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风嘴角浮起一抹乔柏松看不懂的笑意:《毕竟是一家人,总要给他们留些时间,渐渐地接受。》
乔柏松侧目:《你甚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忘了当年君家对你的绝情了?》
君南风眼角微微抽动,随手将那份文件搁在桌子上,淡淡的道:《你知道,猫捉到老鼠,为何不旋即吃掉,还要玩一会儿么?》
《还能为何,舍不得呗。》
《不,它享受的是乐趣。》
乔柏松没怎么明白,还欲再问,君南风业已开始撵人:《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
知道太晚,为何叫他过来送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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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柏松走到入口处,回头看他:《南风,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卸磨杀驴!》
君南风头也不抬:《嗯,你回驴圈好好休息。》
乔柏松无语凝噎,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跟君南风成为朋友?
长夜漫漫,清冽的月光在桌子上投下一抹浅浅淡淡的光影,君南风翻着看了看文件袋里头的东西,容颜上浮起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还是放不下她。
饶是她的堕落让他生气,可他终究败给了自己。
五年时间,几千个孤寂的日日夜夜,他业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曾经触手可及却又悄然走远的幸福。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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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眼见屋子里并没有人,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走到自己办公桌跟前入座,对面,君南风的桌子收拾的整整齐齐,连之前堆放的礼物和情书都没有了。
可能他换了工作间?
或者根本就不想跟她在一起工作?
苏浅予越想越认为可能,毕竟,谁愿意天天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仇人?
心塞不心塞?
不在一个工作间,以后也不用经常见面了,苏浅予认为自己理当喜悦,可莫名的,心头竟然涌起了一丝失落。
她强打起精神,本来是打算接着翻译上次没弄完的资料,可一整个上午,她连一行字都没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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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如何会这么宁静?
之前给君南风递情书的追求者呢?
难道他们清楚君南风换了办公室,所以业已转移了战场?
正想的出神,身后传来了一阵跫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苏浅予下意识的以为是给君南风送情书的来了,有些无力的提醒:《教授换工作间了,你去其他地方送吧。》
《谁说的?》
《你没看见教授的桌子都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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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有些烦躁,转头却看到进来的人,是君南风?
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只是清理了一下垃圾,我觉得在这儿办公还不错,暂时不想换,你有意见?》
《没,没有。》
学校这么注重他,就算他现在提出来要占用院长的屋子,院长估计旋即就能给腾出来,更何况她只是某个小小的助理,哪里敢有什么意见。
君南风满意的点点头,忽而凑近了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浅予眨眨眼睛:《君教授,您,您干甚么?》
《又不是不认识,你这么拘谨做甚么?以前叫甚么,现在就还叫甚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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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看他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道:《小,小叔叔?》
《嗯,乖。》
苏浅予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她不正常?
有君南风在,苏浅予更加心不在焉,她不时抬头,偷偷瞥一眼对面坐着的男人。
第一眼,他在处理文件,神情认真,表情严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眼,他很入神的盯着电脑,眉头微皱,过一会儿,又舒展开来。
第三眼,他……嗯?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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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予抬起头四处看看,这么一会儿工夫,君南风去了哪儿?
她疑惑的起身身来,刚探过去半个身子,君南风凉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苏助理,你一个下午不好好工作,总是偷看我干什么?》
苏浅予吓了一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趴在了桌子上。
联念及自己这幅窘态,苏浅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赧然的从桌子上起身,正想找个借口出去,君南风却倏地靠近,他一双眸子黑亮如星,嗓音低沉而含着某种压抑的原始冲动:《苏助理,你这样,是在诱惑我?》
苏浅予不自然的偏过头:《没,没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真的,纯粹是不小心。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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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慢慢往下,落在了她的胸膛。
苏浅予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脑子里蓦然《嗡》的一声——
胸口处被大片墨水浸染,原本宽松的白衬衫紧紧贴在身上,里头浅粉色的小内衣若隐若现……
苏浅予急忙捂住胸口,红晕一直从脸颊连绵到耳垂:《我这就去换。》
她要走,君南风却伸手拉住了她:《你去哪儿换?》
《卫生间啊。》
《换甚么?》
苏浅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学校根本就没有留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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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穿着这身回家换么?
别说衣服被墨水染成这样,出去之后会多么博人眼球,就算是她不在乎这些,可这若隐若现的内里乾坤……
她还真不确定,她自己能平安到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毕竟,彼处是一片将要拆迁的老楼,各种流氓地痞出没,她……
苏浅予咬唇,闷闷的不出声了。
君南风眼底闪过一抹戏谑,他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递到她跟前:《穿我的。》
苏浅予一愣,正想说不用,反正等墨水干了一样能够穿,可刚一抬头,看到君南风上身半裸的站在那里,她忽然生出了一丝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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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跟着苏兰心刚进君家,处处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做错了事给母亲添麻烦,即使受了委屈也都是能忍就忍,绝不敢让病弱的母亲为她操一份心。
可她的隐忍换来的,却是别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
那天,她被君家最小的儿子君南亭骗进一个小屋子,天黑了都出不去,起初她还不害怕,可半夜里下起了雨,雨水顺着屋顶,滴滴答答不断的滴到她身上,苏浅予以为自己会被冻死,原本极力忍着的泪水也总算爆发出来,她畏惧的拍打着小屋子的门,希望有人能来救她,可她哭喊好久,却不见有人过来,只有雨声越来越大。
慢慢的,她哭喊的累了,沿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
没容得她说话,来人不满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在这儿鬼叫什么?》
就在她认为自己一定会死在此地的时候,木屋的门忽然被人大力砸开,苏浅予下意识的以为是母亲,她惊喜的想扑过去,可双脚在冬雨里泡了太久,早就麻木了,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母亲,听声音,好像是君家彼高冷的二少爷,君南风。
苏浅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君南亭只是变着法子的欺负她,她倒也不至于太害怕,可是这件二少爷,小小年纪,每天沉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跟家里任何人交流,虽然没欺负过他,苏浅予却莫名觉得,他比君南亭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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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敢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盯着他。
君南风走到她跟前,眼见她落汤鸡似的蹲在那里,低沉道:《君南亭把你关在此地的?》
苏浅予怯怯的,不敢出声。
他蹲下来,眉头紧蹙,神情严肃:《受了欺负也不知道反抗,活该被人一次次捉弄!》
他说这话的时候,音色里带着明显的阴狠,苏浅予吓得身体一抖,想哭,却又死死的咬住了唇。
君南风嫌恶的看她一眼:《门都开了,还蹲在这里干什么?回去睡觉!》
《我,我站不起来。》
她努力压抑着音色里的哭腔,声线却还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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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南风横她一眼,借着外头昏黄的灯光,苏浅予注意到他转过身去,本以为他要走了,君南风却脱下了他的衣服,他折回身,坐在她跟前,一手将衣服递了过去:《家里有一个病秧子就够了,穿上。》
他说的,是自己的母亲苏兰心。
苏浅予不敢违抗,小心翼翼的拿过他手上的衣服,盖在了自己身上。
可能是她在雨水里泡了太久,明明盖着衣服,苏浅予却觉得自己身上忽冷忽热,脑子也慢慢的开始不清楚。
她不由自主的往有温度的地方靠过去,探出手,紧紧抱住了这份温暖。
深秋寒冷的夜,雨水滴滴答答顺着屋顶一路往下,苏浅予烧的迷糊,一会儿认为自己如坠冰窖,一会儿又认为身体里好像有个火炉子再烧。
浮浮沉沉的难受中,她隐约听到头顶有人说话,却听不真切,过一会儿,有人将她拥入怀中,有芷兰清桂的气息淡淡萦绕过来,她终于安心睡了。
隔天,天光大亮,下过雨的之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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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的时候,双手紧紧环着君南风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苏浅予还没想起这件人是谁,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抱好了么?还不松开我?》
苏浅予急忙起身,却头重脚轻,再一次摔在君南风身上。
那年,她十岁,君南风十五。
隔着五岁的年纪,他注视着她容颜上的惊魂未定,淡淡出声:《以后,你能够叫我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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