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叶衍！原来我也有界外之力
《对了老哥，你为啥要去深渊教团当王子啊？》
叶衍猛然追问道。
他问完以后，就看见空一脸莫名其妙地注视着自己。
《你清楚我的名字，连我妹妹荧你都清楚了，怎么居然不清楚这件吗？》
之前看叶衍的那个样子，空还以为叶衍什么都清楚呢。
《不清楚啊，老师没教。》
叶衍坦然道。
他对空的了解全部都是依据于自己在蓝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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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米也没说过空这是咋回事啊。
虽然有很多对原学了解很深的人提出过一些猜想。
可是，并没有得到官方的肯定。
《老师？》
空没有说话，不过记住了叶衍这件无意之中提到的名字。
不知道，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能教出叶衍这样的学生。
《我与深渊教团的纠缠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牵涉到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
空并没有对叶衍解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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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二人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然后一起探索这件神庙罢了。
即便他并不清楚，自己对叶衍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情景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越是如此，就越应该提防。
并且，像这种隐秘的事情，的确也是他无法言道的。
只因，一旦说出，可能就会引来天理的注视。
即使身处在深渊。
…………
演讲者空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叶衍也不再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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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嘛，毕竟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
二人继续注视着壁画。
但是，即便描写伊尔明的壁画特别多，不过大部分都是描写他的帅气与英姿。
《可信度不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对此，叶衍评价道。
空踱步在壁画前，一幅幅细细查看。
《这幅壁画，是不是代表了伊尔明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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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指着其中一幅壁画道。
这是这么多的壁画里少有的不是夸赞伊尔明的。
从壁画上看，伊尔明拿着武器，凌驾于坎瑞亚的上空。
他似乎经历了许久的战斗，肉眼可见的疲惫。
但是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他对面的女人，充满着警惕与防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女人没有刻画五官，不过却能够看得出来她身上的神圣。
毫无疑问，正是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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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明与天理直接作战过？》
叶衍道。
空对此并不是很清楚，只是道：
《那时我只是一个见证者，但更多见证的是关于战争中的百姓，这种层次的战斗就算发生了，我也并不知情。》
《伊尔明手中是一团暗紫色的光球，是不是说明，那时候的他就已经能够使用深渊的力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衍猜测道。
按道理来说，坎瑞亚是无神的国度，使用的大部分是科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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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伊尔明作为他们的王，拥有特殊的力量并不奇怪。
可是直接使用深渊的劲力，还是让叶衍认为有些不对。
下一幅壁画。
伊尔明孤坐在王座上。
他身后的背景是业已被覆灭的坎瑞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什么……深渊的力量还不够？》
《明明这是一种通通与元素力无关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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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明的表情绝望。
与别的壁画中的的意气风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叫深渊的力量还不够？》
叶衍皱眉，心里有一点不好的猜测。
《是说使用深渊的力量也无法打败天理吗？》
那他来提瓦特的动力都少了一半啊。
而这一句话，对空来说打击更大。
他加入深渊教团，就是为了获得深渊的力量，从而有与天理作战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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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伊尔明已经证实了使用深渊的力量也无法打败天理，那么他这五百年的所作所为还有甚么意义？
叶衍注意到空的眼神瞬间呆滞，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空仿佛从来都以来坚定的信念猛然崩塌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查注视着这幅壁画的内容。
但是壁画的内容就在彼处无法改变。
基于此，空只能咬着牙道：
《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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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来到了一幅壁画面前。
这一幅壁画似乎是上一幅壁画的延续。
伊尔明还是坐在孤零零的王座上。
天理站在了他面前。
《你已经把第二位降临者的尸骨做成了指环，现在你又想用我的尸骨做什么呢？》
伊尔明低着头，没有看自己的对手。
他虽然败了，可是叶衍并没有从他身上注意到颓废的神色。
甚至，即使是低着头，他看起来也充满了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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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神需要我的劲力，我需要赐给他们使用的媒介。》
天理淡然道。
她看着伊尔明的眼神，像看某个死物。
《原来是这样啊……》
伊尔明突然抬头，对着天理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目光。
《即使是吸收了两位降临者带来的界外之力，你的磨损也只是微微减轻了几分，还是需要七神帮你分担吧？》
……
壁画到此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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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瞳孔地震。
这幅壁画恐怕才是这里所有壁画中最有价值的一幅。
而空，也是不可置信道：
《所以，这才是坎瑞亚被灭的真实原因吗？》
坎瑞亚没有神明，坎瑞亚的科技威胁神明，坎瑞亚触碰到了禁忌知识，坎瑞亚接触了深渊。
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都被推翻了。
或许，有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不过究其根本，是因为天理需要降临者的界外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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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究竟甚么是界外之力？
《界外之力……》
叶衍轻缓地的吐出这件词。
他对于这个劲力并没有概念。
最起码，他是生平头一回听说这个词。
而空，却显然清楚几分。
他道：
《我们每某个降临者，来到提瓦特，都会与生俱来一种劲力，这种劲力被称为界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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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力量不被直接使用，而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体现。
在我游历提瓦特大陆的时候，我能够随时切换成任何一种我接触过的元素力。
曾经我以为是我的天赋原因，后来我才知道，这其实是界外之力的作用。》
空解释道。
《是每一个降临者都会有界外之力吗？》
叶衍念及了自己。
他向来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别的力量。
从重新出生，到后来长大，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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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和普通的提瓦特人一样。
曾经他还以为自己没有金手指。
现在看来，理当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这种界外之力……应该就是金手指了。
《如果壁画的内容真实，理当是每个降临者都会有。》
第一位天理不得而知，但她既然可以吸收，理当是拥有的。
而伊尔明说，天理吸收了两位降临者的界外之力，理当就是第二位和他自己。
《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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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道。
这一次的探索给他带来了某个不好的消息。
后面具体要如何做，还要重新考虑。
《好。》
叶衍也想尽快出去，看一下自己的界外之力到底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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