,小弟这也不是没辙吗?府门之破,曰后泰定当万倍奉陪。》刘泰上前几步,一脸含笑的躬身说。
《你…好,好一个刘公子,你到底想要做甚。》戏志才双眼冒火,咬牙切齿的说。
刘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笑呵呵的说:《泰自然是要请志才出山辅佐小弟共创大业,以平乱世。》
戏志才见得刘泰摸样,也是无奈,冷笑一声道:《可笑,如今海内升平,何来乱世,汝身为大汉重臣,却在此妖言惑众,实乃当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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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才,不可胡言。》荀彧见得戏志才如此不敬,顿时大惊,连忙上前劝道。
刘泰笑容一收,神色肃穆的看着戏志才道:《志才可愿与泰赌上一赌?若志才输了便答应泰一个要求,若泰输了愿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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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主公不可。》
《主公….》
刘泰随意的挥了挥手,阻止众人劝解,双目紧紧的注视着戏志才再次说道:《志才可愿否?》
《哼。》戏志才双眼一凝,冷笑一声道:《赌了又有何妨,你尽说便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哈哈。》刘泰大笑一声说:《志才可与泰前往北疆了。》
《恩?》|戏志才一脸愕然的问道:《汝何处此言,赌约尚未定下,某怎会为你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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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泰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说:《志才方才言当世海内生平吗?泰言,五年之内,天下定会大乱,既然赌约在五年之后方可见真章,志才自然要与泰前往北疆,随时可取泰项上之头颅。》
《这….这…》在场的众人尽皆膛目结舌,不成想刘泰没想到会如此赖皮。
《荒唐,可笑,若某不与你去北疆呢?》戏志才面色恢复冷淡,对着刘泰,一脸嘲讽的说道。
《哈哈哈。》刘泰哈哈大笑一声道:《那泰就将志才绑去北疆,泰可不想志才输了之后背约而逃,以致泰麾下少了一位堪比汉之陈平之大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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